(连载中) 肖红袖-雏菊与玫瑰作者细腻的感情和写作笔法,受到读者追捧。值得期待的作品。
(已完成)新写手专栏推出肖红袖、爬虫、荼靡、清茶、银狐个人专栏
天空作品100%迁移为保护作者、读者、编辑的劳动,旧版天空的作品实现100%迁移到新系统下。 我又梦到程颢了……
他穿着破烂的衬衣又一次出现在我的梦里,褐色的泥土掩盖住他原本白皙的皮肤,嘴角还有结痂的血块,他的手上拿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刀子,鲜红的血,顺着刀刃,一滴一滴的掉下来……
我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看着他,那是一个陷阱,他用他带着掠夺性而迷离的眼神设置了一个无底的陷阱……我毫无防备的就深陷其中……我不知道怎么反抗,他的刀子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任由他把我拖到车子里,然后在那么多的警察面前,扬长而去……
他把我的双手绑起来,把我扔在仓库的角落,我瞪着眼睛看着他,我恨我自己那么软弱,看着他手起刀落,看着血花灿烂,却没有办法去救刀下的人,我恨我自己的软弱,毫无反抗的被他带着逃亡,成为他的人质,我恨我自己,恨我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爱上了他,爱上了一个在我面前杀害我亲人的凶手。神啊,我是一个罪人……
精神过度的紧张,让我感觉疲惫,在那个阴暗破旧的仓库的一角,我慢慢的睡过去了……
恶梦,恶梦,全是恶梦!我看到我的家里血流成河,我看到我最爱的人,一个个身首异处,我看见我自己一滴眼泪也没有,傻傻的看着发生的一切,然后发疯似的成为了他的帮凶,我看到我自己的双手上沾满了亲人的鲜血,看到他们的眼睛睁开着,无辜而怨恨的看着我,看着我,似乎要将我吞没……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他已经在我的不远处生起了一堆火,我这才感觉冷,现在已经是深秋了,我动了动,向那堆火挪了挪,我的动作把他的眼光吸引了过来,他走过来,把我拎起来。
“放开我!不要碰我!你这个刽子手!”我拼命的反抗。
“啪!”他一把把我扔到火堆旁边,“闭嘴!再叫我把你扔火里面!”
“好啊,你扔啊?你为什么不扔?你有胆量杀了他们,你为什么不在那里一起把我杀了?把我带这里做什么?”
“啪--”他的左手毫无预兆的甩过来,我感觉到口中有一股腥咸的液体流出来,“叫你闭嘴最好不要说话,不要来挑战我的火气,既然他们我都敢杀,难道还在乎多杀你一个?你以为你是谁,和我叫嚣,我看你他妈也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狠狠的瞪着他,不再说话,火堆让我感觉身体渐渐的发热,周围的空气也渐渐的变热,他不说话,在我的对面坐着,不停的擦着手上的刀子,火光照在刀刃上,闪着光……我看着他,死死的看着他,却一点也恨不起来,当他闯进我家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一点恐惧也没有,看着他刀子一下一下的刺进那些人的胸口,我却一点也不悲伤,我似乎知道他的出现,似乎预感到了这一切的发生,我知道他会把我做为人质,带我离开,就像私奔不小心被父母发现,慌不择路选择干掉他们,然后牵着情人的手,从此浪迹……我似乎知道这样的结局,但是我这样的情形下,并不允许我爱上他,他是杀害我父母的杀手,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反抗,拼命反抗,大声呼救,或者不动声色在他不注意的情况下狠狠的打击他,然后逃命去报警……
他把擦干净的刀子放进刀鞘里,然后倒头睡下,跳跃的火光照着他,我看到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眉毛,鼻子,嘴唇,胡渣……头枕着的手臂,破烂衬衣间若隐若现的肌肤,紧贴大腿的牛仔裤,我分明感到燥热的感觉从脚底冉冉升起……我感觉口渴……
“喂,起来,刽子手!我要喝水!”我使劲叫了叫他,“喂,起来!”可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只好放弃这样的想法,我现在是人质,我还能要求有什么待遇呢?还是算了,我继续躺下,这时候,他突然坐起来,扔了一个水瓶过来,然后又躺下,我看着水瓶,大叫:“把我手松开,你这样叫我怎么喝水?”他慢吞吞的坐起来,看着我,很不满意的说:“去你妈的,怎么这么多事,早知道就该把你杀了!”
