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 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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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雪 tbmzhj180@163.com 佛经上把有生有死的地方称为此岸,把超越生死的地方称为彼岸。
佛家语:欲望彼岸的幸福,永远触摸不到的美丽。
幸福应该是透明的:干净、清澈、洁白、温馨。我一直在寻找理想中遥望的幸福。我曾感恩的微笑,以为我已找到。只需要我再跨出一步,就可以牵手。最后,我才发现一切都只是演戏。所以,我开始憎恨这场戏的导演,为什么要将这么悲痛的情节在我身上演绎。难道我就该接受无数次的摧残么?
一直都在用面纱包装着自己,不想赤裸相见。因为我知道自己的伤口很深,很浓,随时都可能会鲜血直流,直到终结。所以,我学会了在暗处抚伤,自舔伤口。再贴上拒绝安慰的创口贴。我不想让自己的脆弱豪无保留的显露,让别人惊叹。我更不想让别人看见我的眼泪。
我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以及自卑的人,总是需要别人给予我温暖。这样,我才可以不慌,不负醉,甚至于安然等待。但我也是一个贪心的人,我更期盼别人与我的精神交流,心有灵犀,即便沉默,也能感受到思念。柏拉图的恋爱是爱的最高境界,我相信真爱。
我一路拾起曾经的幸福,已碎、再也无法拼凑。幸福是否真的都是昙花一现,而我只是所有人的过客,甚至于陌生人。我一个人坐在路中央哭泣,行人是否会回头。幸福也是只是梦的奢望,写一封信给自己,一直在问:谁愿意做我一生的烟火,永不熄灭,褪色。
别人的幸福在对岸,在向我展现,甚至是招摇,炫耀。我看着他们幸福的微笑,只要我一个不经意间,又会触动伤痛。是否我真的该离开,离开这个到处充满着硝烟的战场,找一个防空洞躲起来。这是否就是他们要的结果。我要去彼岸,我要和他们永不相见。即便听的见笑声,我要离他们很远很远。只有这样,我才能幸福。
我寻找愿意载我到彼岸的摆渡人,摆渡人的声音沉稳有力,表情真诚坦白,有着不能抗拒的诱惑力。我请求着他们带我离开,可是却一一拒绝。凭什么要让我疯叫,如疯子般的在你面前奄奄一息,你却在那里挥洒自笑,甚至有回音。是否这就是宿命。我只能在一旁自怜。
我沉睡了千年,只为能将一切都忘记。每当即将坠入睡梦深处时,总会听见一个幽魂、可怕,却似曾相识的声音在呼唤我,可是我却无法睁开眼睛。直到梦中的黑暗越来越深。我梦见空气在出声,对我说:“孩子,其实你已经很幸福了。你是上帝的宠儿,我们一直爱你!”。我孤独的灵魂又迷失在夜的迷雾里,无法奔赴,逃离。
断翅的蝴蝶越过沧海是为了寻求自己的幸福,即便再艰难的飞翔,至少证明它还有等待,甚至是飞越万年还可以拥有幸福。那么,一个人飞翔的孤独寂寞也是值得,甚至是感恩的。因为终于拥有了幸福的港口。可我的幸福呢?虽然对于彼岸怀着好奇,仰头行走,最后却成了沧海一粟。是否我也该感恩。至少让我曾追寻。
灵魂和身体在打冷战,即便是在秋日。似又开始发烧,我默认,甚至于接受上天给我的惩罚。我亏欠的太多了,所以只能用肉体上的痛来偿回。我不想逃避,我徘徊在原地,逼迫自己不去思考,不去思念。我感觉到体内的消受。我如此的自虐,我发现原来我不爱自己。
我常常想起天使与海豚,天使可以接受海豚的爱情,她想给他一个深沉的吻。但她不能接受的是她是天使,而它只是一条鱼。鱼永远都无法给予天使所希翼的荣耀,以及归宿。终于有一天,天使把海豚从天上高高抛起,再重重的摔在了人间,浑身创痛的海豚甚至还未来得及去审视自己的伤势,便消沉在爱的伤里。永不再化身,蜕变,因为他已死。可是谁又可曾知道,他曾是一条龙。他曾是何等的骄傲,洒脱,自傲。
游走在城市的边缘,努力试着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彼岸。你曾拨动我灵魂深处的一根弦,即便最后伤痕累累,但我依旧卑贱的感谢你,谢谢你曾带给你感动以及自爱。我不想因为孤独而寻找另一半,所以最终我仍然会以灵魂的孤独、寂寞、空虚苍老。
因为你向往彼岸,而我可以带你去,而你的彼岸也是我的彼岸。
因为你的幸福埋葬我的幸福,我成了你幸福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