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肖红袖-雏菊与玫瑰作者细腻的感情和写作笔法,受到读者追捧。值得期待的作品。
(已完成)新写手专栏推出肖红袖、爬虫、荼靡、清茶、银狐个人专栏
天空作品100%迁移为保护作者、读者、编辑的劳动,旧版天空的作品实现100%迁移到新系统下。一
一丝凉意,在我身体游走,从每一个毛孔慢慢沁到下层的肌肤……我似乎是一丝不挂,嗯?我的被子呢,为什么今天只有一个人的热量在燃烧……那冰凉的感觉难道是……不,都这个年纪了,最近的性生活也正常,怎么会……可是,那凉意竟顺着我的双腿慢慢上涌,直逼到我的嗓子眼,疼,不太好受……
我猛地惊醒,一个鲤鱼打挺。咽喉传来的剧痛让我皱了皱眉头,身体曝露着,热量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尽情地挥发到空气中去了……被子果然堆在床上属于他的那一边,人却不在,被窝是凉的。
我眯了眯眼睛,揉了揉还有几分睡意的脸,顺手在枕头底下摸了摸,果然,他留了字条。
“老东西:
我出去晨运了,昨晚抢了你的被子,光屁股睡觉感觉如何?谁让你跟我抢电视看。今天轮到你去买菜,别忘了是什么日子。背面是今天的菜单,好好听大厨的话,不该买的别买。
木头字”
我无奈地笑了笑,又是这个家伙的老伎俩,知道我有半夜蹬被子的习惯,先把我晾一夜,第二天再做一桌很难吃我又不爱吃的菜……算是报复吗?有时候我真的想不明白,他对任何人都可以很豁达,唯独对我就这么刻薄。
二
我当然不会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冤家这个词大概就是说我们俩的,在一起七年,就吵了闹了七年。我甚至开玩笑地跟他说,其实吵闹已经成为我们生活的一种情趣了,一段时间没有战争,或许就感觉缺了些什么而浑身不舒服似的。
他虽跟我“斤斤计较”,却从不跟我当面争吵,而就是这样写字条,他有自己的理由:写着吵架是情趣,当面吵架会伤感情。这点我们倒是很有默契地一致,于是我就陪着他这样闹。
“老家伙:
谨遵你的懿旨,我出去买菜,请你把今天的菜做得好吃点,让我看看你七年来的长进。以后千万不要在外面看韩剧,我怕别人受不了你哭哭啼啼的样子。那时候你就知道我跟你抢电视完全是维护你‘硬汉’形象的良苦用心了。
老皮字”
在超市转了一圈,发现他拟的菜单全都是些我不爱吃的东西。这个老家伙心肠可真歹毒。我笑了笑,心里暗自咒骂了他一下。路过速食食品档的时候,我捡了两袋方便面,今天算是对自己的肚子有个交代了。
三
回到家,就看到他在厨房一言不发地忙活,我悄悄地把买好的菜放在厨房的角落里,瞄了一眼他的脸色,大概是因为看了我的字条所以不太好看吧。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他回的字条:
“老东西:
你做好准备了吗?今天是我们在一起七周年的纪念日,我一定会让你享受一餐你毕生难忘的晚餐的。饭前不要吃零食,还有,开了电视不要成天看卡通片,一个老男人不要成天这么孩子气。留着点力气,别忘记了今天轮到你洗碗哦。
木头字”
我翻遍了客厅和房间,还真没找到可以垫肚子的零食。我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美滋滋地看起了《蜡笔小新》,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部卡通,心情再怎么不好,也都会被逗乐了。他似乎也不紧不慢地泡制着他的“大餐”。我灵机一动,提笔写下了新的一段:
“老家伙:
零食都被你藏到肚子里去了?我今天看到一个帅哥,长得特像蜡笔小新,我知道我喜欢的类型你一定也喜欢。
老皮字”
我蹑手蹑脚地溜进厨房,双手缓缓从他腰间环过,他吓了一跳,一扭头不想正好把脸颊贴在了身后的我的嘴唇上。我顺势亲了他一下,把字条塞进他围裙的口袋里就退了出来,继续看我的电视。
四
他磨磨蹭蹭地完成了今天的杰作,又不紧不慢地把它们端上桌,我怎么好像又从他还是那样无表情的脸上读出了一丝欣喜?