他走过来,帮我把绳子解开,我感觉手能动了,趁他拿绳子的时候,我马上挥手,很可惜,在我的手距离他的脸不到10公分的时候,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被拎起来了,他抓着我的头发,一把把我提起来,我感觉整个头皮离开了它附着的骨头,“还偷袭?就你这样还敢动手?我看你还是老实把水喝了,给我呆着,否则小心我让你没有好日子过!” 我只好拿起水瓶,他看着我,把水瓶放到了唇边,就在这时候,我一转手,把水往他的脸上一泼,趁他擦眼睛的一刹那,我狠狠的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他一手按着肚子,一手死死的揪着我的头发,我大叫:“你最好把我杀了!否则你也没有好日子过的,你这个该死的刽子手!”我在他的手上拼命挣扎,可是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手,过了一会,他直起身子,一句话不说,把我转过去,背对着他,用绳子把我的手连同脚一起绑上,然后把我扔在地上,狠狠的给我一脚,“本事倒还不小,还知道暗算,看你现在去暗算谁?有什么招数最好一次用完,否则我他妈也叫你没有好日子过!”
我被他那一脚踢得几乎快要昏迷过去了……多次的进攻都不成功,我只好乖乖的睡在地上,接着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一个锅子,架着火,在煮东西,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味道很好闻。我动了动,他斜着眼睛看了我一下,继续在那里搅拌那锅东西,连续24小时没有吃东西的我,闻到这样的气味,肚子早就不争气的闹腾了……
“老实点就给你东西吃,否则……”
我点头,这时候他走过来把我的绳子解开,我揉揉被绑得酸痛发麻得手脚,安静得坐在锅子的旁边,他拿来一个碗,给我盛了一碗,“小样儿,饿了吧,你乖乖的,我保证你有的吃!”
他把我碗放在我的手里,又把筷子放在我得手上,然后,自己也盛了一些,低头开始吃,似乎并没有防备,我决定……
“最好不要有什么不好的动作,你那点企图太显眼了,告诉你,你要真那么做了,没有好结果的,还是先安心的给我吃东西,填饱了肚子老子陪你玩!”
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他低着头,带着点点嘲讽的在对面说,我愣了一下,把刚刚直起了一点的腰杆放下,开始吃东西……
吃完了,我看他把碗放在锅里,我也学他一样,然后,大家都坐着没有动。。
“诶!和你说,如果,你肯合作,我可以不再绑你,但是,如果,你不听话,你休想活着走着出这张门!”
“合作?合作什么?继续杀人?”我冷冷的斜着眼睛看着他说。
“操!给我老实的呆着!闭嘴!最好不要动什么坏念头!忘了告诉你,你他妈要离开这里也可以,不过距离这里最近的公路也有5座山左右的路程,当然你也别想附近有人,还有,如果没有人牵引,我不敢保证,你是不是会成为某些动物的点心,如果幸运,你不会看到3面悬崖,如果运气不好,你就可能在森林里永远出不来了。”
“难得你这么好心?那么,我是要谢谢你的提醒呢还是?”
“你可以不用说话,因为,那等同于没有说!等风头过了,我自然带你出去,之前的日子要么死在什么地方,要么安静呆着!”
“你为什么不干脆把我在那里杀了?”
“我为什么要杀你?傻B啊?你可是我唯一的人质!杀了你我怎么逃到这里来?”
