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

最美丽的意外

(作者或来源) f风中的无脚鸟 muran82@163.com      也许，在此之前，他永远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去真正爱上一个男人，所以天又知道他现在会这么深地去爱上这一个男人－一个36岁的男人？！
      在他以前所有的想象和憧憬之中，爱情也许就该是那么一成不变的循规蹈矩！就该像地球是圆的重力总是向下的世界的本质是物质的这些简单的真理一样，由不得你不去相信它或者说是由不得你去质疑它……也许那个时候的他和他，还活在不同的两个世界里，而天又知道，为什么真的会有这么样的一天，让他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在此之前，他们或许本该真的就是一辈子都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的两个人！就像两条永远都无法相交的平行线那样，一辈子都不知道彼此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
      他曾经以为世界除了白天就是黑夜，除了错就是对那么简单，所以在他的世界里，曾经也是除了对错和黑白，再也没有更多的其他是非和色彩了，所以他由小到大都是一个十分简单的人，在他眼里，这个世界上的是是非非都是那么简单，除了他喜欢的东西剩下的就是他不喜欢的东西了，所以爱情也应该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无非是一个人爱上了另外一个人或者不爱另外一个人的区别而已！而从来没有想过他爱上的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抑或被一个什么样的人所爱……而只有直到那一天，他发现自己心里真正爱上了一个男人的时候， 他才发现，原来爱情并非想象之中那样，只是一种很简单的甜蜜和美好，而是也有着让人无法理解的疑惑和迷茫，就好像他难以理解为什么有一天他会恋上了自己的左手，却讨厌起了自己的右手一样……而且爱情同时也并非如想象之中那样，只有幸福和甜蜜，而是同样也有着难以言明的煎熬和痛苦，比如你总有看不到你所爱的那个人在你身边的时候！和总有他不知道你心里多么期待他的拥抱的时候……可况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情，无论快乐也好，痛苦也好，都是无处申诉的！只能默默地埋藏在心里！好在爱情真的是一味毒药，很容易的就能让一个陷入爱情泥潭的人失去了理智，无论是对于女人还是对于男人来说，似乎都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当一个人真正深陷其中的时候，心里也许就只剩下了对爱情甜蜜的憧憬和回味而往往会忽略了它所带来的种种痛苦和无奈了，这或许真是一种悲剧！所以他也不可避免的同样遭受了爱情所带来的煎熬但心里却同样只有只剩有那些若隐若现的快乐和幸福！到了那个时候的他或许才懂得了什么叫他的眼里只有他了，而且他或许天生也是一个对爱情有着美丽幻想的男人，所以心里也有了天真的梦想——就是要陪着他慢慢地老去，就像一首歌中唱的一样，在他年老的时候，不管他身在何方都要陪伴在他身边，为他的腿盖上毯子，带他去年轻人慢跑的公园里散步，那时候的他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他与他之间，到底是否有一天会不可避免的分开！不在乎在时间的概念上，谁会比谁走得快一点或者慢一点……
虽然有时候， 他也会痛苦的想，他和他之间的这段经历到底会意味着什么？自己的心理是否会出现了毛病？因为在此之前，他永远都不会想象得到自己会有一天，会这么样深刻的去爱上一个男人！就像自己突然之间不辨别前后，调乱了左右！而在那以前的任何时候，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件最最不可思议和最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背负着太多期望的传统的孩子！所以当他发觉自己真的爱上了一个男人的时候，他真的不可避免的要怀疑自己！对于这样一个问题，有时候真的让他整夜整夜的辗转难眠！每每回忆起过去那个单纯的自己的时候，记忆就会像冬日漫天的雪花般，纷纷扬扬的洒落了下来，渐渐的眼前一片迷茫，整个世界苍白得就像一场幻觉……
