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当娜谈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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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SSM记者:请您谈一下与同性恋者共事的经历,好吗?
麦当娜:除了我父亲之外,这辈子对我最具有影响力、最重要的男人是我的芭蕾舞老师克里斯托福·福林(Christopher Flynn),而他是名同性恋者。我那时才12岁或13岁,并不知道“同性恋”指的是什么,我只感觉到,我的芭蕾舞老师和其他人不大一样。他那么地充满活力,有一股很强的表演欲。他会使你为自己感到自豪,就象有一回他走过来,捧着我的脸说:“你很美!”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美,因为我被那位笃信天主教的父亲压抑得太久了。
我16岁时,他第一次带我去同性恋舞厅跳舞。那时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夜总会,只是参加过高中的舞会,但总是没有请我跳舞,因为他们都认为我有点不正常,所以我经常一个人出去,独自跳舞……我开始与一些男舞者有了很密切的交往,几乎我所认识的所有男舞者都是同性恋。我经历了一番番的感情打击,因为我不断地爱上这些同性恋者。我为自己不是男儿身而感到悲哀。
记者:我相信很多同性恋者都把你当作偶像,你能对他们说些什么吗?
麦当娜:我是个能见度很高的人,他们也清楚我全心支持他们的生活方式和人生选择。像我这样的人说这些话,会对他们有些帮助,而且他们也对此表示感激。但还有一点我不敢肯定──我触及的很多事情涉及到性,而且我总是向有关性行为的陈规戒律冲击,希望同性恋者也会对这一点加以欣赏。
记者:有一些女歌星在同性恋心目中,享有崇高的地位,如朱迪·戈兰(Judy Garland)、芭芭拉·史翠珊(Barbra Steisand)、戴安娜·罗斯(Diana Ross)等,现在你也加入了这一行列。这类女性为何如此令同性恋者着迷呢?
麦当娜:很多人认为玛丽莲·梦露和朱迪·戈兰是受到迫害的悲剧人物,很容易受到伤害。我认为很多同性恋者因为自身在社会上的困境,加上不能拥有充份的人生,因此与这些人物抱有同感。
记者:名人的同性恋倾向被暴露后,他/她们究竟会失去什么呢?
麦当娜:我说不准。我想如果他们是某个电影公司或者唱片公司的头的话,他们可能害怕一旦性倾向受到暴露,人们就会抵制他们的商品,或者想办法将他们解雇。我说不准,也许好莱坞的那些同性恋商业巨头个个应该亮相,也许他们已经认识到,亮相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当然,在好莱坞谁都知道那些人是同性恋,那些人不是,这种发展经历了很大的时间,但艾滋病的袭击起了很大的打击作用。艾滋病使某些人对同性恋指指点点,并说:“你看,你们是一群可怕而肮脏的东西。”也许这种打击把人人又推回了封闭。
记者:为什么流行音乐界仍然这么惧怕同性恋呢?
麦当娜:当我把他们好好治理治理后,他们就不会那么惧怕同性恋了。
记者:你本人是否像你的艺术形像所描绘的那样,在性的方面很希奇古怪?
麦当娜:你所说的希奇古怪究竟指什么?看到两人男人接吻,我会产生兴奋,这算希奇古怪吗?如果一个男人或女人看着另一个女人跟我做爱,这种想象也令我兴奋,这算希奇古怪吗?仅仅因为我在艺术上呈现出某种形像,并不说明我平时的生活就是那个样子。这一切只是我所选择的艺术表达而已。
记者:影片《与麦当娜同床共眠》纪录了你和好莱坞女同性恋喜剧演员桑德拉·本哈(Sandra Bernhard)私交甚密,请问她的床头功夫如何?
麦当娜:她的功夫好极了……事实上,她和我只是好朋友而已。在与她的友谊中,我是否同性恋并不重要,我是否与她睡过觉也不重要。如果有人喜欢想像我跟她睡觉,他们去这样想好了。如果有人觉得如果我没有跟她睡觉,他们会觉得好受点,他们也完全可以这样想。
老实说,我倒是希望人人认为我跟桑德拉睡过,这样他们就会知道,他们所喜欢的一个女歌星原来也喜欢女人。我觉得这点很值得推崇。
记者:你说过你把色情与暴力以及对妇女的污辱截然分开。
麦当娜:我不仅反对污辱妇女,而且我反对污辱任何人。我在电视上看到,男人对女人总是很残酷,我从小就是这么经历过来的,但我认为这种行为不公平。我不认为我的MTV会对谁不公平,因为我想反映的性爱都是互愿性的,并不存在谁利用谁的问题。
也许这番话我说得并不准确。我想有人会说:“你所做的一切是在给男人去势。”对,异性恋男子确实应该被剥夺一下雄性,好好地被治理一下。很抱歉,我会说这样的话,但他们确实应该狠狠地被掴几个大耳光。妇女已经被压抑得太久了。每个异性恋男子至少应该尝一次另一个男人的舌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