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更觉兄弟远

(作者或来源) 沉默战士 chegnjunxi2005@163.com      早晨起床后，整理内务，不知怎么的，突然喷嚏连连，战友开玩笑说，有人惦记你呢！
看窗外，一只小鸟轻轻飞过，天空不留一丝痕迹。这个世上，有谁会惦记我，而我又希望被谁惦记？很久了，一直没有和他联系过，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甚至发一条短信。给他写过两封信，在信箱躺了几天后，也被自己轻轻删了。

   中滩路上，那些梧桐树的叶子应该黄了吧。想起以前和他争论，我坚持说这哪是梧桐呀。我心中的梧桐是家乡小路上长的那种，有宽大的树叶，挺直的树身，朴素的紫花。后来查了资料才知道，这也叫梧桐，只不过它的学名叫法国梧桐。我为我的执着而脸红。他当时就得意的笑了。
桥南派出所门前的那条小巷，还依旧喧闹吧？以前他住在那里的时候，那个地方简直代表着我心中的一个天堂。简朴的四层小楼，静安在小巷深处，门口有一家卖镘头的小店，蒸馒头的笼屉足足码了十几层，摇摇欲曳，让我总担心它会倒下来。三楼他的小屋里，我们有了第一次的肌肤之亲。后来在他呤性大发的时候，曾赋诗一首：
秋阳夕照，
渭水流金，
雨后斜巷，
楼上思军！
      我问他诗起什么名字，他说无题，我当时就戏称他简直是无名男尸嘛！
一汪渭水向东流，记得以前他挺看不起渭水的，开玩笑说这人要是掉下去，淹不死能给脏死。很多次和他在河堤上散步，趁我不备，他会故意在脖子上亲我一口，我吃惊的不行，唯恐被人窥视，于是和他散步份外警惕，看我草木皆兵的样子，他哈哈大笑。。。。

      说起来我一直是这么一个人，骨子里既自卑又骄傲。本事不大，却还不怎样服人，总觉得没有几个人可以真正了解我。可是在那个冬天的下午，我无意中浏览了他在军同交友上的留言，就一下子呆住了。因为冥冥中，我感觉这个文字背后的人，就是我找了多少年的兄弟。他的风趣、幽默、真诚、飘逸、还有从容与内敛，以及无可奈何的落寞，都让我喜欢的不行。他大概永远也不能体会他曾带给我怎样的欣喜。想想，真是如张爱玲小说中的那句话：哦，原来你也在这里啊！

   “二零零二年的第一场雪，
      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晚一些”。。。。
那年的冬天，乌鲁木齐的大街小巷里流唱着刀郎的歌.我站在窗前，看雪花漫天飞舞，室内温暖如春，炉火正旺，就浪漫的想，如果这样的雪天能和远方的兄弟踏雪寻梅，抵足品茗，该是一种怎样的一种幸福呢！突然之间，就有那么一种想倾诉的欲望，想和他说说话。说一说心里话，说一些傻话。

      我开始给他写信。因为我固执的相信，我的心事他最懂。那个时候的我们，彼此都是寂寞吧，条条短信，封封伊妹儿是那个冬天最温暖的回忆。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属于自己的电脑，写信只能先敲到公家的电脑上，然后再转存到移动U盘，然后再找机会请假外出，到市里面唯一一家可以自由下载的网吧，然后才能轻点一下鼠标发送给他。那个时候的网吧，好象也没有视频，我们不曾谋面，却莫名地相互信任。记得通了两次信后，就互相留下了对方真实姓名和地址。还记得第一次通电话。可能都是大男人吧，两人都挺矜持的。而放下电话，我的心里甜蜜极了，忍不住吼了一声秦腔。
      尽管心潮澎湃，可是两个人都不动声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电话却越来越少，最后连短信也绝迹了，打电话发短信，他不接不回。不会出什么事吧？虽然我们没有见面，可是我早已把他当成我最好的兄弟，他真要有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啊，我整天胡思乱想。于是一有空就给他拨电话。清晨，中午，傍晚，在我认为他一定能够接听到的时间。终于，在整整四十多个未接电话后，他的声音传来：大哥，对不起。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不知怎的。就涌出了泪，因为我知道他还活着。

      后来才知道，在我们交往的同时，他还在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他说，只所以不接我的电话，是因为他的朋友知道我们的事。他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他也不知道给我们的感情怎样一个定位。他说这"兄弟"二字让他如何理解和把握呢，难道一个兄弟之情就可以解释一切吗，况且，他说爱必须专一。