      他出生在城郊一个圆满的小家庭里，父亲是一个比较沉默寡言的人，从小就没有对他和弟弟红过脸，记得小时候扮黑脸的往往是母亲，或许在父亲的心里，他该做的就是养家糊口，就是为了两个孩子有一个令人满意的将来，所以父亲很少对他表达他心里对他的感情，从小到大，在他的记忆里他似乎只记得听别人说过一次，他的父亲曾经在别人面前赞过他从小懂事会照顾自己，再有一次就是他送他上大学，临回家在车站的时候紧紧地拉着他的手不放，生平第一次对他说了那么多暖心的话：“要穿暖吃好，要好好照顾自己，想家了就给家里打电话……”那一刻他的心里湿湿的，眼角也湿湿的，眼泪差点没掉下来，虽然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不喜欢哭的人！但在那之后的两三年时间里，每次打电话回家，父亲却总只是那句话：“我让你妈接电话……”跟着便是母亲在电话的那一头不停地叮嘱，他在电话的这一头不停的应允着。
      11岁那一年，他很偶然地踏进了业余体校，他们的教练是个人很好的老头，叫他老头其实那一年他也只有50岁，虽然平时训练的时候会对他们很凶，几个年长点的师姐都还曾被他骂哭过，但平时他对他们却就像对自己的孩子般疼爱，总之走下了训练场，他就是一个温和而慈爱的父亲……因为他从小就是一个乖巧的人，一个听话的人，所以那时候的他虽然是全队最小的一个，最迟入队的一个，但却是最听话的一个，最吃得苦的一个，于是他受到的关爱似乎也就多一些了！感情总是让人感到美妙而神奇的，一年之后的一个夏天黄昏，他第一次叫了教练一声“爸爸”，而教练第一次吻了他的额头，也像往常那样拥抱了他，只是这一次的拥抱特别长久，在天边的夕阳下，从此他的生命里便多了一份关爱，而且他也第一次知道了，原来爱——也是可以这样来表达的！
   可惜幸福和快乐总是短暂的！ 15岁那年夏天，他经历了人生之中到那为止最为难忘的一次离别——“爸爸”居然不留一句话便匆匆地走了，而且是永远不再回来了！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似乎都崩溃了！他记得出殡的那天天空下着暴雨，雨水和泪水交汇成了海洋全部流进了他的心里，而从此他的心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那样，在这个世界上飘飘荡荡，再也找不到依靠了！在那之后，他幼小的心里便常常有了难以抑止的渴望，渴望能够重新回到“爸爸”那温暖的怀抱里，所以每当有像“爸爸”的人在眼里出现的时候，他的心里便会涌起了风暴……有很长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一想起这些往事，他就会怀疑自己心里是不是“有病”？他曾经跟他一个很好的朋友说过这样的感受，那个朋友竞毫不犹豫的说他的确是心里“有病”，而且是无可救药的病！于是他觉得他说得也许并不完全错！
      于是他曾经偷偷地去看过了心理医生，偷偷地给心理咨询电台打过了热线，偷偷地给心理咨询中心寄过了信……但之所以说那个朋友说得并不完全错，是因为他其实并不太信得过那些心理医生所谓的心理分析法，精神分析法……有时候他宁可相信，其实每一个人心理都是会有一点点小毛病的，而且有那么一点点小毛病也是很正常，因为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不可能完美无暇，而且可能每个人的那个小毛病还是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些相似的，因为有人说“水至清则无鱼嘛”！也许他也只能这样子安慰自己而已了！
      但在他对心理学没有多少信赖的那一段日子里，他却曾看过不少心理学方面的书，总是不自觉的直接拿那些名气很大的理论来对照自己，觉得有一些地方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还真让他一度很自卑，很惊惶失措！他记得他曾经看过一本足有四十厘米厚的鸿篇巨著家庭，那上面的每一个理论都让他诚惶诚恐，让他心中痛苦不已！家庭……童年经历……他知道把这一切详详细细写出来，是会让一些心理脆弱的人感到满足和安慰的，似乎那足以证明自己的身上说发生的一切是没有办法的，是有原因的，但他却一直都无法轻易释然。