他按照他的承诺,不再绑我,但是,不能走出他的视线,我和他在这里似乎已经有好几天了,我也看了看周围的地形,和他说的一样,全是树,而且很高,我们的小仓库在这些树下一点也不显眼,从周围的设施来看,这似乎是以前伐木工人的临时住所。
随着这几天的居住,我们似乎多了点默契,他在我们周围的地方放了一些陷阱,帮助我们捕猎一些体型比较小的动物,兔子,野鸡,等等,然后,尽可能的从他们身上得到我们日常的东西,脂肪,肉等等。然后,可以在森林里寻找些可以吃的植物。这样下来,不至于饿。但是,也有一点,我们需要一些衣服和被子,因为晚上太冷了,后来,只好把仓库的窗户封闭了,然后拾取了更多的落叶和枝条,这样,我们可以睡的比较好点,通宵的烧着柴火也可以取暖……
当我们适应这样的生活的时候,我发觉其实也很好,他似乎知道的很多,哪些植物可以吃,哪些地方有比较干净的水,如何修葺房屋等等,这样,我跟着他,做这个做那个,居然,一点点的安静了,晚上天黑之后,吃点东西,然后就躺在火边,要么聊天,要么就干脆思考问题,我也没有想要离开,他也没有防备,似乎很好……
我并不想离开……
因为不方便,我们一直都是用点泉水擦一下身子,一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的衣服上有虱子的痕迹,于是我对他说“我要洗澡,我长虱子了。我需要换衣服,理发!”
我说的时候看见他开始皱眉,可是没有说话,坐在那,拿刀子削木头解闷。
我看我说的并不奏效,便也不说话,躺在那里。
过了一会,他站起来,出去了,我也没有理,就躺那没有动,过了一会,我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我起来一看,房间没有火,他人也不在,我坐在那里发呆……一想,似乎不是办法,他不是说四周有什么动物么?或者还有陷阱什么的,万一出事,那么我就很难出去了!于是,我拍拍身上的碎叶,走出门,外面已经很冷了,毕竟是冬天,可是我们以没有什么厚的衣服,我抱紧自己的身体,往外走,并一面查看,外面太黑,什么都看不到,我叫了几句“喂!喂!”可是没有人回答我,只听到声音很远很远的传开了。
我只好回到房间里,摸索了好久才找到一个打火机,点了火,在那坐着发呆。他没有在,也就没有吃的,他是不允许我去陷阱那边的,我只是远远看着他去拿猎物,从一个一个坑里取出来,在地下就已经基本上杀完,取了内脏,只需要去毛什么的了。我觉得饿!
我正想着,这时候外面出来一阵脚步声,我连忙站起来,去看,一看正是他,拿了几个大包,我忽然想冲过去,我从没有觉得一个人这么熟悉过,这么值得我期待过……
他把大包往地下一扔,就坐在火边,烤火,外面很冷,我似乎感觉他的手已经麻木了,我也坐在火边,看着他,火光红红的映在他的脸上,他没有说话。我又看看他的手,把自己的手伸过去,碰了一下,冷的和冰一样,他马上把手挪开了“别碰我!”
“你去哪里了?”
“管你什么事?”
“……”
过了好久,他对我说,“去打点水回来,我饿了!”
我拿起那个锅,出去打了点水回来,放在火上,这时候他打开其中一个包,摸索了一下,给我扔了一个东西过来,我拿起来一看,是面包,我眼睛突然一酸,以前每天吃都不想吃的东西,现在突然觉得突然那么珍贵……我拿着面包,看着他,他瞟了我一眼,继续在包裹里搜索,过了一会,他拿了一些面条,干肉,盐什么的,一一放了些在锅里,过了一会,我久闻到好久没有闻到的面条味道了,我知道他出山了。可是我依旧问他:“你出去了?这些东西又是杀了几个人得到的?”
他干笑了两句,“你管不着,你觉得脏,你可以不吃!”
我只好闭嘴,开始吃面包,面包的味道真好……
饱饱的吃了一顿,我们都累了,他开始抽烟,这距离上次抽烟有好长时间了,我看着他点了烟,可是躺在火边,无比享受的样子,我一伸手把他手上的烟抢了过来,吸了一口,把烟吐在他的脸上:“你不可以这麽自私!”