看着一道道我不爱吃的菜上桌,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不禁皱了皱眉头。等等,怎么还有青椒?我最不爱吃青椒,这他应该知道的啊,飞速地在脑海里搜索一下,似乎他今天的菜单里也没有让我买。七年前他还曾经想尽办法让我学着吃这种营养丰富的蔬菜,可是后来还是以我根本不能接受那种奇怪的味道只好作罢。
正当我还在用仇视的眼光审视这道菜的时候,他已经坐下来,并夹了一块青椒到我的碗里。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他说:“七年前,我就是这样让你吃青椒的。”说完还扬起一丝得意的神情。
我迅速把青椒弄到他碗里说:“七年前我就是这样又还给了你。”
他脸一板说:“是不是还要我像七年前一样塞到你嘴里?”
我悻悻地主动把青椒放到了嘴里。而后嘀咕道:“我怎么跟你这样一个人过了七年啊,要么就跟我抢东西,要么就跟我做对。”
他忽然哈哈大笑说:“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好久想不明白呢。咱们当初可是情敌,争得死去活来,谁想到最后是我们俩在一起了。”
“那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择,你还会选择我吗?”
“那可不一定,谁让你身上都是毛病……”他盯着我的两眼,突然笑了。
五
“嘿嘿……”我看到他笑,也跟着笑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傻笑了半天。
“笑什么?”他坏坏地说,“我今天特意弄了一些你不喜欢吃的菜,而且又做得特别难吃,我想看的,可不是你笑哦。”
“嗯,确实挺难吃的,看得出来你下了一番功夫,不过比起七年前来,是有进步的啦。七年前你是努力想做好,可是很难吃,现在你是努力想做不好,终于弄得这么难吃了,还是有点区别的。”我故意讥讽一下他。
他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若有所思地说:“七年了……要是我们当初可以结婚的话,现在应该是‘铜婚’纪念日了哦。可惜这个‘铜’不是那个‘同’……”
“那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了吗?只不过七年前你的魅力就不如我,现在应该更加没有可比性了。”我大笑着说。
他显然被我激怒了,大声说:“好啊,要不要我们再去竞争一次,看谁更有魅力。”
我点点头说:“这个主意不错,要不就安排一次‘铜婚纪念旅行’,看谁能泡到帅哥。”
“一言为定!”他也不甘示弱,但看到我坏笑的表情,似乎又感觉好像上当了,但话已说出,又不好收回去,只好转个话题说,“那个路线我去策划……你反正要把我今天弄的东西吃掉……”
“哦,那好吧。”我一副很无奈的表情,“那我去弄个水果沙律吧,也好就着吃。”
我没等他反对,就一头钻进了厨房,正暗自庆幸刚才自己的先见之明,还好有另一手的准备。不过没等我高兴太久,我忽然想起刚才回来的时候忘记把方便面从菜篮子里拿出来了,估计现在已经被收缴了。
我翻了翻刚才的菜篮子,还有一切可以放些速食品、调味品、小佐料的地方,都没有……看来木头比较生气,后果比较严重……我刚欲垂头丧气地出去吃那些难吃的料理,等等,好像有好些熟悉而又诱人的味道,混杂在一起,从那个小橱柜里传了出来。打开一看,又一桌丰盛的大餐,全是我爱吃的菜……