      他不知道这一切，跟他现在的经历是否真的有着最为必然的关系？在他的记忆里，他是有过强烈渴望父亲拥抱和亲吻的时刻，从他能记事起，在他和父亲相处的时光里，他真的不记得父亲曾经有对他怎样亲热过，也许所有的印象就只剩下家里柜子里那一张很小很小的已经很模糊了的黑白相片，相片上父亲抱着刚刚满月的他，他在很开怀的笑着，而父亲却是一脸严肃的望着远方……如果从心理学书本上套来的分析是正确的话，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就真的是所谓的“恋父情结”，但现在他真的想将这个幽灵从他和他的关系里清除出去，因为他想让他知道，他对他——其实是只有纯粹的爱了！这些他自己的无法解释！
   “恋父情节”——一个曾让他忧虑不已的幽灵。
      当后来一次很偶然的在因特网这个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的东西上看到了世界上原来也有很多人跟他一样，甚至比他还更痴迷的时候，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最初的震撼和惊讶！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眼里说看到一切，自己在上面所能够了解到的一切！他不停地问自己，那一切是否都是真的？那不是做梦吗？那不是一种病吗？那时候的他才很害怕的发现，他自己似乎也有点认不清自己了，他似乎连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也都不认得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心里所曾经存在着的那些渴望到底是正常的，还是也跟那些人是一样的？他有着无尽的害怕，他也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前生和前世是否也是魔鬼的化身了！那个时候他才不得不告诉自己：一个人的经历本身总是比分析、想象和总结更为复杂，更为神秘，也更为可怕和难以想象的！经历虽然会在心中留下某些痕迹，但那些痕迹到底会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实际上已经没法归类或预测了……
      一开始，有些时候不知道是怎样一种心理，他也不止一次地想过，由衷希望自己脑子里还硕果仅存的晃荡着的那些半吊子心理知识能够管用，让他也能够坦然一些，因为那些名气大得惊人的理论也许会给她带来一些安慰，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种病，让他自己不会太过于害怕，害怕自己可能遭受到的这个社会传统、道德、伦理以及许许多多的其他观念的谴责和唾骂……但无论他怎样分析，却或许都无法了解他自己内心里的那些感受，无法理解他自己内心里的那些挣扎，他不知道自己朝未来望去的眼睛里到底看见了一些什么？好像不仅仅是未来和现实这个敌人……也许，他不想更深地陷进一种会让他更恐惧的关系里去……也许，他那些像犯罪一样的感觉并不是莫名其妙的……可是，很多时候，这一切好像都是徒劳的，因为发现，只要他在他身边的时候，他的整个世界，就全部为他所陶醉了！所以，有人说爱情真的是一种迷药！不，是无可救药……
      他有一段时间开始变得像所有陷入热恋的人都不可避免的那样，开始在白天里也会梦着他的身影了，晚上，抱着他的身影睡了一夜，早晨起来还是很想念他……他还会随时随地的在别人的眼皮底下“偷偷”的傻笑了，这在他以前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虽然，相处的时候，他很少跟他谈感情的事，或许是年纪的原因吧，人也会恬淡一点，所以他也很少跟他说那些令人心醉的情话，但他还是不止一次的想象得到他终将会在他的耳边悄悄地说“我爱你”的样子……所以他总是在同学眼里莫名其妙的傻笑！
