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肖红袖-雏菊与玫瑰作者细腻的感情和写作笔法,受到读者追捧。值得期待的作品。
(已完成)新写手专栏推出肖红袖、爬虫、荼靡、清茶、银狐个人专栏
天空作品100%迁移为保护作者、读者、编辑的劳动,旧版天空的作品实现100%迁移到新系统下。一
九月。
小其一脸幸福地走在路上,她的笑容总是那么无邪,就像个未经世事的孩子。晚上她有个约会,而现在,她要去蓝那里借套合适的衣服。那个女人比小其成熟得多,她的穿着可以比谁都随意但却永远透着浓浓的女人味。她是小其最好的朋友,好到有些相互依赖的地步。
蓝漫不经心地躺在床上翻一本过期的电影杂志。小其很投入地审视着她衣柜里的衣服,偶尔,回过头短短地注视一下蓝。
我想要你上次买的那条裙子。
可以啊,那是我自己都舍不得穿的,要借的话得奖励我!蓝仍然是很漫不经心地笑着,并没有抬头看她。但小其觉得,这个女人的眼神正穿透自己的衣服直射她的身体,将她的光洁的皮肤烧得灼热。
你要什么奖励呢?
你能给我什么奖励?蓝抬起头,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盯着小其,好在小其已经习惯了。蓝身边总是会有男朋友,快的时候两三个月就会换。她其实并不美艳,但就是漂亮,说不清楚的吸引力。
亲你一下好吧?
要亲就亲嘴。
小其扑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吻了那张嘴唇:嘴唇有点翘,微张的样子很性感,上面还有淡淡的烟草味道。小其的嘴带有那种婴儿特有的柔软与湿润,两张女人的嘴唇触碰到一起时,就如同玫瑰花突然绽放一般奇妙。
蓝显然有点猝不及防,楞楞地看着眼前这个和她最要好的女孩子,像做了什么错事一样跪在地板上,用一种近乎执着、纯洁的眼神盯着她。
她决定不再盯着她看了,有点不自然地把目光转回那本杂志上面,片刻之后她又转过去看小其:那双纯洁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里面像蕴含了晶莹的小水珠,一闪而过的莹光;但更像是燃起的火焰,跳动着蓝色和鲜红。
你去试试衣服吧。
我能在这里换吗?
不行,去洗手间换。
小其仿佛没有听到她下达的命令,在她的床边就开始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反射着柔媚的光线。她乳房的线条如此优美,被粉红色的蕾丝花边衬着,显出一种不可侵犯又让人蠢蠢欲动的气氛。
蓝从床上跳起来,把裙子往小其怀里一塞。
我跟你说话没听到?!拿着你的衣服,去洗手间换!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房间里开始有点热。
……窗帘都没拉,你就在这里脱衣服?
蓝走过去,“唰”的一下拉起了白色的窗帘布,屋子里的光线变得有些柔和又暧昧。她就这么站在窗台边,从缝隙中看这外面的楼房和马路,有点出神。缓过神来的时候,小其已经把衣服换好了。一条低胸的白色吊带裙,穿在她身体上有点紧,却反而更加迷人。
他看到你这么漂亮,一定喜欢地发疯。
是吗?其实……我并不喜欢他的。
小其一步一步地逼近蓝,她的头脑里一片空白,并不知道自己将要做出什么事来,蓝的眼睛就像是咒语在引导她。
蓝,我可以再吻你一下吗?
蓝的思路完全被打乱,很奇怪的是她一点儿也不打算拒绝这个要求,事实上她也很想再有一次那样的体验。在这以前,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也是愿意和一个女人结吻的!她知道自己很容易吸引一个男人,也知道自己的生活里少不了与其关系亲密的男人,但她没料到,这个位置,女人也可以来占据的。
小其连接吻也是第一次。
她们吻得很小心,尽量保持一种优雅的姿态。蓝很希望小其以后回想起来,自己的初吻是美好的,因为她自己的初吻草率而乏味。小其死死地拥住蓝,她们的胸部紧贴在一起,一对是坚挺而丰满的,另一对柔软而精致,乳房的摩擦令两个女人都异常兴奋——这是她们都未曾尝试过的。接吻渐渐变得激烈,喘息的声音开始明显起来。
小其开始像电影里拍的那样,吻蓝的脖子和乳房。她轻轻地解开她的衬衫钮扣——本来也只扣了一个——伸出湿润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蓝突起的乳头。而她,开始不自觉地呻吟出声来。因为抽烟喝酒,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呻吟的声音却非常能激发性欲,那是一种从女人下身一直升腾出来的叫声。
蓝模糊地意识到,小其已经很主动了。于是她把她推到床上,很迅速地脱下她的白色内裤,然后用手指抚摸着小其的下身。正当她准备插入的时候,突然,手指停住了。
怎么了……
不行!你还是处女!
