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艺术)午夜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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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站发表: 1999-04-21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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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编辑: 2007-02-4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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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狂奔

    (作者或来源) Jet wxf1@public.szonline.net      星期天的早晨,空气清新,阳光明媚。

          这样的一个清晨,我伤了两个男孩的心。

      



          “我见过几个网友,结果一支比一支凶恶,每次都落荒而逃......如果以我所见到的恐龙为X坐标轴,以受惊吓的程度为Y坐标轴,可以经由回归分析而得出一条线性方程式,然后再对X取偏微分,对Y取不定积分,就可得到‘网路无美女(男)’的定律。”--摘自痞子蔡的《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和网友见面,绝对是一个惊心动魄的恐怖经历。

          这是我和阿新经过几次讨论共同得出的结论。阿新有过几次见网友的经验,据他讲,他的第一次,曾令他回家后趴在床上抱头痛哭,发誓再不见网友,可见那个网友恐怖到何等程度。

          我呢,虽说从不曾见过网友,但以前电话征友的经历,让我现在想起还心有余悸。

          这个话题,是我和阿新在电话里常常讲到的。每次说到这里我们都会非常开心,哈哈大笑。

          阿新和我是网友,却从未见过面。

          在一个聊天室里,他告诉我,他的第一个BOYFRIEND也叫Jet,然后我们聊了几句,互留了Email地址。

          后来,他给我来了封Email,用英文写的,很感人。他的英文的确很好。

          然后我们通了电话,接下来是几次彻夜长谈。

          最后,他提出要见面,几乎是迫不及待。

          几次,我都委婉的拒绝了。

          “这么快句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记得以前见的几个网友了。”我提醒他。

          “你不同。我从没和别人聊得这么开心。”他象个孩子,面对喜欢的玩具,一心想得到,不计后果。

          “胡说。刚才你还在说和几个网友见面之前都聊得满好的。”

          “唉,如果你也和他们一样,那我回来干脆去当和尚了。”

          “看来你的和尚是当定了。”

          不约而同,我们一起放声大笑。

          就象有心灵感应,我们常常能够猜透彼此的想法,了解对方词不达意的地方。阿新是个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谈话,好久没遇到这样的对手了。

          我们接着聊起当和尚的种种好处,哪里是孤雨轻灯,简直是近水楼台。一番调侃之后,话题又转到了见面的事上。

          我采取拖延战术,顾左右而言它。

          可阿新很硬颈,一定要见面。

          实在无话可说,我只有道:“咱们只当聊天的朋友好不好?你瞧咱俩聊的多开心。见了面,可能连这种感觉都没有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不会的。”阿新有着二十三岁刚刚大学毕业的社会新鲜人的冲动。“在电话里都聊的这么投机,见了面我们肯定更多话讲。外表不应有太大的影响。”

          “我可是长的很丑啊。”我笑着。

          “我不是说过,我并不注重外表,我在乎的是心灵。”

          “可前天你还讲过你的第一个网友吓得你回去大哭一场。”

          “怎么能拿他比?你闭上眼想想,一米六的个头,就有一百八十斤重,又十足的娘娘腔。天啊......”

          于是我们两个又兴高采烈地逐个嘲笑起他的那些网友,仿佛我们自己是天下最完美的人。

          然后,两个人忽的都静下来。

          整个世界都沉寂下来。

          我们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却都不讲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电话那端轻轻道:“喂,我什么时候去深圳看你?”

          我“唉”地长叹了一声。

          拗不过他。

          拗不过他屡经挫折却依然年轻好奇冲动的心;拗不过他那爽朗飞扬的笑声;也拗不过自己,对他怀着的好奇与幻想,这个一米七八,喜欢穿一身黑衣,自称长得很象温兆伦的中山男孩,到底会是什么样呢?

          我答应他,这个星期六见面。

          我们约好了,在市政府门口见面。

          星期六的大街上,挤满了无所事事的人。辛苦忙碌了一周的都市人,在这个休闲的日子里就象失去目标的无头苍蝇,一古脑儿涌到街上来,阳光下的一张张脸苍白而冷漠。

          市政府的门口,却一反常态,显得冷清寂寞。

          远远的,我看见他站在那里,正如他所说的,一身黑衣。

          一瞬间,我有些犹移,甚至想转身走掉。

          不知为什么,对于这段缘分,我从没抱乐观的态度。

          也许我是个天生忧郁的人吧。

          我走近时,他转过身看到了我,脸上露出温婉的笑意。

          “你并不象自己讲的那么丑吗。”他笑着说。

          我笑笑,没吱声,上下打量着他。

          他长得还可以,但一点也不象温兆伦。这世界上的人,大多自我感觉良好,不然简直就无法生存下去了。对这一点,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一笑,露出两颗很明显的虫牙。一身的黑衣黑裤,镶着反光的银线,土气而夸张,在东门老街都很难找到的便宜货色。

          “你怎么不说话?”他笑着,又露出两颗黑黑的牙齿。

          我调过头,收回自己外科手术式的目光,低头道:“我在听你讲。”“是不是对我很失望啊?”他试探着问。“没有,怎么会呀。”我连忙否认,被人家看穿了心事似的。“你挺不错呀。对了,你还没吃午饭吧?我们先去吃饭。”

          我是那种人,在很陌生和很熟悉的人面前都不愿讲话。

          在陌生人面前是不知该说什么,在熟人面前则是没什么好说的。

          阿新对我来说,既很陌生,又很熟悉。

          此刻,我和阿新坐在南园路的面点王餐馆里。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可这里依然人头踊踊,热闹非凡。面点王在深圳已经开了不下十间分店,据说要赶超麦当劳,成为新一代中式快餐店。中国人在饿了几十年之后,一旦手里有了点钱,首先想到的就是吃。无论在一桌数万的高档餐厅还是路边简陋的大排档,总能看到满脸通红,满头大汗,兴致勃勃,埋头苦吃的人们。中国人,在这个年代,真是把吃发挥到了极限。

          “喂,你在想什么?”阿新隔着桌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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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7-27 19:23:00

        白金通行证丽江

        已阅 谢谢楼主

        2004-4-13 15:09:00

        美味僵死

        相互间靠得那么近,却又离得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