“这是我的,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然后从我手上拿了烟,放在口边,深深的抽了一口……
过了一会,他扔给我一个包裹,“里面有些衣服,你找着穿,然后去取水回来,多拿取点,等下在外面烧点水洗澡,顺带,把你的烂衣服洗了,或者扔了。”
我打开包裹,仔细看了一下,除了几件比较单薄的,其他都是比较厚重的衣服,看来,他这一路没有少辛苦,我选衣服的时候,他扔了烟头在火堆里,烟头燃烧,火光忽然大了一点,他在这时候出去了。我把衣服选好,然后,那了东西去取水,这时候看到他已经在屋子的旁边一个避风的地方做什么。我打了水回来的时候,他叫我把水拿过去,我放在他脚边,他有叫我去房间里拿点柴火出来,我搬了好几次,一直到他说可以了,然后,我看到他把火生起来,借着光,我看到,他修砌了一个“澡盆”,天然澡盆,因为房间原来的旁边还有一点残砖断瓦,他就着那些东西,在地面挖了一些泥土,然后,把残砖断瓦垒在坑的四周,再摸上泥巴,火口开再这些的周围,6个,刚好对着这天然的澡盆,虽然简陋,但是似乎很坚固,他小心的试了一下,然后又整个踩上去,似乎都很好!他叫我去房间找些可以隔水的东西,我找了一圈,也就刚拿回来的拿几个包裹,因为是篷布,似乎可以,他把篷布垫在澡盆里,然后叫我生火,我把火一个个生好,他刚好取水回来,接着把水倒进去,来来回回几次,就差不多了,我烧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水面开始冒热气,我试了一下水,觉得温了……
过了一个小时,水似乎差不多了,我就停止了烧火,只是留着点火苗,然后回去房间取衣服,他说“行了?”我点点头,“那你去洗吧!”
我出去,脱了衣服,慢慢的踏进澡盆,盆底很热,水温也很合适,我因为隔着泥土,似乎也没有什么污浊,已经很好了,我坐在水里,开始慢慢搓了几下,发现不对,马上拿东西从澡盆里取了些水出来,然后才放心的搓,搓了一会,他走出来,扔给我一个东西在我的衣服上,我看了一下,是毛巾还有一块香皂“用这个!”我正好需要!然后他在进门前突然对我说,“看来最近生活很有效啊,你居然减肥了!哈哈”然后进去了,我低下头,仔细看了一下,肋骨都可以数到了,然后拿了肥皂开始洗澡。洗着洗着,我听到房间传来一阵歌声,他在那唱歌了……似乎是一个电视剧里的主题曲,但是,有点老,我不怎么知道,反正听过就是了,伴着歌声,我把澡洗了,然后,从水里站起来,拿先前取出的水,淋在身上,算是把那些黑色的污浊的东西去了,然后穿上衣服一看,水都是黑色的了!哈哈,身上真脏,我把旧衣服扔在门口,然后走进去,他没有唱歌了,看着我,“谢谢!”我轻轻的说了一句,他撇了一下嘴唇,算是接受了,然后爬起来,我接着听见水声……过了一会,他进来了,说,“你身上真脏!你去生火,我也洗一下!”我起来,拿了些柴出来,把火生起来了,然后,他去打了水,倒在里面,好了的时候,我叫他出来,然后,我回房间。
我躺在房间里,听到外面淅淅嗦嗦的衣服声,然后,听到水声,然后,听到他低低的一句“真他妈爽!”然后他有开始唱歌……
他的歌声隐隐约约的,缓缓的钻进我的耳朵,来到我的大脑,接着,顺着我的神经,开始在我身体里慢慢的游动,那是一股温热的感觉,慢慢的流经我身体的每个部分,最后,聚集到了一点,接着,有什么苏醒了……
我轻轻的,走到门口,探出眼睛看着那个地方,可惜,我只看到了他的背,清晰的线条,点点水珠在皮肤上滚落,我舔了舔嘴唇,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发出点点的声音。我憋着气,呼吸都没有声音,我觉得自己的心在胸口似乎块要跳出来……
“还需要看多久你才满意?需要我转过身来让你看个够吗?”
