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肖红袖-雏菊与玫瑰作者细腻的感情和写作笔法,受到读者追捧。值得期待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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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恩奇长叹了一声道:“真希望和大兰的战争快些结束……”
“会结束的,我答应你一定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到那时候我们一起再到这个地方来,好不好?”旭日干握著男子的双肩,眼中带著希翼的说道。
可他却怎麽也不会想到,这场战争的终点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是他旭日干,能够结束这场战争的人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乌恩奇。
男子凝望著王者,犹豫著道:“王,我可不可以在这攻过去之前问你一个问题。”
“什麽问题?”
“你……”乌恩奇闪躲开了旭日干的视线,咬了咬唇道,“你为何一定要毁了大兰呢?难道只是因为一报父仇?如今大兰死了那麽多人,毒害先王的人说不定也早就死了,这难道还不够麽?”
旭日干听到这里,脸色瞬间阴沈了下来,握在乌恩奇双肩上的手也松开了,只见他走到一旁冷冷道:“大兰压迫我们塞外人几百年,我们所受的屈辱岂是大兰几万条人命便可以抵消的!诛灭大兰,世界称王,不止是我旭日干一人的宏愿,更是湖梭先祖们的期望,为了洗清我湖梭百年来的耻辱,我宁愿和大兰同归於尽也在所不惜!再说大兰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这麽一个大好机会我怎麽会轻易放手!”
乌恩奇突然觉得胃液一阵翻滚,让他很想吐,男子定了定神道:“现在的大兰也许真的国力不盛来天池寻求援助,但只要没有到最後一刻谁也不能肯定我们绝对会赢,就算你真的能灭了大兰,可再过几十年後说不定还会出现十个大兰,二十大兰,到那时难道你也还要……”
“闭嘴!”旭日干大喝一声,一双充满杀气的虎目已经瞪向了乌恩奇,“你今天到底是怎麽了?居然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是你出的注意攻打天池的麽?为何如今却不忍心了!乌恩奇,我告诉你,湖梭人绝不服输,也绝不退缩,无论是谁若是敢对大兰心软或者畏惧,都必死无疑,也包括你!”
也包括你……旭日干这句活就像一把刀子刺进了乌恩奇最心中最脆弱的地方,男子此刻的心情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囊,就是因为他知道在那美丽的绿洲里有著怎样的杀机在等待旭日干,所以男子才会控制不住的问他这些问题,但他终於明白了一件事,旭日干并不是爱他爱得如痴如狂,相反的他却是清醒得很,一旦自己触及他的底线,旭日干也绝不会对他容忍和原谅。
如果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定会拿起刀毫不犹豫的砍向自己吧,乌恩奇自嘲的想著,义父竟然还说旭日干会不忍心杀他,真是好笑至极,可男子又怎会知道自己却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白易会说出此话,只因他也曾年轻过,也曾爱上一个人并且也为那人心碎过,这样的人说的话又怎麽错呢?
乌恩奇叹了一口气,闭眼说道:“是,王的话,属下谨记在心。方才是属下多嘴了,还请王别放在心上。”
旭日干以为自己说的话太重,打击到了乌恩奇,看著男子惆怅的面容,旭日干方才的强势当下便软了大半截:“乌恩奇,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一想起大兰我就会失控,你相信我一定会尽快歼灭大兰,到那时就不会再有战争,也不会再有伤亡,整个天下便都是我湖梭的了。”
王者兴奋的说著,却始终没有发现男子眼中的黯淡,旭日干转眼向天池望去,沈声又道:“想必大兰的那批部队也已经到了天池,不知那个梦醒是不是也在这里面?”
“你认为他现在已经到天池国了?”
旭日干点了点头道:“他既然把我们引到这里来,如此的好戏他又怎麽会不看呢?我想他现在不止到了天池国,说不定还已经找到了那一狼四虎。”
乌恩奇道:“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攻过去?”
旭日干看著远方,沈思了很久後,才对男子开口道:“不急,我们可以等到天黑,月黑风高的时候总是最适合杀人的。”
乌恩奇怔怔的看著旭日干嘴角划过一丝残忍的笑容,又看了看那些还在河水里嬉戏的人们,那纯真朴实的笑容可能只有永远停留在今日了,这些人也许根本不会想到当夜晚来临时,会有怎样劫难在等待著他们。
“那你攻打天池的战略是什麽?”男子咽了咽嗓子问道。
“没有战略,”旭日干双目闪过一丝犀利,厉声道,“直接从城门杀进去,区区一个天池国我还没有放在眼里!”
男子微微有些吃惊,忍不住问:“可那一狼四虎……”
“对於一个根本不了解的敌人,更不需要任何的战略。”
旭日干说著,便转身看著他的部队,每一个战士的脸上都带著坚定不移,视死如归的神情,旭日干缓缓的扫视过众人,扬声号令道:“湖梭的勇士们,今夜天黑之际,便是我们攻入城门之时,但凡挡我军者杀之,绝不能留情!若是有人发现东瀛的行踪,立刻禀报本王,我倒是好奇得很这几个值二十坛子酒的人,到底有些什麽天大能耐!”