      搁下电话，我欲哭无泪，怎么会是这样？难道我所珍惜的缘分才刚开了个头，难道这树还没有绿，就到了尽头？是的，一个简单的兄弟称谓当然是不能定位我们之间的情怀，因为兄弟之情对我而言没有这么甜蜜，这么执着，没有这么狂热，也没有这么烦恼。。。。
我从没有见过他，可是对他无言的崇拜，由衷的欣赏，无端的牵挂，还有我从未启口的眷恋却都是真切的存在着！可这些话，能对他说出口吗？
我心里有一种被棉花捂着的闷。

      就在这个时候，新疆伽师地区发生了强烈的地震，部队被安排去救灾，本来安排我留守，可我心烦，也想出去透透气。就去找领导。给批准了。当天晚上就出发，我们一行十五人在灾区的主要工作就是恢复军用及民用通信设施。尽管早有思想准备，可是那成片的废墟，无数的残梁断壁，家园被毁后悲哀呆滞的目光，以及痛失亲人后悲伤的眼泪，仍给我心灵巨大的震憾，在这样的大悲大难面前，个人的恩恩怨怨实在是微不足道的。生命如此苦短，就象他曾经所说活不了几个十年，为什么还要让不开心的事占据心里呢？想一想，心情也慢慢变得开朗。
在震后随时有可能倒塌的残壁断垣间穿梭。具有一定的危险性，那个时候，就想起西藏的一个传说。它们说人死后，在炼尸炉里，其它的什么东西都烧化了，可就是有一样东西烧不化，泼再多的油也烧不化，那就是他的一颗心！西藏人说，那颗烧不化的心，其实是在牵挂着一件事，想念一个人！我当时就在想，假如我这个时候，突然被从空而降的断梁击中，从而命归黄泉。那我的心也一定是烧不化的。因为它也在想念着一个人，舍不得一份人世间最美的情感呢！
      南疆冰冷的雨夜，黑漆漆的帐篷里，无心睡眠，拿出手机，翻看着那一条条曾让我笑过乐过的短信。看着看着，不禁悲上心头，忍不住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
认识很多人，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总还会想到远方不曾谋面的你。想起你说过的许多话。想起写信盼信的那些甜蜜激情的日子。唉，那样的快乐会让我回味到老死。我们相距不远。可是咫尺天涯。我只能看着爱情象朵玫瑰静静的绽放在他乡，生活还会继续，也没有什么。只是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好好的去爱了。一切的浮华终成虚幻。这样的雨夜。刺骨的寒冷将我紧紧包裹。唉，一寸丹心未报国，两行清泪为思江！

      现在说来，真的要相信那句名言，距离产生美吧，五个月后，他们深情的爱恋，变成无奈的分手。其实也不为什么，只因为他骨子里就是一个传统的人。说什么真爱无敌，生死相依。可是真要下决心过一辈子这样的生活，给别人一份承诺。他还是没有信心。而此时，我这种不需要改变两个人实质生活的兄弟之恋，也便在这个时候凸显出它优势来。 我是趁虚而入呢，还是在他的心中，本来就有一个位置是留给我的。很多年来，我一直情愿是后者。还记得那一天是八一，我们军人自己的节日。许久不曾联系的他，突然发短信来，只说了一句话：大哥，我们分手了，你是个伟大的预言家。

      相识一年后，我们终于见了面。他在站台上接我。远远的，我看到一个人，朝我走来，拿着一把手电，（其实是手机）。。。。很多年以后我还记得那个场景，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被我回放。

      以前一直无法想象刚刚见面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发生肉体上的接触，觉得挺不可议的，更不要说是两个男人。事实上在认识他之前我的男男情感还纯洁的一踏糊涂。什么也不知道，所有的理论都来自于网络上的小电影。可是一见面，一切好象很自然的样子。想起一句成语叫水到渠成，大概就是这个情形吧！有人说，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想娶她为妻。而一个男人喜欢另一个男人，就想和他结拜为兄弟。我喜欢这个兄弟一年了，不知道他长的什么样子，现在他真实的站在我的眼前，捧着他的脸，一瞬间，真有做梦的感觉。夜已深沉，他说：哥，睡觉吧。两个人躺下，狭小的单人床，很窄，他将头埋在我的胸前，轻轻的喘息，我不由得搂紧了他。突然他嘿嘿笑了，说：哥，真不愧当兵的呀，睡觉还带着武器！我大窘。。。。。。
      老夫聊发少年狂，原来，原来性也可以是这样的啊！可以这样激情，这样的舒展，这样的自由，这样的无所绊牵，而又这样的坦然。黑夜里，他看不到我眼中隐隐的泪花，那一刻，我暗暗地对自己说，一辈子要对他好。
一夜的缠绵，换来一场好睡，清晨，闹钟响了，他睁了睁眼，却没动，两个人就这么相互拥抱着，心里充满着美好的感觉。躺在床上说着悄悄话。时间在一秒秒的流逝，我说，快起床吧，你还要上班呢！他说，哥，让我再躺会吧！两个人继续拥抱着，接着吻，静静的躺着，互相瞧着对方，好象看不够的样子。终于到最后时刻了，他一跃而起，慌的连背心都穿反了，他嘿嘿的发笑，说：哥，我现在明白皇帝为啥不早朝了。