天,我吓的一个趔趄,“啪!”刚好倒在门口,我连灰尘都没有拍,马上缩了进来,脸发红发烫,某个地方已经生疼,我连忙躺下,大口吸气,原来,他都知道我在后面……
过了一会,他就进来了,用东西擦着头发“很好看吗?”
我没有回答,转过身,背对着火……
过了一会,他叫我“给你!”
我转过头,看见他拿着一床毛毯在手里准备扔给我,我朝他后面的被子怒了努嘴,“我要那个!”他嘴里嘟囔了一句,然后把被子扔给了我,我起来把被子扔在一边,然后从角落,重新拿了些细枝条,和树叶,把地面的东西换了换,接着,把被子铺好,然后,走到他那边,“你去那边坐一下,我给你铺一下!”
他看了一下我,转身坐到对面的被子上,看着我,整理了地面的东西,也把毛毯铺好,然后我从我的那堆衣服里面拿了两件厚的,加在毛毯上“这样暖和点!”他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毛毯边。我回到被子边,把衣服脱了,加在被子上,因为其实被子也不厚,然后,开始睡觉……
半夜,火灭了,我被冻醒来了,他似乎睡得很好,轻微的打呼,我裹紧被子,可是还是冷,过了好久还是睡不着,在那转来转去,冷,“阿秋!”打了个喷嚏,这时候听到他那动了一下,接着,听见他说,“怎么?还冷啊你?”
“嗯!”
“真是没用,把火生了!”我没有动,又到了个喷嚏,接着我听见他起来搬柴,然后过了一会,火就生起来了!可是我还是觉得冷,而且头痛,我忍不住呻吟了一下,他转过来“你他妈就不能安静点?还冷?”
我没有吭声,他伸过手来,推了我下,我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他又推了我一下,“怎么了?说话怎么有气无力?”
“没有事,不要你管!”然后转过身体被对着他。
他伸手抓住我的衣领一拽,拽了差点掉到火堆里,然后伸手摸了我额头一下,“操,冻一下就发烧!真他妈娇气!起来起来!”他站起来,把自己毛毯拿起来放在一边,然后,搬了点柴草加在原来的基础上,又从包裹里找了些衣服,铺在上面然后,叫我坐起来,我坐好,他把衣服放在一边,然后,把被子放下面,毛毯盖在上面,然后哪了件衣服做了个枕头,说,“可以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你还想要坐多久?过来睡觉!”他很似乎很严肃的看着我,我说:“那你呢?”
“哦,你以为我这么好,学电视里面的,把被子给你,我在这里坐一个晚上?明天带你去医院?”
“那你怎么睡?难道和我一起?”
“现在还能有别的方法吗?只有你不死,我才能要挟别人!别罗唆!”
我一听和我一起睡,心里乐了,嘿嘿,这一天我等了多久了,可是,依旧装着不情愿的站起来,走了过去。
由于加了些东西,现在被子暖和多了,下面也软多了,我和他背对着,我面对着火,可是,还是打了个喷嚏,他稍微把头抬起来了一点,侧了一下,然后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子,把我抱住,说“娇气!最好给我好起来,否则把你丢下山去!赶快给我睡!”
我的头枕着他的手臂,我整个身躯弯曲着,刚好在他设置的一个范围内,背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我的屁股刚好挨着他的大腿,他的另外一只手,把我的肚子抱着,然后,耳朵可以感觉到他呼吸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我虽然头昏,可是这样的时候,我的身体却突然清醒,某个地方不听话的开始举手支持……而且,他的呼吸,刚好在我的头顶到耳朵,痒痒的痒痒的,一下一下的刺激着我,他的手,在我的肚子到腰上的位置,刚好是我最怕别人碰触的地方,我极力控制自己,很可惜,我还是笑了一下……
“笑什么?”