我出了厨房,他正在风卷残云般的吃着桌上的菜,还旁若无人地自言自语:“‘七年之痒’……哼哼,菜吃多了就腻了……”
我凑上去抱着他的脸亲了一口,说:“就算腻了菜,也不会腻了人……”
他一把推开我说:“再耍贫嘴,小心我罚你吃青椒。”说完,他乐了,我也乐了。
六
千万别让一个特别了解你的人跟你作对。他会把坏使到让你又疼又痒的节骨眼儿上,还打不得骂不得,谁让这个人是我男朋友。只好再想办法刁难他。可又不知道是不是正中他的下怀,我们就这样耍来耍去,彼此享受其中了。
“什么?去漂流?你明知道我不识水性的。”我用鄙夷的眼光看着他。
“那我可不管,当初让你学你就不学,多学一个技能就多一招泡帅哥的本事。”他振振有词地说。
他不会改变主意,但我也要想办法可不能输给这个老家伙。
漂流之水来自山间汇聚的小溪,山的构造比较奇特,北面异峰突起悬崖峭壁,东西方向呈簸箕型,南面较为平缓,故而三面之水都集聚到了南面。从山顶到山脚,毕竟有千米落差,巍峨安静的山脉总是与涓流变幻的水相得益彰。山的身躯是坚实的,却总是羞怯得一言不发,默默的,安静的,腼腆之极。水有柔软的形体,还有咆哮翻滚时而又温顺的豁达的性格。水循着山的涧隙走,也磨砺着山的脊梁。
我不识水,却对山有兴趣,绿色能给人清新自然的感觉,我很喜欢被新鲜的空气包围,满眼绿色弥漫的感觉。
我跟木头在山脚的一个旅馆住了下来,这里条件并不好,但因为费用是包在漂流的套票里面的,夜宿这里的客人全都是次日一早参加同一批漂流的,我们正好也可以搜寻一下有没有上眼的“猎物”。
七
晚饭时间,我们在旅馆附近的几个小饭馆门口转了一圈,最后我指着一家并不太起眼的说:“这家是当地的土菜馆,就这儿吧。”
木头赞同地点了点头。用餐的人不多,老板很热情。我们俩就点菜的问题推搡了半天,他才很不情愿地接过菜谱说:“别以为我不知道趁我点菜你在看谁。”
我马上反唇相讥道:“你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为什么这么爽快就答应跟我到这儿来吃饭了。”说完我朝左侧的台子努了努嘴。
那边坐着两个正在狼吞虎咽的男孩子,瘦高一些的看起来比较年长,皮肤比较黑,模样也不怎么好看。另一个生得标致不少,白净匀称,斯文之中还透着一点顽皮的神情。
木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说:“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你不是说咱俩的口味一样吗?这次就来个公平竞争。”
“这哪里公平。你明知道我怕水的……”
“哪里不公平,你不怕帅哥呀,而且可是你说比我的魅力要大的。”
我想了想,说:“也是,那你输了怎么办?”
他马上反问道:“那要是你输了呢?”
“那你说怎么办?”
他想了想,笑着说:“好办,罚你吃一个星期的青椒。”
“你好狠啊。”我也笑了,“要是你输了,就罚你半夜起来给我盖被子。”
八
客人不多,上菜自然也比较快,一盘炒野山蘑上来,他先尝了一口,就一把把盘子揽了过去,不准我下筷子了。
“这道菜你今天不准吃。”他说完,又捡了一个尝了一口。
我被勾得口水直流,眼看如此鲜味不能下嘴,我也急了:“凭什么就你一个人吃啊,到外面吃饭还跟我抢。你可别忘了,现在咱俩可是竞争者,你可管不着我。”我说完就示意把老板召了过来,要再点一道一模一样的菜式。
老板得知我的意思之后,面带歉意地说:“哎呀,真不好意思,这野山蘑数量有限,每天就供应这么几份,您刚才这盘,我还特意把最后那点儿都加上了,怎么份量还不够吗?”