      我是一个性格内向的人，战友们对我的评价也是不爱说话，可是面对他，我却喋喋不休，总有说不完的话。有时，我词不达意，他马上能给进行补充，，那份默契，真是和别人交流不曾有过的。现在想来，人与人之间有一种感情叫惺惺相惜吧，或者说叫相互欣赏。小屋里没有暖气，北方的冬天，冰凉冰凉的，我们就趴在被窝里聊天，天南地北的神侃，回忆着各自的快乐和青春。说到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偶象罗大佑，他忍不住轻声呤唱：
我来唱一首歌,
古老的那首歌.
我轻轻地唱,
你慢慢地和.
是否你还记得,
过去的梦想.。。。。。。
      那一刻，我想所谓的知心的知已就是这样的吧。而所谓的幸福也应该是这样的吧。
在一起的日子是激情的，也是深情的，以至于过后想起来，太多的都是一些空白。还记得有一次约会完毕，回家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就下起了雪，他说，人不留客天留客，哥，别回去了。
      可是又怎么可能呢，一年多了，没回家，这一回家连亲朋好友的邀约不管不顾，一连几天的不着家，再不回去。自己都觉得太不象话了。他送我去车站。途中经过一家叫照壁背后的餐厅。他请我吃饭。两个人坐在靠窗的桌子旁，透过宽大的玻璃窗，喝着热热的红茶，我对他说，其实，这样的情形曾经我在我的梦中出现过很多次了。。。。现在还能记得那天的样子，两个人的身上都落满了厚厚的雪。连他的眉毛上沾满了雪花，我戏称好一个白眉大侠!

      假期总是匆匆，一个月一晃而过。分别的时候,他送我。站台上，他落了眼泪.，我没有哭,可是泪流在了心里。车到天水,.打开手机，收到他的两条短信：
哥，千山万水，一路平安。23/02   13:24
哥，阴了好久的天，终于忍不住落雨了，一如你来时场景，可是春雨再落，兄弟又何时再回来呢？23/02         18:59
      窗外是疾驰而过的陇南风景。想着我们遥遥无期的相聚,想着这份兄弟情深,蓄了许久的泪,终于忍不住落下.赶紧把头深深的埋在桌上,装着睡觉的样子.许久,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这些事，才过去两年，对我，就好象是上辈子。

      可是感情的事就是这么令人琢磨不透，两个人在一起，是无话不谈，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可是一旦分开，就象陌生人一样，不再联系。好象也不曾有过什么约定吧，只是自己渐渐地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跟别的朋友通了电话，都心情愉快，可是和他通了电话后，相反，心里不是很痛快，总有一种闷闷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呢，后来慢慢的想通了。只因为这样的电话，能让我们想起往事，想起从前快乐的时光，想起未来不可预知的命运。所以不开心。