天池国──皇宫
天池国并不大,当然天池国的皇宫也不大,所有的贵族几乎都住在这皇宫之中,人员复杂程度是可想而知的,很多人虽然多年都形同陌路,但大家都认识的人除了天池国君以外,可能就要属住在皇宫东边紫苏阁中的五个人了。
此刻这间紫苏阁正传出一人不满的大叫,说是不满的大叫不如是故意大叫给别人听到的。
“啊?!!你说什麽?区区二十坛子酒就把我出卖了?”一身著锦缎劲装的英俊少年,躺在一张椅子上,吐著葡萄皮皱眉大叫道,此人便正是樱井十四郎。
坐在对面的人,见少年大怒,也仍然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没有开口说半个字。
“十四,别发那麽大的脾气,天热容易上火的,来,快喝了这杯葡萄酒定定神。”说话的人穿著一身白色劲装,面容长得清秀,就像一位书香门第的公子哥儿,但就这样的公子哥儿此刻却正为樱井十四郎煽动著扇子。
“白虎,你总是搞不清状况,这次可是他欺负我诶~”少年一脸委屈的撅起双唇对白虎说道,拿过一杯葡萄酒,走到对面那人面前,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愤愤又道,“你要什麽酒我这里没有?非要去跟他们那些人去喝破酒,我看你的品味现在也是越来越低级了。”
那人看了樱井一眼,拿起桌上的葡萄酒一口喝了下去,笑道:“在这皇宫里,你要什麽宝物没有,为何你还要去抢别人的东西,看来你的品味也不怎麽高明啊!”
樱井闻言一怔,脸色微变,大喝道:“白虎,龙虎那家夥死哪里去了?!”
“不用找他了,这次不是龙虎向我告的密,是我偶然从被你抢走东西的那几个人口中知道的,”他唇畔勾起邪恶的弧度又道,“怎麽,可以让我看看你偷的是什麽宝贝麽?”
少年看著对面的人,一时间愣在当场,吞吞吐吐的说:“其实也不是什麽宝贝……”
“拿来我看看。”淡淡的口吻却如同命令一般,只见樱井对白虎无奈的使了一个脸色,很快的白虎便将一个卷轴递给了那人。
他打开卷轴一看,不由的亮了亮眼睛:“不错啊,居然是王羲之的真迹,是个好宝贝。看来你把我对说过的话的确当作了耳旁风。”
“我没有啊!我怎麽敢不听你的话嘛,”少年扭曲的面容几乎要真的哭出来,他嘎声道,“是因为再过几天就是小稚虎的生辰,他从小喜欢中原字画,所以才想拿这个给他当作礼物嘛。”
坐在对面的人看著樱井,不知为何满意的点了点头,但却还是厉声道:“就算是这样还是不行!不管怎样,这次你都要被罚,乖乖的等这那些个塞外人来收拾你吧,也好让你长点记性,白虎你们也不准帮他,听到没有。”
樱井哭丧著脸,刚想说些什麽,却已被白虎抢先一步说道:“我可以听你的不帮十四,但能不能让我替他受罚,随便你要将我怎样都可以,只要别伤害他。”
“你认为我会伤害他?”坐著的人挑起眉,看著白虎问道。
“你不会,但我却更不希望四十断一根头发!他若断了一根头发,我便自断头颅。”白虎说著,已经挡在了樱井的面前,一瞬不瞬的看著对面的人。
只见那人大笑两声道:“我要罚他,看来还要经过你的同意?是不是只要你的脑袋搬了家,就管不著这小子会掉几根头发了?”
“你们别吵啦!”樱井突然像孩子一样大哭起来,一屁股做在地上抱住坐在椅子上人的双腿,伤心的边哭边说:“啊啊~~老师~~我错啦,我以後再也不敢啦!你老人家可千万别我交给那些塞外人,我听说他们一年都不洗一次澡,身上有脏又臭,胸膛上长满了发霉的蘑菇,屁股长上满了发芽的土豆~~啊啊~~我不要被那样的人惩罚啦,老师~~~你就绕了学生这一次吧~~”
被樱井大叫老师的人正是妙僧梦醒,他微笑著一手摸著少年的头,轻声道:“我佛有云,即种因,则得果,你既然犯了错,就一定要受到惩罚。再说那些塞外人不但不脏,而且还很干净,甚至……还有人长得很好看。”
“真的?”少年抬起泪眼汪汪的双眼,有些怀疑的看著梦醒。
梦醒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下头,樱井一喜又道:“那些人长得有老师这麽好看麽?”
梦醒想了一下道:“有一个人是。”
少年猛然的直起身子,一手抹去脸上的鼻涕和眼泪,坚决道:“那好,我去受罚!他们什麽能时候来?我想快点看看那个和老师长得一样好看的人。”
圆梦之树清茶的小说为什么很感人,就是在于"真"!作为同志者,这一辈子活得真的好累,我们苦苦追求的爱情,往往是不堪一击的.我们一直在痛苦中挣扎,希望用我们的真情去打动对方来赢得我们所需要的感情,结果呢......,我不想再去回忆了.只希望能通过小说给我的启示,使自己快乐的生活了.我也谢谢清茶,同时又祝你安康,有一个好心情!
-清茶-shinε:
谢谢支持!
小说写完后,我一直病到现在,今天早上还去看医生,医生说我疲劳过度!写完晴朗后,由于病了,搞得我的心情很低沉,情绪饱受困扰,加上天气很暗沉,觉得人生都是灰茫茫的!
近来我的心情很差,希望懂心理学的朋友联系我,我想有朋友能帮我开导,伴我走出低谷,我的联系方式在小说序里,帮助我的人一定要真诚!
清茶
-清茶-断翅之鹰:
你好吗?呵呵!好些天没有上来了,看到你还在留言,真是感动!是不是舍不得我的小说,还有我的文字啊!
我一直说人生是一个过程,写作也是,并不是结果,晴朗自一月一号发表至今,很多朋友等了三个月,终于看完了,不论好不好?我们大家都曾经一起分享着这个过程,这样已经很满足的了!
人生难免要说分别,过去的,就过去吧!保存那份记忆最好!
武大的樱花落尽了吧!听说花期很短,只一个星期,人生也未免不是如此,时光匆匆啊!
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