      当他第一次躺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曾说他很可爱，是很傻很天真的那种可爱，那个时候他的心里就像一个孩子一样的快乐，而那个时候或许他真的只当他是一个孩子，一个渴望呵护和疼惜的孩子，但事实上那个时候他已经从心里不当自己是一个孩子了，因为他知道过了那一晚，他就永远都无法回到一个孩子的世界里了……虽然他在他面前的时候，总表现得像一个孩子，会有一种呆呆的天真，会有一种稚气的羞涩，会有一种小小的任性……但他真的没有再当自己是一个孩子了，或许还是跟他童年的经历有关吧，他只是不自觉的表现出了一个孩子的样子，以为这样子就可以跟他亲近一些，再亲近一些……以为或许那样子躺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才会将他搂得更紧一些，更紧一些，生怕他会从他的怀抱里，从他的生命里失落了去……
      有很多时候，当他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便总觉得自己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能够立即跟他说，虽然他知道有时候感情是并不需要语言来表达的，但有很多时候，语言还是能够让两个相爱的人彼此感到更为幸福和甜蜜的。他总是很想对他说，除了他，他再也不想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因为以前没有遇见他之前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因为那时候的他还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但现在他却不止一次的这么偷偷的想过了！但他知道，一旦见了面，他还是说不出口，因为他从小就是一个比较传统，比较拘谨的人，虽然在他面前他已经常常觉得自己失去了所有的矜持，何况他老是只是望着他，关于感情却总是只字不提。他想过在电话里告诉他，但他觉得在电话里也还是没有把握，因为那样子自己同样会紧张，很多时候，当他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的时候，就会像风灌进了他的颈子里，仿佛把他心里想好了的话都全部吹走了，把他真个心都吹软了，他就会忽然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了，很多时候只会跟他说我很想你了，但有时候他都会笑着骂他神经病。其实以前他是经常用最原始的纸笔来表达自己心里的一些情感的，所以他想到了给他发短信息，也许这是比较适合他的一种表达方式，但是他又不知道他心里会想些时候，是否会不习惯，而且信息发多了，他是否会感到烦，因为他知道平时他总是很忙，他总是告诉自己不能去打扰他——所以有很多很多的话，其实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来得及亲口告诉他……所以有时候，他只能喜欢在深夜里自己一个人去街上走着，晚春的广州，夜里有时候也会没来由的飘起了微微的细雨，他就在湿湿的空气里慢慢的走着，好像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也没想，有时候他停下来，望着黑闷闷的夜空，城市上方的灰尘被灯光照得发亮，在雨丝中飘舞着，身边的车辆闪着忽明忽暗的灯火疾驰而过，溅起了一片水花，水花中，他似乎又看到了他的身影，还有那张让他迷恋的脸……
      有时候，他很羡慕传说中的鸳鸯白鹭，那种可以长相厮守的生灵……所以他很喜欢躺在他怀里的那种感觉——他吻着他的额头，用温暖的手佛过他的脸庞，手指之间有一种淡淡的烟草的味道，在他的心头掠过……
