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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艺术)帅哥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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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站发表: 2007-05-4 12:20
最后编辑: 暮色
最后编辑: 2007-07-20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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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小海
帅哥小海
(作者或来源) mike_km
相关连接
2007-6-9 18: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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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_伤
不错呀
2007-6-8 22: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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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林林
好好的感觉
2007-6-8 13: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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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普
23.
那时候,两个人同住在一间小屋子里。一个芳华正茂,一个青春好光景。两个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男性荷尔蒙旺盛得必须每晚喷发一次。
偏偏彼时,又遇炎热夏季,即使躺在凉席上,呼呼吹一晚的电风扇,也十分难解难耐燥热。而每晚,为了纳凉,两个热血男儿就那样只穿着三角裤,躺在各自的凉席上面。
到了夜深人静却依然燥热难耐的时候,那原本就饱胀鼓满的白色三角裤,便悄悄地支起了帐篷,到了后来,竟常常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肆无忌惮地将那裤头弄湿一大片。原本翳热的空气已够令人窒息,于是两人合起伙儿来,索性将最后一件遮羞布也除去了罢。
终于两个人,在小小的屋子里面,连身体最后一个部位都暴露在彼此面前,那样骄傲地、贪婪地、狂乱地争夺着空气中偶尔飘过的一丝快意。
过不了多久,两个人便十分默契地各自达到巅峰,一阵一阵喷发着青春的火花,犹如演奏二重奏一般。
渐渐地,各自作战终于挡不住交流的快感。有一晚,男孩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刻抢先一步,将男人的枪握在手中,帮他射出了最后一道子弹。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少夜,夏天渐渐到了尾声。尽管如此,保持凉爽干燥的最佳状态对这两个男人来说,仍然别无其他选择,只有赤诚相见。
唯一不利的是,当夜空中飘来第一缕寒风的时候,这种赤诚相见便会因为寒冷而变得捉襟见肘。
于是冬夜的某天晚上,男孩终于禁不住寒气袭人,一古脑儿地钻进了男人的被窝。
偶尔某天清晨醒来的时候,两个人仍然保持着相拥而眠的姿势,寒冬便也因此变得温馨而可爱起来。
从炎夏走到严冬,两个人已然耳鬓厮磨。每晚,像完成必须任务一样,相互练枪射靶。
直到有一天晚上,在即将射发的关键时候,男孩又一次心血来潮,突然问男人:你知不知道——两个男的也可以做那个!?
男人刚开始没有听懂,一脸的迷惑。
男孩遂翻起身来,像教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似地,叫男人平躺着,然后,用嘴慢慢地吮吸、挑弄、翻旋、拨套……躺着的男人早已经浑身酥醉、飘飘欲仙了。这样持续了一会儿,男孩显然并不满足,在用嘴温热地湿润之后,他起身在男人身体上方张开自己修长的双腿,并将健美的臀部微微翘起,徐徐地往下蹲去,蹲向那支高高挺立着、与床呈九十度直角、又长又粗的枪上面,一直到慢慢地坐进自己身体最深之处……
就是那晚,男孩用身体给男人上了他此生最生动、最享受的一课。从此,男人陷入了那最深处而无法自拔。
湖中心扑通一声冒出一个水泡,大概游鱼作祟。公园内并不见其他人影,迷蒙的夜灯下,柳丝拢映间,斯文男孩听着身旁这个成熟的阳刚男人缓缓讲述过去的经历。过了一会儿,斯文男孩有点好奇地插了一句:那么,你说的那个男孩儿——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一提起那个男孩儿,男人便陷入沉思。男孩儿是他的初次,更是他的导师。说起来,尽管是几年前的事,但男人眼里仍然充满了深切的迷醉。
(待续)
2007-6-7 13: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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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普
22.
中秋节一过,阿玲便从东莞赶回来继续上班,继续在珠江宾馆与小区之间来回穿梭,继续对小海好。
而小海,在他心里面,仍和以前一样,从来不去想明天,特别是与阿玲的明天。对小海而言,他只知道,此刻,和阿玲在一起,是因为她喜欢他,她对他好。若是换作自己一个人,没有人疼、没有人爱,甚至没有朋友,那多么无聊、多么孤单和寂寞啊!