“你,你,我怕痒……”
“真是没用!”他把手往上挪了挪,“这样?”
“可以了!”
“睡觉!”就这样,我在他的怀抱里,在温暖的火堆旁边开始入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亮了,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洗过澡的原因,所以,睡得很死。
他搭在我身上的手一直没有离开,我转过头看看他,还没有醒。我动了动身体,发现某个东西正抵着我的大腿,我赶紧保持姿势不动,那个硬邦邦的东西还时不时的抖一下,火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两层衣服传到我的身体,被子里的温度瞬时上升,我感觉我的脸在发烧,身体某个地方也开始起了反应,这样不行,迟早要出事的,我赶忙把身体往前挪了挪,远离那个祸根,可是这时候他“嗯”了一声,手稍微使劲,把我的身体拉拢过去了一点,这下好了,那个东西完全贴着我的大腿,明显可以感觉到它的力度和温度。
死了,死了。这下真的死了。我根本没有办法逃离他的手,我只感觉大脑嗡嗡一片,血一个劲的往某个地方冲,差点要把被子给冲开了。这时候的我已经完全醒来了,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清醒,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往身体接触的那个地方集中,仿佛我和他之间就只有那接触的一点存在,天哪。
我感觉我的后背已经开始出汗,手心里满是汗水,连额头都要冒出汗了,他的手钳的死死的,我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又不能动,我是既想真实而仔细的感觉那一点,可是有害怕那一点的接触带来无法收拾的后果。
妈的,我怎么就这么没用?连这么屁大的事情都控制不了自己。不要忘记了,这是个刽子手,是杀害你父母的凶手,你怎么可以对他有这样的想法。不可以,坚决不可以。
我越是这样,我的身体越是不受约束的想往那一个地方更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恨不得用手乃至用口抓住狠狠的感受,那个火热而挺拔的利器,那个叫我意乱情迷的恶魔。
幸好,在我不能控制自己之前,他醒来了,大概他也感觉到了他的某些东西的反应,连忙把手抽开,然后坐起来,我装作睡着了,把头埋在被子里,希望不被他发现我的窘态,他掀开了我的被子一角,冷风吹进来,我嘟囔一句,把身子往下缩了缩,继续那么睡着。
他大概没有看出什么,只是穿了衣服,又给我掖了一下被子,这才出门,我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因为刚才高度的紧张,现在一放松,马上就又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亮了,是被食物的香味给吸引起来的,他已经在那里煮东西了,还多了一个锅,终于不用在一个锅里又煮饭又烧水了,这边的锅里正在炖肉,那边已经可以闻到米饭的香味了。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又看看他,他目无表情的看了看我,又继续侍弄那锅肉汤,我穿好衣服出去方便了一下,又用泉水漱了下口,擦了把脸。
进来的时候,他对我说:“可以吃了,赶紧吃点东西,我今天有事去,要到晚上才有吃的了!”
“你又干嘛去?不是才从出过山吗?”
“干你屁事,你吃你的就是了!”
“哼,我他妈还懒得管呢,我管你个杀人犯干嘛?”
“你如果想吃东西最好给我闭嘴!”
我哼了一声不说话了,看着他盛了一大碗饭给我,又拿了个大勺子给我,我就着肉汤饱饱的吃了一些,他也吃了一些,然后把剩下的挂了起来,然后拿了自己的刀子和一件衣服,转身出门了,出门前指着那些挂着的食物说,“你饿了就自己生火热了吃了。不要等我!老实的呆着,否则回来有你好看!”
