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肖红袖-雏菊与玫瑰作者细腻的感情和写作笔法,受到读者追捧。值得期待的作品。
(已完成)新写手专栏推出肖红袖、爬虫、荼靡、清茶、银狐个人专栏
天空作品100%迁移为保护作者、读者、编辑的劳动,旧版天空的作品实现100%迁移到新系统下。从海边散步归来的旅途中,D与男人一直保持着沉默,那种压抑的寂静在意念中有声的吱吱作响,越是安静,越显得的燥狂。男人无疑把车速提升了,他没问D的意见,只想彪一彪车,无数个夜晚和黄昏的时候,在烦恼侵蚀的时候,男人总会到高速路上打开车窗,把那辆吉普越野提速到160的脉,现代人可以借助工具发泄内心的烦躁,而古代人呢?这个我不清楚。也许是现代人比古代人变得更为脆弱了,更经不住生活压力的磨练了,就像《断背山》中艾拉的后任丈夫,手持电锯刀切割那一盘烤鸡,许多影评人对其作出的诠释是:与西部牛仔的狂野生活方式相比,现代生活方式中的男性气质已经越来越性无能化,当然这里的性的评说是个广义的含义。
男人在这种生活关系的编织之网中,也慢慢被驯服了,或是在他从小的成长经历以及过去几年的婚姻生活,他已被这种生活方式所驯服,但他有颗炙热的心灵向往,他忘不了大学时代的那段同性友情,忘不了这么多年对那种生活的留恋与向往,而现实呢?现实唯一留下的是迷惘。
车速越来越快。D说;我喜欢这种感觉。’去年在冰城滑雪的时候那种自上而下的加速运动,让D的心灵有了某种暂时的释放。
“你知道吗,林,有时候我很想挑战某种极限运动,但往往又忘而却步,不是我不敢,只是没有经历的那种神秘性控制了我的思维。”
“但是,你还是没有尝试第一次那种极限运动的勇气啊,征服了第一次,征服了你自己,余下即使再多类似的极限运动都算不上什么障碍了,我就喜欢这种突破心灵的挑战,不管是蹦极还是攀岩,我都会努力尝试,每一次胜利我都感觉自己焕然一新。”林叼着一支烟,在风的加速下,烟丝迅速的燃烧,他喜欢这种感觉。
“可是,问题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不敢蹦极或缺少第一次尝试的勇气,我感觉自己是被某种未知的体验给困惑了,也就是说,勇气只是一个明显的第一位的问题,而这样看待这种未知的体验才是最重要的。这应该是心态的问题,和勇气无关,设想如果我被驯服极限运动是可耻的运动,那么首先我想挑战极限运动的话,勇气并不能简单的去解决这些问题,只有先摆正好一个心态,一个对极限运动的心态,在这个前提上才能谈勇气或没有勇气。”
D的这句话,让林感到一陈内心的酸痛,他把车速降了下来,脸色已经有些憋红:
“你以为任何事情,任何行为都要和道德,都要和可耻,美德挂上钩吗?我们在生活,何必在意那么多的东西。”
林的驳斥大学生D没有任何作答,这是一种战略,在D的想法里,他感觉男人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思维陷阱,其实从某方面来说D并没任何恶意去牵强的和男人讨论某一种事情,当他遇到这个男人的时候,虽然男人比他大5岁,但他感觉无论怎么样,他都要让男人重新树立生活的姿态,一种快乐的姿态,在这种针峰相对的场合,大学生D没有做声。在他看来,保持沉默是最好的答复。
“但是生活的极限该怎么去挑战呢?”男人低声嘀咕着这样一种无奈,烟卷已燃烧怠尽,男人把烟卷用力的甩出到车窗外,
车速再次被提升了。
两边高速路上的绿化带没有任何的标志性,只有树立着孤伶伶的几个广告牌。
D打开音乐CD,是许巍的歌: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
好男儿胸怀象大海
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
这笑容温暖纯真
…………
D心里想:生活本身就是场旅行,从一个旅程到另一个旅程。他尤其喜欢黄金圣斗士中的沙加,那个最接近于神的人,有一段沙加与佛的对话让D记忆忧心:死亡并不意味着结束,而是另一个生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