特别是,过去曾经那么要好的小保安也辞职离开了广州,小海突然觉得,如果不是阿玲在身边,他一定不会有这么多无忧无虑的好时光。
不过,转念一想,小海又努力说服自己,其实即使阿玲不在,他也有另外打发无聊的方法啊。
更矛盾的是,小海甚至觉得,那种打发无聊的方法似乎更令自己热血沸腾、兴奋而无比期待呢。
……
珠江两岸的开放式休闲公园很多,不说十步一个,也可算作是林林总总。
晚上,阿玲约着小海到公园散步。绿色的夜景灯藏在榕树的枝干上,被茂密的树叶遮掩,一棵树,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一颗绿色的心脏。从心房中央透出的森森绿光,如跳动的脉搏,却神秘而不可测。
小海跟着阿玲慢慢走,看着一条长长的堤栏上,一个个石椅都坐满了热恋的情侣。当然,其中也有出来觅食的嫖客,以及三三两两浓妆艳抹的女人伫立一旁。
公园在珠江的右岸,另一边,江的左岸,是一个小岛,上面别墅林立,气氛雅致,那里是广州的“富人区”。小岛再过去一点儿,也有一个公园,那里面有一个小湖,晚上环境比起岸边的休闲公园又有另一番清丽感觉。
那个公园里,湖边照例也是清一色的石凳石椅,五米一个,和外面不同的是,这个公园收费,进来的人不多,石凳石椅上面几乎没有人光顾。
只是这一晚,在浓密的林荫深处,柳丝犹如垂帘一般将路灯掩得影影绰绰、朦胧似烟,隐隐便见石椅上面坐着一个人,一旁还站着一个男孩模样的身影,两个人像是在谈什么事儿似的。
坐着的人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男孩不语,像是在祈求什么回答。
男孩上身穿一件体恤,下身穿牛仔,脚上是一双休闲鞋,清爽而帅气。他的气质里有一种文质彬彬的斯文,以及一丝干净而高贵的气息。在这种男孩面前,所有的浮华躁动都不得不收起来,只能静静地和他说说话,谈谈心。
跟着,男孩也坐了下来,像倾听一件与自己关系密切的新闻一样,坐在了那个人的身旁。
那是一个男人。
一个自称三十多岁、看起来其实并不到三十岁的男人。
他很坦诚。他说他已经结婚。刚刚有了孩子。不过妻儿都在老家。他老家是湖北。
他个子一米八几,浑身上下标致而健康,散发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韵味。
他的脸轮廓清晰,脸庞洁净,眼神坚定。他说话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男人低下头来,从石椅上面捡起一片刚飘落的柳叶,拿起来对着迷蒙的路灯,细细巍巍的叶的剪影,让人顿生怜爱之心。
男人讲他的故事。一旁的男孩静静的听着,并跟着故事的发展,或蹙额、或皱眉、或欣喜、或会心一笑。
男人说他以前并不知道这些事。
只是五年前,当他来到广州的时候,在一个小区打工。当时他手下有一个徒弟,是从老家来的一个十七岁的男孩,两个人就住在一间小屋子里……
(待续)
2007-6-6 14: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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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suge
就这样?
2007-6-6 12: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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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普
21.
云蒸霞蔚霜满天,花开花谢又一年。
把酒当歌对愁影,半是寂寞半缘君。
……
追忆似水年华。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对阿飞愈发思念,对身边的人越是无谓。
这些天来,电话一直响个不停。一个接着一个。可是我从来不接。
到了后来,干脆每一次只响一声对方就立马断掉。这样故意地断断续续。表示对我不接听电话的抗议。
这些不断拨打的电话号码上,自始至终只显示着一个名字:
小海。
我知道此刻,他正在电话的那头,蹙眉、厥嘴、生气。
果然,到了最后,他忍无可忍地走过来敲门。
“咚咚咚……”
我关灯。屏息。静坐。在黑暗中。
“咚……咚……”
我不想说话。不想见任何人。我不想理人的时候,再要好的人来都没有用。
“咚……”
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躲在属于自己的黑暗角落里。
终于,他放弃了。
我听见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我听见自己在黑漆漆的屋子里不安的喘息声。
我听见手机短信提示声突然响起。霎那间,如一把匕首般划破黑暗寂静的空间,直逼我心房。
手机显示屏在黑暗中散发出寒光,有一些刺眼。我慌忙扫了一眼:
一哥,
打电话你不接,去找你又不在
——你去哪儿潇洒了?哼!也不带我一起去?!
小海
我没有回复。手机的寒光渐渐变暗,渐渐隐退消失,直到彻底融入黑寂的时空。
我靠着墙坐在角落里,门窗紧闭。我听见屋外的江风呼呼吹过,一阵一阵,如泣如诉。
阿飞在我的世界里面就此消失了。
那段时间,夜阑人静的时候,伴着泪水,我就这样一个人躲在黑暗里,小心翼翼地舔噬着伤口。
阿飞,都怪我啊,当你经过身旁,我没能牵住你的手。
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错过了,就是一辈子。别再指望过去的会重来!