我白了木头一眼,刚要说话,却被他抢着说:“一看老板您就是大方人,这菜份量是挺足的,可您把这盐也一块儿大方了。”
老板尝了一下菜,也皱皱眉头说:“今天失手了,要不我请你们喝酒吧,算作补偿。”他转身拿了一个饮料瓶子,“这是我们自家酿的果酒,味道有些甜,不过后劲可是挺大的。”
我瞅准了,一把把杯子抢了过来,笑嘻嘻地对老板说:“老板,还是我跟您喝吧,他酒量不好,待会还要劳烦我背他回去。”
木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抱着饭碗吃他自己的去了。
夜晚,我横躺在床上,只觉得周围一切都是凉飕飕的,只有我的身体还在不停的散发着热气。酒,是喝多了点,那后劲果然是大,甜腻腻的又在嗓子眼里,不舒服。
木头拿了块热毛巾敷在我额头上,说:“逞能吧……等会别吐床上,这可不是在家里……”
我闭着眼睛,把舌头伸得老长,大着舌头说:“没事儿,反正吐了你给我擦……”
九
“老东西,起床了……老东西,起床了……”迷迷糊糊中听到一个有节奏有规律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什么时候家里换了个会说话的闹钟?不对,这里好像是旅馆……
天才麻麻亮,木头吵着说要去看奇景,我拗不过他,只好半睡半醒地陪他到了江边。山里的雾气是很重的,那是花草树木的呼吸,雾里行走,空气中不停地有水汽打在脸上、身上,稍微有些痒,我的毛孔也在呼吸,与自然交换着气息。
水是雾之源,奇景之中,又是雾的载体。水体不断蒸腾上来的汽渐渐弥漫了整个河道,像一道舞动的白翡翠。亦真亦幻,承载在河道的盆里,溢出来就散了。
我对木头说:“人的欲望就像这条河中的雾气,多了溢了就散了。”
他接过我的话说:“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欲望是无限的,可往往却忽略了欲望的本源。山塌了,水干了,这里自然就不会再有雾奇景可以观赏了。”
日头渐渐升高,山里的雾气就退去了。我们早早做好了准备,就去赶头批漂流的船。那位帅哥也在,不过却是跟几位年级稍长的游客上了同一条浮艇。
我跟木头相互使了一个眼色。挑了一个年轻人较多的浮艇,毕竟年轻人比较好斗,等会打起水仗来,还是有些优势。
浮艇不大,河水挺深,一个浪打过来艇翻人落水也不是没可能的。我对于水的恐惧来源于幼时的一次意外。人对最深的伤害总是记忆得这么刻骨铭心,一池清水,冰凉解暑,我也还有种幽幽的恐惧。木头在我身后坐下,拍拍我的肩膀,总算让我放松了一点。
十
漂流一程还比较顺利,有陡有缓,有激流湍水,也有静波深流。好容易才过了一堆险滩,我稍稍松了口气。竟突然有一股冰凉的水流激在我的胳膊上。啊,中弹了……我一看是帅哥那条艇子上的一个老头顽皮地用水枪对着我们扫射,机会来了,我不失时机地开始鼓动起我们艇子上的壮男猛女们向他们进攻。
一场激烈的水战爆发了,优势是明显的,那边的老弱病残在我们的强大“攻势”下很快就要求停战了。木头却来了劲,索性站了起来,对着对面的艇子扫射。真不知道他是向对面还是在向我耀武扬威。
面对我们的不依不饶,帅哥终于血性爆发了,他趁着两条船靠近的时候,冷不防跳了过来,准备肉搏一番。这正中了木头的下怀,他似乎是想导演一出二人堕水,他再“英雄救美”的好戏,放着我在一旁吃飞醋,却又无可奈何。
帅哥看见木头主动进攻,正欲躲闪,却不想一脚踩在我的脚上,打了个趔趄,失去重心,一头向我栽过来。我顺势就把他搂在了怀里,还不忘得意地向木头咂咂嘴炫耀一下。
“怎么样?你可输了。”我得意的神情一直保持到回到旅馆里。
“什么怎么样,这才第一回合,明天他们上山,好戏还在后头呢。”他不服气地说。
“怎么?你肯陪我去爬山了?”
“少来,谁陪你,我明天就扳回一城。”
夜凉如水,我没心没肺地睡着,隐约感到他爬起来给我盖被子。我迷糊地说道:
“输了就要给我盖被子。”
“怕你冻着……你还真以为我跟你抢东西啊,老东西,这么大年纪了还蹬被子,就差尿床了。”他轻声说。
“还有呢?”
