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肖红袖-雏菊与玫瑰作者细腻的感情和写作笔法,受到读者追捧。值得期待的作品。
(已完成)新写手专栏推出肖红袖、爬虫、荼靡、清茶、银狐个人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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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看到我在笑么?或是你在听我的声音?
呵呵,你还在看我笑么?你还在听着我的声音?
呵呵,是不是忘不掉我的笑?忘不掉我的声音?
那好!告诉你:你已经中了我的毒!在你面前的我,是毒药男人!
谁说只有美女如毒酒?谁说只有美女是祸水?至少这世间男人中,有我如毒药。因为,不只一个人,不只几个人,说过我是毒药。而且,是女人的毒药,也同时是男人的毒药!
看到这里,你会想:这个男人这样自信自恋,那么他是不是拥有潘安之貌,宋玉之态。非也。我只是我,相貌平平,胸无奇才伟略,也没树过丰功伟绩,我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男人。
但是,你还是不要看到我在笑,我轻轻浅浅地笑、唇角一动时,却已勾人心魂!
我是孩子时,认识的大人都说如画里的孩子。不过,画里的孩子没有我乖,因为,我见到任何长过自己的人都会打个招呼、问候一声,还没发出声音,笑容先绽放出来。
当然,大人们是最喜爱我了。也当然,小孩子们最恨我了,因为,我把他们能有的宠爱都给抢过来了。别人家大人往往会这样骂他们的孩子:“你也不学学人家枫!看人家孩子多懂事,学习又好人又乖!”更当然了,那些孩子们就会过来想修理我。可是,怎么可能呢?因为那时我就成了毒药,被我药到的兄弟会来护驾,哪个敢碰我一根手指?“呵呵,好哥哥,你真好!”那时,我常常抱着清的脖子亲他。
是你不要我了么?你不是说好与我一起长大、一起上大学么?可是,你怎么就走了?而且,找到你时,你却成了别人的哥哥。难道,我这毒药不与你在一起时,你就会忘记了我?那好,我是毒药,我就药我身边一切的人吧!
冬天的夜好冷啊,是不是长的好看的人的被窝会更暖一些?来吧,进来,让我抱着你会更暖些。不过,你今夜起就会知道你已中了我的毒!
夏天夜里,河边草地上会有好多莹火虫,与那天上的星星一起旋转着,那风声好轻,那流水温柔,青草的清香暖暖地飘着,可一切却怎么在颠覆与翻腾之中?那是我怀里的人看到的景象吧?因为,我早已让他天旋地转!
是不是学习成绩好就是好孩子、就是有前途啊?好吧,女孩子们,你想仔细看我的脸我就给你看吧,不过,别看到我嘴角轻轻浅浅地笑容,那可是毒药,是你自己找的毒药。
你看看你自己,可怜的女孩子,你中了毒吧——我走出教室时,你盯着我后脑勺,一直盯到我走出门口,我走进教室时,你盯着我脸,一直盯到老师进来喊上课你还在盯,害得老师看你几眼又看我几眼。老师,是她们要盯着我看,与我没关系,你瞪我干什么啊?!
可能我也会羞涩吧?或是我从心底里要躲避女孩子的盯梢?我不断地换座位,你却不断地换到我前后左右的邻座,天哪!你省省吧,在你之前已经有好多女孩子这样粘过我,我只会对你视而不见,或是,偶尔时,我会对你轻扫一眼、浅浅一笑!你要知道,那是我毒性发作!
别引我走向青纱帐,那里是我药力最旺的地方。我怕会让你看到狼的眼睛、兽的疯狂。
世上的一切生灵都在为生存忙碌着,我也一样,我按着自己的轨迹成长着,那是上天给我的与生俱来的命运。在没有一个人关心过我内心世界的自由空气中,度过着天真无邪的童真、金色清纯的少年、阳光灿烂的青春。
只有天上的星辰看到过我的眼泪、身边吹过的风儿听到过我的哭泣。好多个夜里,有一个少年,独自站在村边的高岗上,抬头望着天上的星辰,在问:为什么?为什么把我生成这样?为什么在我心底会深深埋下这样的种子?为什么会给我安排这样的痛苦?喃喃自语中,泪水滚滚。没有伙伴,只有风儿会来听那无助的诉说,只有风儿,轻轻把我脸上的泪水慢慢吹干。也只有风儿,会悄悄地听着我心底的呐喊,并悄悄地带走我的声音。风会把我的声音带向哪里?会带到天上么?会让天神听到我的祈求么?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的生活啊!我不要去想一个男孩子!我不要我笑容灿烂却是满眼的忧郁,我不知是哭好还是笑好,这世间,是不是只我一个会是这样的反叛?