此时彼刻,彼时此刻。只有永远活在当下的人,才懂得幸福的真正滋味……
那一晚,当天上的月亮由暖黄转为苍白,冷冷地悬在苍穹正中,小海和表叔两个人在天台早已酒过微醺,低声而悠悠地说着话。
酒话囫囵,可句句是真。
表叔紧了紧手臂,仿佛正极力抱温着天上的那轮冷月。小海面颊绯红,眼波迷离。
夜深人静,整个城市都陷入酣睡状态。
夜风微凉,城市的某处,却有一道最美丽的风景,最温馨的时刻。
只道是:世无常,勿思量,直须今宵醉,声色犬马,最是人间大美事。
2007-6-4 22: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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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普
终于还是忍不住。
怀揣一丝侥幸,一字一句开始敲打起键盘来……
你说你叫“阿海”。老家是广西。
你说你在海印电器城工作。每天上下班都会经过我这里。
对你的认识就这么多。
你对我的了解大概也如此。
一切都因为,那是两年前。
那是2005年五一七天假的最后一天晚上。
那一夜,Mike我终以此生也难忘怀。
若说还有人比你更加温存,我不相信。
可惜,由于我的错,错过了你,在那一夜之后。我们,终于只有一夜的缘份。
记得当时你的QQ名叫“都市夜归人”。现在想起来,为何没有好好地去爱你?
写连载《帅哥小海》的人是我,写到现在,竟不知如何继续。。。心里面想的全是你。
2007-5-29 13: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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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惔惔﹎懮喐
好`支持~!
2007-5-29 13: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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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_km
20.
那一年的端午节,我们几个大学同学在“稻香”聚会。那天,粗心的我竟然忘记了,那时候,身边应该还可以有某一个人,我本可以牵到他的手……
直到第二天,由于头晚蒲吧喝酒到午夜,睡到很晚才起来。
我拿着一些衣物去送洗。从洗衣房出来的时候,无意间听见服务员在聊天,谈话中隐约提到某人的名字。
我仔细听去,心里竟是一惊。
他们正在谈论的事情,原来是头天晚上,阿飞来过宾馆好多次。最后一次来的时候,他醉醺醺地坐在前厅的沙发上,一直到很晚在那里睡着了,服务员不得不通知他们宿舍的几个人过来,才将他背了回去……
听到这里,我不假思索地赶到小区门口,然而阿飞并不在那里。询问了一番,才得知他一早有事请假出去了。
打他手机,关机。
……
回忆在这里嘎然而止。之后的事好像变成一片空白。
我的暂歇性失忆症又发作了。
我只记得,在那之前的某一天晚上,从街上回来的时候,我们走到宾馆门口,阿飞突然问我:
一,有一首歌,叫做《私人公园》,你听过么?——这些天,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听。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mp3,递给我,说:送给你。你拿去听听罢。
我接过阿飞递来的mp3。有点惊讶。有点迷惑。
我问他:这是你新买的?——回去我一定好好听听你推荐的歌儿!
可是那天刚回到房间,电话一响,我便随手将mp3放到桌上,忙着去接听电话了。那是小宇打过来约第二天端午节同学聚会的事儿。
再后来,一来二去地,我终于把mp3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我曾经在房间四处来回搜寻,桌上、床边、沙发、地上、柜子……搜遍每一个角落,却再也找不到那个mp3。
我开始埋怨自己,怎么能够如此这般的失忆?
那些天,丢了阿飞的mp3,我开始像丢了魂似地落魄。
直到中秋夜的时候,我和阿飞在珠江边的河堤上坐了一晚。
我们喝了好多啤酒。易拉罐散落脚边一地,哐啷一声踢到水里,便随着波浪缓缓飘去,渐行渐远。
偶尔,水面上冒出几个气泡,那是一些被放生的许愿鱼、龟、蛇,在珠江的夜里,从水面探出个头来透两口气儿。
天上那轮满月,颜色早由暖黄转为苍白,让人禁不住想摘下来抱温着。
末了,阿飞说:一,许个愿吧。
我闭上眼,在心里祈祷:但愿人长久……
刚说完这一句,心里就后悔了。因为下一句是:千里共婵娟。
果然,阿飞最后告诉我他的决定:他即将离开广州。
始终,对端午那天的事,阿飞只字未提。
他不提,我也不说。
隐隐地,我知道了,自始至终,他和我一样。
我们坦诚相见,却又不断向对方压抑、隐瞒自己。
我们有太多想说而不敢说的话……
后来,阿飞送我的mp3找到了。
那是阿飞离开之后,有一天,我去洗衣房取搁了很长时间的衣物。当我从服务员手里接过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时,我看见上面放着一只小卫生袋,打开一看,正是那个mp3!