其实我最近都没有想过要走了。
他走了之后我无聊的坐在火堆旁边,已经很冷了, 没有火已经无法抵抗寒冷,房间里又湿又冷的,我无聊的坐了一下,决定收拾一下这个地方。
外面有点阳光,刚好可以晒干点树枝树叶的,我从附近找了些树叶和树枝放在阳光地下,又把房间里的被子啊,衣服什么的拿了出来挂在树上晒了晒,房间里那些树枝树叶也全部拿了出来,因为可能有虱子,未必可以用来睡觉了,用来烧好了。中午的时候热了早上剩下的食物吃过,把房间里原来的那些柴灰扒拉出去,用几个树枝当扫帚,把房子打扫了一下,然后坐在门口,看着挂在树枝上的那些衣服,看着阳光慢慢的从门前消失。
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女人,等待丈夫归来的女人。真贱!
赶在阳光全部消失之前,我已经把房间全部收拾好了,原来脏兮兮的仓库现在变成了整洁干净的房间,一头放着柴火,还有我们的锅子和食物,另一头放着一张床,还有用一些石头垒起来的火炉,防止火灰搞的满房间都是,黑乎乎的。原本的两张床现在合并在一起,虽然还没有得到他的许可,但是已经有一个晚上了,并且现在这么冷。但是我依旧担心他是不是会同意。我们的衣服放在床的后面,贴着墙,被子下垫着松软带着阳光气息的树叶和树枝,我坐在上面看着外面,天开始黑了,他还没有回来。我有点累了,就在火炉点了些柴,然后合衣就睡下来了。
醒来是被雨声吵醒的,森林里的天气真怪,白天还那么好的阳光,到了晚上马上就下雨,外面黑乎乎一片,也不知道是几点了,他还没有回来。我有点担心,外面又黑又湿的,该不会出什么事吧?我站在门口等了一会,风吹起来刺骨的冷,我又躲回火炉边,从那些食物里面拿了些米和肉,放在锅子里,又从另一个锅里倒了些水,开始熬粥,然后自己披着被子坐在旁边,看着锅子发呆……
12月19日
锅里很快咕噜咕噜的冒出了水汽,肉汤的香味从锅边飘出来,我觉得自己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的叫起来,食物是美妙的东西,可以让人暂时的忘记周围的一切。我眼睛死死的盯着锅盖不断被顶起的锅子,口水似乎都要流下来了。结果我口水都快要流干了,那粥还是没有熟,我恨恨的往底下加了两把柴,然后躺在床上,一边听着柴火哔哔啵啵的声音,一边闻着那肉味飘香,昏昏欲睡。
终于是可以吃了。我从锅里满满的装了一碗,正准备要吃,他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拎几个红白蓝塑胶布包裹的袋子,山里的大雨已经把他的身上淋了个透,头发一丝一丝的贴着额头,不断往下滴水,我刚准备起身,他马上在门口说:“不用起来了,赶紧给我烧水,我要洗澡。操。这他妈什么天气。”
我疑惑的看着他:“烧水?洗澡?你要在这里洗?”
“你想晚上睡在水里啊?”