你走了。我的生命之花变得更为迷人。你永远地离开了我,我成了这人世间的罂粟。
那是世上最美的花朵,也是世上最毒的花朵。
我向着周围的一切发散着我的魅力。有谁能躲得过我的吸引呢?男孩子们爱听我讲的故事,女孩子们爱听我唱的歌谣,就连我的老师,也会让我能对他微笑而费尽气力。
天啊!我本无罪,有罪的只是那些降我在这世上的天神们,是他们把魔鬼种在了我的心田!
在以我为中心的周围二十多个男男女女同伴中,我不是最帅,我不是最乖,我也不是最坏,可我有着他们不可抗拒的魔力,我是他们的君王。女孩子们梦想着能牵到我的手,她们总为我的一个眼神而争风吃醋着。男孩子最明白我需要的是什么,他们总想着能与我独处一时。
天啊!不是我的错!错就错在这世上只有关心我吃与穿的人,没有人,曾走进我心里,给我点一盏明灯,告诉我、指引我一个可以走的路。
我喜欢王菲的声音,我知道那是魔鬼的声音。飘渺着、如月夜里那丝丝淡淡的云,滑过月亮、飘向天庭。就如我心底的秘密——我的前世。我曾是不安份的诱僧?曾是深宫里孤芳自赏的女子?或是被世人唾骂的荡妇?浪男?我想不是吧。我应该是那一匹白马。母亲在我懂事后告诉我:在生你的前一夜,妈妈曾梦见你是一匹白马,有着翅膀,有最俊美的姿容。所以,我小时候就只吃素不吃肉类?所以,我长大后就可以跑到这天涯海角?
如果我只是一个声音,我会不会就是王菲的声音?那既是魔鬼又是天仙的声音?
还是落到大地上吧,别在天上飘遥了。讲一个我少年时的故事,和那故事里的一个人。
月色很美,美得似要把这大地上的一切都装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的世界里。花草树木都浸润在看不见的水中。那天上的云朵就是飘浮在水面的莲花,朵朵白莲。
邻家的锁哥领着我去偷外村的瓜。那瓜地离我村有六、七里路远。路上,那哥哥拉着我手,给我讲着他自己的趣事。而我,有时会故意在他手心里挠几下,呵呵,这位傻哥哥,谁让你长得那么好看!瓜地好大,看瓜人睡在窝棚里,根本看不到我们的到来。我们坐在瓜地里吃了个大饱。吃完我就说:“锁哥,我想去看看那个看瓜人怎么睡的样子!”
“你就不怕人家抓住咱哪?”
“不怕,有你在啊!”
“好,不许出声音,我们悄悄去看!”
悄悄走,悄悄爬,摸到了瓜棚前。就听到看瓜人山摇地动般的呼噜声。看瓜人嘴里突然说了几句梦话,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哈哈大笑起来。锁哥跳了起来,拉上我就跑,看瓜人也在瓜棚里被我吓得半死,回过神来提着猎枪就跑了出来:“小兔崽子们!偷吃了我的瓜还来吓我?!站住!不然我开枪啦!”开枪是不可能,只是吓吓我们。锁哥拉着我跑出了二、三里远,我实在是跑不动,就一把拉倒了锁哥,躺在了草地上: “我跑不动了,跑不动了,不跑了!”
“小坏蛋!叫你不要出声音,你笑什么?”
“好逗啊,好想笑!你不觉得好笑啊?”
“呵呵”
“呵呵”
锁哥突然抱住我,眼睛大大地看着我:“枫,我想亲你。”
“哈哈!锁哥是同性恋!”
“胡说!你小孩子怎么知道什么是同性恋!”
“我看书看的啊。好多书上有写。男人亲男人,就是同性恋!”
“那你要不要我亲你啊?”
“亲吧,我又不做你老婆!”
亲嘴谁不会?!我早早就会了!还试过好多次呢!
……
第二天,我把锁哥亲了我的事告诉了他父亲。锁哥被一顿暴打,然后,十八岁的锁哥被他父亲送到了一千多里外的北疆阿勒泰市亲戚家,别人问时,他父亲说让他学手艺去了。后来,我到城市里读高中,然后是上大学、工作,再没见过锁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