原来那天,我将mp3放进裤子口袋里,后来却忘记了。幸好宾馆洗衣人员将它保管了起来。
从此以后,我常常把自己关在黑暗的屋子里,静静地听着mp3里流淌出来的那首歌儿。心碎了。我知道,这正是曾经我错过的,阿飞想要对我说的那些话……
不要为我连累自己
你不说没人知道我爱你
不要为我为难自己
我也可以假装不认识你
当我的眼光碰到你
和你碰的昏天暗地
要什么没什么
注定我们只能成为知己
我会把快乐都给你
我只要一点点
我可以为了你放弃
为了你在所不惜
在这个永远属于别人的公园
随便爱上一个人有多危险
我们还剩下多少时间
动情的时候
我看不见
……
(待续)
2007-5-27 14: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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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_km
19.
从到广州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在那家宾馆长包了一间房。每天,打开房间的落地窗,便望见满眼碧绿的珠江水。我喜欢这里。虽说住宾馆的费用比在小区租一间住房要高,但我更在意居住环境带给心情的愉悦。住在这里,风景一流,房间舒适。
我跟宾馆协商好了,除非我通知,平时不必来打扫我的房间,包括每天送洗衣物这些事情都不用服务员来做,我每天出门时自己送过去就可以,这是我一直的习惯,因为我希望在保持清洁的前提下,更能充分享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算一算这些年,几乎都住在宾馆酒店里,永远在旅途上的人,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为自己找一处安身之所。
端午节那天,几个大学同学打电话来说聚一聚。说来也巧,来自不同省份的几个人,当年在北京同学四年,且都在同一个宿舍,毕业之后各奔东西,谁知几年后,偏又巧到在同一个城市里汇聚。
一大早,小宇开车来接我。小宇是重庆人,现在是广州一家著名外资轿车公司经理。在“稻香”包房里,我见到了阔别多年的逸飞、威加。逸飞是四川人,现在任职于广州宝洁公司旗下某高级化妆品公关经理,威加老家广东,当初本科毕业之后考回了中大读研究生,学的是国际关系,现在任职于广州市某政要处。
看着身旁这几位高级“白领”,心里不禁感叹起来,这几个人,曾经都在我的文字里面出现过,那时候的他们、我们,经历的都还是一些莽撞青涩又蹉跎的时光。
一转眼,蝴蝶就变成了凤凰!
而我,还如当年一般,在追逐着梦想和自由,说着玄而又玄的话,思维依然缥缈不定。
这些年里,我一直在为一档旅游栏目写稿,几年时间,游遍了青岛、烟台、秦皇岛、天津、大连、威海、杭州、上海、苏州、无锡、海口、三亚、香港、澳门……每个城市住的时间不等,长则半月、短则一周,由于这样长期颠簸在旅途中,没有归宿感,加上劳累,渐渐身心不支,直到现在不得不求医的地步,才停下脚步,稍作休养。
尽管一直以来,我与他们的思维方式南辕北辙,但在生活的名利场中,我们都一样殊途同归。
晚上大家去蒲吧,华侨新村淘金路有几家气氛不错的,酒过七分,微醺的几个年轻人才散场。
回到宾馆已经凌晨一点。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想透透空气,一进房间我没有开灯就径直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夜风呼噜一阵灌进来,掀起白色的丝巾沙帘,阵阵飘扬,沙沙作响。
月华如水,从窗外挥洒进来,洒一地清冷。夜色,在珠江里缓缓流淌。隐隐约约,有潮水撞击岸堤的响声,由远而近,一阵一阵,哗……哗……撞击在我心上。
每当夜阑人静,一个人寂寞独处之时,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阿飞。
那一刻,我是多么地渴望他能在我身边,我靠着他的肩,牵着手,一起欣赏珠江的夜色。
然而,那一刻,我离他分明很近,却又远得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在黑暗里对着珠江发呆,只能一遍遍地追问自己:
阿飞,你在哪里?你现在在做什么?你也会想我么?像我想你这般……
那天晚上,我这样一遍遍地折磨着自己,直到心痛而流血。
直到今天,我仍无法原谅自己,那年的端午,当他经过的时候,我没能牵到他的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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