“那去哪里洗啊?外面那么冷。”
“哟。想不到你这么好心,别他妈啰嗦,烧你的水,我自有地方洗澡。”他一边斜着嘴角说,一边开始解身上的纽扣。
我看了看他,没有吭声,从墙上取下锅子从他身边绕过去,去外面打水回来,端着那一锅水,加上路上又湿又滑好几次我都差点摔倒。我把锅子架在火上,又添了几把柴,然后看着他,他这个时候已经只剩下贴身的衣服,湿透的衣服包裹着他精壮的身体,他把脱下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拧干,然后挂起来,我怕他发现我在看他,只好端起刚才还没有来得及的粥开始喝,然后用余光偷偷的瞄他。等他把衣服晾好之后,开始解除身上最后的衣服,首先是T恤,然后是牛仔裤,我看着他,都忘记喝手中的粥,只是一个劲死死的盯着他,上身精干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两颗黑莓挂在他隆起的胸肌上,腹部清晰的田字格,从肚脐往下长着一条黑色的“线”,乌黑而浓密的,一直延伸到欲望之都,整个身体在黄色火光的照耀下,闪着细微的金色光芒,他转过身用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肩膀宽阔,背部肌肉线条清晰而生动,湿透了的牛仔裤贴着身体,看得见他结实而翘起的臀部,粗壮的大腿,我觉得口干舌燥,欲望升腾,头脑里一片嗡嗡声。
这时候,他背对着我开始解开了牛仔裤,然后将裤子褪下,我傻傻的看着他,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包不住他结实的臀部,露出了1/3的白皙臀部在外面,他蹲下去解鞋带,我刚好看到那两座皑皑白雪覆盖的悬崖,中间一道黑色深渊,深不可测。我感觉我某个地方已经彻底的疯狂了,它在那里横冲直撞,迫切的希望挣扎的离开那狭小的空间出来透气。刚好他这时候一转身,我目光落在他前面那高高隆起的山丘上面,内裤边露出了大丛的线头,黑色的一大片,我“噗——”一声,把口里来不及吞下去的那一口粥吐了出来。我的行迹败露了,他一边用毛巾档住关键部位,一边对我说:“再乱偷看,我把你眼睛也挖了!出去,去旁边的那间破屋子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不漏雨,我要在那里洗澡。”
我只好放下碗,红着脸拿了根柴点了火去旁边的破房子里看看,外面气温很低,我过了好一会才从刚才那个场景醒过来,我仔细用火照着看了看,发现屋子有个角落比较漏的不是很严重,只要稍微拿个塑胶布遮一下就没有问题,但是风比较大,有个角落风小,可是上面基本上是天窗,完全是坏的。看来这里基本上没可能找个地方洗澡了。
我转身回去那边,他已经用毛巾把身体裹起来了,我低着头和他说了那边的情况,他低低的说:“操。真不爽。啊呮——”他打了个喷嚏,我抬头看他,他正皱着眉毛望着在烧的水。“算了。你继续吃你的饭去吧。”他转身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向那几个刚拿回来的大包,他一一解开,拿出里面的东西,有食物,有配料,还有一些衣服、被子,然后,居然还有一个桶子和好些衣架。他真是打算在这躲起来过日子了……
水好了,他把水倒进桶里,提出了门,然后又突然进来对我说,“啊呮——把你的粥热了。然后把刚才拿出来的被子加上去。”
我点了点头,把已经开始凉了的粥放在火上,然后从那边抱起被子过来仔细铺好。没过十分钟他就穿着跳内裤从门外跳了进来,把门一关,然后就跳到火边坐了下来,看样子他很冷,鸡皮疙瘩都起来,牙齿嗒嗒嗒的敲着直响。他用毛巾擦着头发,“啊呮——啊呮——啊呮——”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擦干了水,他就往床上一躺,用被子盖好之后,对我说:“等下粥好了帮我乘一碗,冻死我了。”然后他就躺在那闭上了眼睛。
我哦了一声。过了一会,粥好了。我起来用碗乘了一碗,然后叫他,叫了好几句,都没有声音,估计是睡了,我走过去床边,推推他,他恩了一声,没有理我,我只好又推了几下,叫他起来喝粥,他转过身,还是嗯了几句,没有起来。我走近点,用手拍拍他的脸,叫他起来,谁知道一碰到他的脸才发现,居然烫的很。原来发烧了,我摸摸他的额头,还真是烫,温度都有点灼手。怎么办呢?呆在这个地方连药都没有。
我只好用桶子在外面打了一桶水,然后用打湿毛巾给他敷在额头上,又在他身上加了几件衣服盖在身上,不断的给他换毛巾,然后试探他额头的温度,过了大半夜,温度终于算是降下来了点,这时候,我整个人已经累的不行了。觉得他应该没有问题了,我才脱了衣服躺在他的旁边,被子里全是水气。他似乎感觉冷,一个劲的裹被子,我只好整个身体贴着他。
(文中出现了一些粗口,是为了顺应人物性格而产生,仅作为参考,不值得学习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