“咸的东西少吃,不知道自己血压高啊。”
他这么一说,我来劲了,黑暗中摸出手机来说:“我要重温一下你喝酒之后浮肿的双手的肉照……”
他把我手机夺了过去:“快睡吧,明天输了你回去就要天天吃青椒。”
“睡不着……冷……”我说。
“那怎么办?”
“抱……”我喜欢臂膀环绕,叠加的体温是更深入的温暖。
十一
有山必有寺,有寺就有佛。佛教有四大名山,道教有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山俊水秀之地固然是参禅悟道的好场所,自然少不了这些人文的景观。我一向认为佛祖是宽容的。就像世界上所有宗教的创世者一样,他们创造了这个世界,任何的磨砺和世事都不过是他们规划中的小小一步棋。这一点上,佛祖也好,创世者也好,始终是要比凡夫俗子看得通透得多的。
我们的路线是循着帅哥和他的男伴走的。年级的差距或许就是人不完美的最完美的一个注脚。思想成熟了,丰富了,你却失去了青春年华作为代价。拥有着意气风发,却体会不到生活的豁达和感情生活的张弛。是的,有张力的感情才有生命力。
这里的寺殿比较别致,有佛家的寺庙,也有道家的宫殿,也有混在一起的大型庙宇群。佛道同寺,倒是与云南有几分相似。云南是宗教熔炉,那里的寺庙往往包含了大乘佛教、小乘佛教、藏传佛教和道教的神佛供不同信仰的善男信女拜奉。我很欣赏这样的布局,豁达而包容,寺庙是人建的,创世者都有一颗包容的心,人们也应该更宽容一些的。
木头的体力有点跟不上,炎热的天气,快速的向上攀行让他身体有些透支。半搀半拉下,还好我们赶上了跟帅哥同一班登顶的缆车。
我问了问他,他仍然坚持要登顶。缆车上,脚下是万丈深渊,云雾漂浮,虽载着一厢的人,却也被高空的横风刮得左右摇摆起来。木头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他一直恐高。
不远处,帅哥也把头埋在了他的男伴肩膀上。我示意木头看一看这个有趣的景象,却被他用不耐烦的撒娇语气拒绝了。我知道这跟我在水里的感觉是一样的。
通往峰顶的路依然是一座接一座的庙宇。这里游伴虽多,却依然能够看到一个又一个孤寂的灵魂在游走。一如既往,当孤寂已经变成一种习惯,亦或许是灵山秀水的仙气感染了吧,毕竟如果把爱情本身也看作一种信仰,那只要心存信仰,不论何种何类,身处何方又如何会感到孤单呢。
木头求了一中签,他显然不是很高兴,也没要解签就要走。事事有坎坷,生活莫不是如此?世事许多不如意都是人们想得到的更多,付出的更少些吧,而往往又抱怨付出的多得到的少。其实,来烧香许愿谁不是抱着一些冀望呢?贪得那一点心愿还不如顺其自然的好。
出门竟巧遇我们追踪的二位,几日来,也算混了个脸熟。他们竟主动问起我们有没有烧香许愿。
我看了看木头,摇了摇头说:“其实烧香也是一种贪念,只要现在心里有重要的人,生活有值得珍惜的的人和事,还有什么好求的呢,珍惜眼前的是最重要的。”
他们俩竟相视而笑,搞得木头却不好意思了。
“你还拜佛吗?”他问道。
“拜!”我说,“我要找阎王殿,我要拜阎王,拜判官。”
“拜他们做什么……”
“我不但要拜,还要许愿,因为都是下辈子的,我还需要一个半夜来给我盖被子的。”
有爱就有期待,当我们感叹生活真好时,因为我们生着,活着,爱着,被爱着。
(谢谢欣赏,全文完)
shinε哈哈,别见怪,散文性的小说是这样的了,又要照顾篇幅,又不能言之无物。而且我喜欢把文章写得深一点,一般的生活、爱情,已经被人写了无数遍了。
想看跳跃性不强的?嘿嘿,那就等我的长篇出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