      短暂的春天也许很快就要过去了，晚春的天气总是忽雨忽晴，其实有时候他总是希望能够知道他心里会想些什么的，至少希望能够知道他心里对他是否真的也有一种牵挂，一种发自内心的牵挂，因为在他看来，也许一个36岁的男人太过于冷静了，感情上不会像他一样再掀起大风大浪了，虽然他也更希望他和他之间的感情有一种细水长流的感觉，那样子感情的源泉才不会很快枯竭，但他又似乎发觉自己处处矛盾，因为他不止一次的想知道，如果透过他的眼睛，是否能够看得到他的心里深处，藏有自己的影子……可是更多时候，她还是总觉得自己无法猜透他心中的想法，不知道在他心里，他和他之间，这到底算不算爱情啊？以前他没有真正经历过爱情，不知道什么叫爱情，就像一个人没尝过橙子，无论读到过多少篇关于橙子滋味的描写，还是不会知道橙子的滋味到底是酸还是甜？不知道那种滋味自己尝起来到底觉得是酸还是甜？但如果这不算爱情，那到底怎样才算爱情？什么才是爱情？要不然，这个世界上就根本没有爱情？再不然，爱情就是这样的？这些想法其实就像晚春夜里的雨丝一样，总是会把他的心绪染湿了，纷纷扬扬的在梦里飘着……于是，他的同学说他这段时间也开始会说梦话了，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现过的，他便很紧张的问他们自己在梦里都说了些什么……那些人便很蛊惑的笑着，说除非请他们吃饭……他想都没想便语无伦次的说好的好的……于是那些人又笑着说，看你平时藏得倒挺深的，是不是心里也有了爱上的人了？昨晚啊，你一直叫着一个人的名字！他心里掠过了一丝甜蜜，也跟着掠过了一丝慌乱和害怕……还好那些人也听不明白那个名字，只是约莫知道他一直在叫着那个名字……第二天晚上他便不敢睡得太死了，天亮的时候发现镜子里自己的眼睛里满是血丝，那些人便又笑着说，看来昨晚是想谁想到无法入眠了……其实他心里又何尝不想能够枕着他的名字入睡，可是万一给人听出了他叫着的那个名字那该怎么办？
      就像以前他看过的那些所谓的心理分析的书本一样，现在也有越来越多的理论想证明他和他之间那种关系的正常性和可为人接受，但是毕竟他是一个受过太多传统理念教育的人，在他心里，他还总是有一丝惶惑，他和他之间也还是有很多的事情不能做，比如情人节买玫瑰，放上一封亲手写的情书，做贺卡，录一首他唱的情歌作为手机的铃声；再比如，在别人面前打电话的时候大声的叫着他的名字，说我爱你；再比如，在大街上也可以牵着他的手，摇摇摆摆的走着，逍遥而快乐……
      也许生活永远都会在继续着，他也终将要毕业、找工作、和同学一起租房子，为生存而担忧，也还会有不少成长带来的烦恼、压抑、彷徨，困惑，要他去面对……但在他心里，生活总算还是对他有了一点点的眷顾，在他的心里还是会偶尔闪烁着一层幸福的光晕，因为他心里有着他，他想只要他心里也有着他，那么幸福便总是有理由的了！只是，在他心里，他还是希望他能够对他再好一点，再好一点，因为他是个感情很细腻的人，感情的末角总是会有许多的眷恋和依赖，心里便当然会想着能够从他身上得到更为细小的关爱。虽然有时候他总是想，只要他心里有我就够了！但感情的潮水还是往往会在他没有在他身边的时候，泛滥成灾……他曾经跟他谈起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什么的的话题，那时候他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应该是无边际的哦，他跟他说：“以前常常有人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便是天涯海角，但后来女作家张小娴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但现在我才知道世界最远的距离也不再是你不知道我爱你了，而是‘我就在你的怀里，却到达不了你的心里！’”其实他最为害怕的便是，当晚春过去的时候，他依然还走不进他的心里！所以有一瞬间，他总觉得自己像走进了别人的梦里，梦醒的时候，他却不知道在哪里？
      也许多雨的季节很快便会过去的，天空也终会微露出淡蓝的晴，虽然青春期的迷狂总是相同的，愿望和忧虑也相差无几，但他还是一直非常期待的相信，他会真的爱他，而他和他之间会有一个美丽的未来，有一首歌这么唱着：“原来爱曾给我美丽心情，像一面深遂的风景，那深爱过他却受伤的心，丰富了人生的记忆。只有曾天真给过的心，才了解等待中的甜蜜，也只有被辜负而长夜流过泪的心，才能明白这也是种运气，让他永远——记得曾经有一个人，给过完完整整的爱情，当我安安心心的走在明天里，有不后悔美丽的心情……”
      所以，但愿他也是几米笔下那个美丽的盲女孩，在地下铁的隧道里摸索着，寻找着自己的真爱，当他终于走出了地下铁的某一个出口时，真的有一个爱他的人在等着他……所以他也有理由相信，他遇见他，就是最美丽的意外，即使以前他永远都无法想象，也即使未来不知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