小其坐起来,看着她:处女又怎么了?
我不能害你……你以后的男朋友,你丈夫……
我没有男朋友,没有丈夫,我只有你。
不要天真了小其,我们怎么可能一辈子在一起!蓝站起来,走到桌边,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我们不要再想今天的事了,以后,对别人,都不说,忘记今天的一切……
蓝回过头的时候,眼前的情景令她的心猛烈地抽动一记:小其躺在床上,用自己的左手中指,一次又一次地插着自己的身体,手指被染成鲜红色,眼睛里的眼泪顺着眼眶流下来,消失在耳边的发梢中。
为什么要这样?
让你愿意要我……
当然。
蓝抱住她发抖的身体,抱住这个女孩的感觉就像她是她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或许她一直就是属于她的。她们在人群中遗失,又再次重逢。
二
下午两点,阳光暖味。
她穿着海蓝色的长裙,头发松弛而有光泽。浅蓝色的眼影向上扫出一条妩媚的曲线,嘴唇有点翘,微微张着。蓝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你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等了一小会儿,小其便从保健商店里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蓝,然后低下头,脸涨得很红,露出羞涩的笑容。
一起去吧!
小其望着蓝的眼睛,似乎在寻求一种肯定的答案。从她们两在一起的那天起,她就一直很勇敢,从来没想过自己是对或者错,她就是爱蓝,这并不算是种耻辱。爱一个值得爱的人,不管她是男是女,都是很干净的。
前天夜晚,当她们俩再次做爱时,她们决定去买一个自慰器。小其自告奋勇要去买,让蓝等在门口。但她并没完成任务,蓝早就猜到。小其一直都不怕,但面对第三个人的时候,她仍然很拘谨,她仍然害怕的。
她们两个一起走进商店,售货员表情很木然,说话很大声,她当然习以为常,一点也不难为情。
小其喜欢一支蓝色的电动自慰器,但蓝坚持买下了另一支。
蓝色降低性欲。
蓝一边付钱,一边在小其耳边解释。
她们没等到夜幕降临就做爱了。这两个女人除了例假几乎每天都做爱,在没有自慰器之前,她们用手指和柔软的舌头。
蓝将手指进入小其的身体,让她变得湿润,小其打开了自慰器,听到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她们两个人都笑了。蓝小心地把自慰器放进小其的下身,她听到她发出了很彻底的呻吟——这支人造阴茎比蓝的手指要粗的多。
痛吗?
不……蓝!……我爱你!
蓝插得猛烈了,她想起以前和自己男朋友做爱的时候,会很喜欢听到一些粗暴的话,还会因为一些粗暴的动作而变得异常兴奋。而她们俩做爱的时候,却一直是很温柔的。一时之间,蓝有点搞不清楚自己:自己的身份,性别,时间和空间,似乎全部都混淆起来,她只知道要让小其快乐,永远像现在这么快乐。
她曾经希望能有一个男人带给自己快乐。
她多么期待那种快乐是可以永远的。
她总是在一次次的尝试之后体味到失败的苦涩。
她迫不及待献出自己,
她太渴望回报了。
她从一个受予者变成一个施予者。
她决定要好好疼这个女孩子,让她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她偶尔还是会回想起自己以前的男人。
她没准备把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她总是会突然之间头脑一片空白,总是会在突然之间什么都不知道。她不想再思考。思考让她疲惫,有时还让她有罪恶感。她想得太多。
小其却非常简单。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就只想这样,这样就够了。”每次做爱,达到高潮之后,她都会把头靠在蓝的腹上,轻轻地说这句话。
蓝轻抚小其的头发,感觉像是在触摸自己一样。
小其,我们还能走多远?
永远。
三
这间屋子是蓝的。以前的一个男朋友离开她去了日本,把屋子留给了她。蓝有一份工作,以前她可以把钱存下来给自己买一些衣服,现在,她必须把所有的钱拿出来养活她们俩。小其也有一些收入,但蓝从来没去动用过,她让她去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什么都可以。
总的来说,她们挺穷。但她们一直很幸福地出现在别人的视线中。人们相信,这两个女孩子是可以找到好男人的——她们很乖巧,不去娱乐场所,自己会烧饭洗衣服,还努力工作。
蓝洗碗的时候,小其搂住她,靠在她背后,用手抚摸着她的胸部,下身顶着她的臀。她总是很需要蓝,每时每刻。
蓝笑着把小其推倒在白色的床单上。她拉开小其的衬衫,亲吻她。
坏小孩……你永远不会老老实实让我把碗洗完……
她将手伸进小其的胸罩,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奇妙的感觉……上帝制造了两个夏娃,她们让亚当嫉妒得发狂……他杀死了其中的一个,凌辱了另一个,还篡改了《圣经》……亚当是罪恶的撒旦……
蓝,你说……我是不是胖了?