      最近一次的见面，是在今年夏天，我又一次休假。一年多没有音讯，真不知他变成什么样子了，心里想他的不行。离他这么近，和他在同一个城市的天空下，可是一拿起电话，却总是犹豫不决。不知道怎么开口给他说，甚至想，要不就算了吧，去他的工作单位，下班的时候，在门口悄悄的看他一眼，然后把带给他的东西让门卫给他。就悄悄的回去。可是转念一想，不行，他如果知道我回来，到了他单位的门口，却没有见他，他该有多伤心啊，我还是舍不得他难过。打电话吧，可是已经一年没有联系了，真不知怎么开这个口，那么还是先给他发一条短信吧，我拿出手机：弟，我回来了。心跳的厉害，不知为什么。唉，这么大的人了，真象是又回到恋爱季节了呀！沉默，揪心的沉默。突然就很后悔，觉得自己怎么就这么贱呢，回来就回来了呗，告诉人家做什么。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响起，一看是他的电话号码，心跳猛得加速，平稳一下心情，按下接听键，他的声音传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说：回来两天了。声音矜持。他说：我现在在西安出差，明天回去。我说：哦，知道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我说那挂了啊，他说好。合上电话，心情再一次的变得很差。短信响了，打开，是他写的：哥，久没联系，你还好吧，你可真让我想念啊。呆呆坐在桌前，看着短信，不知说什么好。
      傍晚，一帮退伍的战友请吃饭，电话响了，一接，他的声音传来，哥，我现在在回宝鸡的路上，大约一个小时到。你也坐车，我们在车站见面，几乎没有什么犹豫，我只说了一个字，好。放下电话，心情一下子变得热烈。倒了满满的一杯酒，对战友说，对不起各位了，有点急事，要先走一步，众座皆惊，什么事啊，这么急！我收拾着东西，说，挺急的，各位，下次再聚，不好意思，先走一步了。出来直奔车站。坐在车上，心里一下子笑了。这人啊，真是怎么了，难道这一天，你就是等待他这一句话吗？
      在边疆无所事事的时候，想过几百次再次重逢是一种什么情形，可是，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远远的，就看到他在车站口张望，一年了，还是那张亲切的面孔，还是那双深情的眼睛，在我们双目交错的瞬间。我故意转过身，躲过了他。当我站到了他的身后，喊了一声，小龙，他转过身一看，就笑了，两个人都笑，傻笑。他说，哥，走，坐车。我跟在他的身后，上了二十七路车，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偶尔目光对视，只是相视一笑。车一晃，他抓住了我的手，紧紧的。十指相扣，我们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下车后，他说哥，我们先吃饭吧，我说我不想吃。他说，不行，要吃的，过会儿还要干体力活呢，说完这句话，他就坏坏的笑了，我笑骂他咋这么流氓呢。他嘿嘿的笑个不停。
一进屋，他就拉上了窗帘，我说天这么热，你拉窗帘作什么，他光笑，不说话。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我轻轻的抚摸着他短短的头发：你还认识我呀？他不说话，只是更紧的抱着我，然后便是深深的长吻。
一切都释然了，不需要更多的言语，我们一下子就回到了从前，那份自然，那份亲切，那份缠绵，好象我们从来就没有分开过一样。
      激情过后，回归于平息，细细思量，觉得有些不对劲，原来，他为了校正牙齿，带着牙齿校整器，怪不得刚才接吻的时候，总有金属的感觉呢，我说，你可真行，都武装到牙齿上来了，他嘿嘿傻笑。我还惊异他在床上放得比较开了，刚才主动的为我KJ，打趣他，哎，你好象对我好了啊，难道就没有罪恶感了？他莞儿一笑，说：去你的，我啥时对你好了？一会儿，又幽幽的说：你每年才回来一次，哥，我真想你啊！听他这么说，我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好象永远比我理智吧，很多次，激情过后，他都率先走出缠绵。看我静静地看他，他说看什么看，有必要那么深情吗，我们不就是性伙伴嘛！我气的不行，转过身不理他，他反过来哄我，哥，别不理我，这年头，我找个和谐的性伙伴我容易吗我？我又气又笑。只能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内心里甜蜜而凄凉！
虽然在我跟前，他从不多提他那个从前的朋友，但我清楚那个人在他心中的份量。他们虽然分手了，可是因为在同一个城市，依然保持着联系。记忆中在一起的那么多日子，哪怕最激情的时候，他也没有对我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而当我说出那三个字，他只是更紧紧的抱着我。曾经的我，为此很失落，问他为什么，他不说话，逼急了，竟然来了一句，爱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我气恼的不行，觉得真没意思，真的，两个人如果只是因为性，真的没有必要，曾经对他说，不如分手算了，我们都不缺少性，何必折磨自己呢，他不说话，只是更紧的抱着我，不放手。而现在的我，也由最初的患得患失变成附之一笑。想一想，人性真是一座复杂的迷宫，我们都在改变。变得淡漠，变得堕落，可能，也变得宽容。

      现在的我依然嘻嘻哈哈，无耻无畏的活着,.在别人的眼中，还是那个快乐的老兵，可是我自己知道不是的，我把最深的甜蜜和忧伤。还有深情和绝望，都烩在一个锅里了。

      前天，和战友一起上街，经过一家音像站，突然听到了那首很久没有听过的曲子。
我来唱一首歌,
古老的那首歌
我轻轻地唱
你慢慢地和.。。。。。
      我一下子就站住了，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来车往。一瞬间却空荡的如我寂廖的心情。小龙，这个名字从心底慢慢的升起，如此亲切,却又如此遥远。.那曾经远去柔软和温暖慢慢升上鼻子,到喉咙,到眼睛.我的眼前渐渐模糊,

      掏根烟点着,烟雾交错，又渐渐淡去.
      一个资深网友讲，同志之间很难有什么真正的感情。他说，这个圈子里充满着太多的游离与失落。谁先付出真情，谁就意味着失败！.
      我只有沉默。
      琐碎平淡的生活就象一剂慢性毒药，让曾经的激情消蚀于无形，让积极的争取化作无谓。但我依然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着绝对真挚绝对无怨的友情或爱情。苍茫人世间，我与这份情感邂逅，这份情只对我有意义
   时光之外
   我停下脚步
   还有余生的热望未被篡改！

      爱、恨、情、愁，好象真正铭心的感情都是这样的吧。亲爱的朋友，感谢你读完我的文字。我在遥远的边疆祝福你们。
      http://blog.sina.com.cn/u/1226017653
      有空来坐坐，我的空间期待着与你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