小其望着天花板,用手挑拨着自己的头发。
不觉得。我喜欢你这样,再瘦我就不要了。
可我觉得我胖了,都是肉。
怪不得……胸也大了……
蓝露出很邪气的笑,她不介意这一点。以前就觉得小其是个丰满而且漂亮的女孩子,不回避那时候,就会有触摸她的冲动。而现在,这个丰满漂亮的女孩就躺在她的身边,她们赤裸坦诚地在一起。这个傻姑娘和所有女孩一样虚荣地追求时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即使小其瘦了,或者是胖了——随便怎么变都没关系,只要她爱她这一点没变,那么她也会一如既往地爱她,深深爱她。
做爱是她们生活当中的一部分,除此之外,她们很难再找到一种方式能恰如其分地表达出彼此之间的爱意。拥抱或者睡一张床都是不够的,她们需要彼此占有。
蓝……我真的爱你!很早以前……就发现我无法对任何一个男人产生兴趣……我尝试过去接受他们但我真的做不到……满脑子就是你……
小其喜欢在做爱的时候说这些话,蓝帮她达到高潮,她就随着身体深处曼妙的反应源源不断地表述她的感情。她的第一次给了自己,但她是属于蓝的。
她曾经目睹着蓝身边的男人不间断地更换,蓝很坚强,所以她不太倾诉,而小其则连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也喜欢过问蓝。她觉得蓝交过的那些男朋友全部都很差劲,无论如何他们没有好好爱蓝,小其从心底鄙视他们。她心疼蓝所付出的一切,她坚定地认为蓝是最值得爱的女人。没有男人真心对她,只有小其自己。
蓝发现自己开始害怕失去小其了,她对自己缺乏应有的信心,爱让她丢失理智,她讨厌自己莫名其妙地生气,好的时候,她总告诫自己要懂得克制,要相信自己和小其,她是想好好的过的。
小其把烧好的饭菜端上桌,蓝发现她没有给自己盛饭。
我在减肥。
小其笑着说。她的笑容是很纯净的,她等待着蓝给她一个坏坏的笑,然后骂她小傻瓜。
好端端的减什么肥!
一声可怕的剧响,蓝把碗重重扔在了地上。
我只是……
你对现状不满了是不是?……那我们之间也就快结束了。
小其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眼泪流不下来。她看着蓝甩门而去,脑子里一片空白。
四
蓝从走出去的那一秒钟起就开始后悔,随着越走越远,后悔和生气的比重也就越来越倒置过来。但是她拒绝回头,她感到一种威胁,尽管这种恐惧多少有些杞人忧天。
她们一直都很好,可是她还是不安。这是她生命中不可剔除的一部分,对于感情她从来没有足够的信心,她失去过太多次,她很害怕。
天色渐渐变暗,蓝走到以前常去的那家酒吧——和小其在一起之后,她就再没去过那里。她习惯坐在吧台前面喝一种蓝色饮料,她最喜欢的是nirvana的音乐,会有穿着得体的男人坐到她旁边与之调情……这些都是她过去的生活,很久没经历过了,一切都变得有些陌生。
她在以前常坐的位置上坐下,令她感到意外的是陈就坐在离她不远处。
陈是她前一个男朋友,他们在这个酒吧相识之后,陈对她的感情就变得有些不可收拾。她曾经给予这个男人一切,但慢慢的她发现已经不能再给他更多。她离他而去,流失的爱情永远显得仓促而哀怨。
很久没见你了。
你还好吗?
不好。
我想离开这里。
我带你走。
蓝跟着陈走出酒吧,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会去到何处,有一刹那她特别想回家,回去向小其作最真诚的道歉,她想对小其说:你要怎么样都可以,只要我们还彼此相爱!小其那柔软而丰满的身体在蓝的眼前反复呈现,她想去抓住她,太想了……
她被带到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里有烟草和香水混合的气息,她不习惯地呛了几声。这种香水的味道很刺鼻,用它的女人通常会出没于夜间。
陈,你有女朋友了。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双猫一样娇媚的眼,引起他许多停滞在过去的联想,他想要她了,从他今天看到她的第一秒钟起他就想要她。这个充满魅力又那么不知足的女人,是否还和以前一样,能够带给他超凡的床第之欢?
他脱掉了她的衣服,强迫自己轻柔地吻她柔软的胸部——事实上他想立刻把自己的阳具插入她的阴道,他知道她很快就会湿润,蓝在这方面有天赋。
他拉下她的内裤——永远是黑色,蓝所有的内衣和内裤都是黑色,到现在还是没有改变。裤裆里有充满淫欲的液体气味,这个女人!
就要进入的那一刻,他听到了蓝制止的喊声。
不要!
陈笑了,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她说她不要,可她的身体却在向他呼唤了,她湿润得像只饥渴的母狗,她只是在耍手段,女人惯用的手段而已。他笑得越发猖狂。他没有再给予她任何必要的爱抚,而是直截了当地插入她的下体,并且用力地抽动。他看着这个女人衣冠不整地倒在自己身体下,眼神无助,眼睛不愿睁开,长发在床单上散开,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发出呻吟……她本来就是他的女人,但是她却逃跑了,现在他把她找回来了,对待逃跑的女人,当然要让她领教一下自己的力量。
他很快到了高潮,却没有及时拔出阴茎,在最后的一刻,他用尽全力插到她的最深处,然后疲软地倒在她身上,没过多久,他便睡着了。
蓝平静地穿好衣服,准备永远离开。在陈的柜子上,她看到了他和他女朋友的照片。她把照片一撕为二,扔在陈熟睡的脸上。临走之前,她又停下来,脱下了自己的內裤,放在柜子的抽屉里。
她要回家,她要小其。
可是,回到家里时,却没有了小其的踪影。
蓝害怕了,她转身下楼去找。就在楼梯口,她看到小其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躲着,她在抽泣。
没事了小其,我回来了。
我去找你……我找不到你……他们……他们……
蓝下意识地去摸小其的下身:很湿,没有穿内裤。
她被人强奸了。
她们是一样的了。
五
蓝一直没有告诉小其那一晚发生了什么。她轻轻地帮小其擦洗身体,用手指抚摸着小其受伤的部位,同时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一种痛楚。她们会遭到这样的极刑,全部都是她的错。她的眼泪滴落在小其的胸口,顺着那优美的曲线化开。
小其仍然像以前一样,靠在蓝的身上,两眼直直地看着天花板。蓝能够预感到,一切都变了。
她试图让小其回到以前的样子,她脱下自己的内衣,紧紧抱住小其的身体,就像她们俩第一次赤裸地相拥一样热烈,她很卖力地揉搓着小其的乳房,并且用另一只手在小其的下身游弋,她要重新让小其快乐。
蓝,我好痛……别碰我!
她绝望了。
小其再也不愿意让人碰她的身体,包括蓝。她仍然像以前一样烧饭给蓝吃,但是蓝几乎看不到她的笑容。蓝失去了和小其做爱的权利,她已经无法带给小其最深刻的幸福了。她把小其的幸福毁掉了,还有她自己的。
蓝躺在床上,回想着事情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样的。或许是上天都嫉妒她们俩了,她们太完美太相爱,所以必须得到一点惩罚。
难道真的要这样才行吗!?
一个多月之后的一个清晨,蓝照常从床上起来,她吻了一下还睡着的小其,准备洗漱。就在这时,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恶心。几分钟后,她冲进卫生间剧烈地呕吐起来。她匆匆地冲掉脏物,抬起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小其。
你怀孕了。
不是的!只是……不舒服。
骗人!
小其失控地哭着,她再也受不了了。蓝想去抱她,可她一把将她推开。她倚在门背上,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她从来不奢望什么,只不过想要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为什么那么快就要全部夺走?!蓝骗了她,蓝有了一个男人的孩子!蓝不爱他了。
你不满足了……我们也该结束了。
我没有!我也不想这样的!小其,我去把孩子打掉,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好好的,好吗?我只要你只要你!
她没有再哭。蓝把她脸上纵横的泪水擦掉,不停地吻着她安抚她。她的脸冰凉。
这一天晚上蓝回来的时候,发现小其不见了。她到处去找,却再也没有找到她。
八个月之后,蓝躺在了妇产科的手术台上。她没有把孩子打掉,因为她不想一个人过一辈子。难道她还能爱上其他人吗?除了这个未出生的婴儿。
蓝觉得痛。她还是失去了小其,永远地失去了。她想到小其纯真的眼睛,想到小其红着脸的样子,想到了抚摸小其乳房的手感,想到了小其哭喊的声音,想到了小其烧的小菜,想到了小其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丝头发……
渐渐地她不再痛了,她惊奇地看到小其从她的脚边走过来,微笑着握住她的手。
是的,她们又在一起了。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