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肖红袖-雏菊与玫瑰作者细腻的感情和写作笔法,受到读者追捧。值得期待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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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却总像鬼影一样缠着我.
1
又是这样一个下午,风和日丽,我把牛放出去,独自在江畔玩耍,不时看看在田野里自由自在吃草的牛群,看着它们都那么安详乖巧,我感到非常惬意,于是放心玩耍. 远处有一片油菜田,田中间竖着一根木棍,上面用一根长长的绳子栓着一头大黄牛,想必是主人家刚埂完田没时间看牛,不过那片田是邻村的,我不懂得想太多。
日斜时分,我正在玩从河滩上捡来的好看的石头,突然一个男高音向我吼道:“小王八蛋,是不是你在放牛?”我怯怯的抬起头,对方是一个将近1米8的壮男人,很凶的样子,我回答:“是的”.他从嘴角阴笑了一下,问:“你是怎么看牛的,我的牛呢?”我很生气:“你的牛又不是我看,管我什么事!”他用一根食指指着我:“你看看你们村的牛,全部跑到我田里了,而你们的牛和我的牛打架把牛绳弄断让我的牛跑掉了,你知道吗,小王八蛋,看我怎么收拾你。”我看着那片有油菜花的田野,天啦,我们村的牛真的全部都在那里悠然的吃草,而他栓着的牛早已没了踪影,我吓呆了,心想这下糟大了,我带着哭腔看也不敢看他,回答道:“我真的不知道你的牛跑哪去了.”我低头看着他,他卷着裤管,应该是刚洗脚上田。奇怪的是他没有走开去找牛,那双脚却在向我靠近,我以为他要打我,我害怕极了。突然我的外衣被他猛力一扯,我差点整个人被摔在地上,他把我整个人反按在地上,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接下来的几分钟噩梦发生了,他扒了我的衣服,用男人的坚硬从后面侵占了我的身体,就在那个树下的斜坡上,我流着血只知道哭啊哭,四处无人,我想到电视里的变态者,想着接下来他可能还会把我杀掉扔进江里,一时恐慌占满了头脑。这时,他狠狠的喝止我:“哭什么哭,如果你敢把这事告诉别人,我一定杀了你。”这时他的牛正从江的那一边走过来,他去牵牛了。
晚上回家洗完澡,妈妈洗衣服时问我衣服裤子上面怎么会那么多血?我说我上树不小心坐在树桩上了,不过已经没事了。
第二天、第三天我大便出血,后面仍很痛,我害怕的的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于是爸妈找了村干部去和那位大叔理论,这次的理论是非常失败的,因为对方真的非常蛮横,当着众人的面威胁爸妈说:“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们儿子从我家门前过,否则我杀了他。”而且还以我看牛不好以致牛打架弄断了他家的牛绳,问我爸爸索赔了
如今我已28岁,今年的5月1号将度过自己的28岁生日.事情已过去了十几年,一想起来还会落泪。打电话回去的时候,偶尔会再提起,问妈妈那位大叔,妈妈问我是否还在记恨那件事处理不好,我说不。得知他现在仍无一儿半女,也算报应。这件事已仿若隔梦,却又不时浮现,告诉我活着的耻辱。妈妈呀,我为什么有了这样的童年,而我们又都这么软弱,我怀疑自己没有热血,所以没有仇恨。
2
开学不久,我认识了超级乐天的副班长,他的名字叫肖俊。我经常不理人的,可他偏偏不知趣,其实我很感动,其它很多同学对我另眼相看,但他从来没有过,而且把我当朋友,同班中他的一个好朋友也随他与我相处得不错。我们一起自习,一起用餐,一起作息,我们都是所谓的好孩子,不旷课,不吊儿郎当,学习成绩也很好。日子就这么平常的继续着,我很开心。其中考试我排了班级第三名,他排在我后面一点。考完试,听说我们班要散了,要与另二个复习班合并拆分再组合分尖子班、重点班。有过短暂的徨恐,后来我和他都分在了重点班。
他们家其实就在镇上,他是家里的独子,但他一点也没有被骄惯坏,他爸妈担心学校食宿不好本来要他住家里的,但他选择住校,他各方面真的很好。期末考试前,听说他爸爸要工作调动,他要转校了,我很沮丧。有一天我们两个在躺在宿舍的床上看书,他突然放下书本翻身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颈脖上,他说他好喜欢我,他说我身上的味道好好闻,然后吻了我的脸颊,他说得轻描淡写的,我看了看他,没有作出任何回应,只有心跳加速的声音。
初三上半期期末考试结束,我第一次去了他的家里玩,他给我他家里的电话,老家的地址,并且我们约定了同考一所县重点高中。
初三下半期开学,他又来报到了,原来他的爸爸不用调动工作了,开心得真想飞上去抱住他。开学伊始,要重新进行坐位编排,上期考试排名前列的同学有自由选择权跟谁坐,我没有选择谁,只是独自坐到了离黑板很近的位置。然后他也坐在了旁边,他一定未曾料到,他会被我赶走,我不允许他和我坐。因为我隐约觉得我和他有些不寻常的情愫,我不能因此影响双方的学习成绩,原本未打算升学的我,因上次的考试成绩还不错竟然决定升学。他很难为情的磨赠了良久,但终于还是被我赶走了,坐在离我远远的另一排。我知道我这样做,其实是无法控制内心的感情了,我非常渴望这种感情又不得不逃避这种感情,虽然那时不知道有同性恋这么回事,但我知道我和他太好是不正常的。
我们仍然在一起吃饭,一起复习,一起作息,并且每个星期会去他家里吃饭。每当遇上学校加餐或去他家里吃饭,他会把瘦肉挟给我,肥肉留给自己,他说他喜欢吃肥肉。后来他去过一次我的家,他对我爸妈也这么说,妈妈说他人真好,你们做一辈子朋友吧。他妈妈很关心我们的身体,有一次,她蒸了20几个鸡蛋给我们补充营养并要看着我们一次过吃完,我们简直哭笑不得。
短短的一个学期很快就过去了,同学们都忙着写离别赠言。看见别人都写了满满一本,而我连个留言本也没买,不是因为穷到这种地步,而是我没有朋友。口头上认了两个关系不错的干姐姐,再就认了肖俊和他的好朋友作兄弟。就这样中考来临了,我的志愿没有填高中,因为我想早点自食其力。整个暑假,我闷闷不乐,虽然拿到了中专录取通知书,但突然少了几个朋友的音容笑貌,很不适应。
上了中专后和两个干姐姐及两个干兄弟有过一些联系,和肖俊的信件沟通的内容总是热辣辣的,竟然很多是想啊恋呀的词语。当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有同性恋这么一回事后,因为不了解自己的心理状态,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同性恋,再想想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他,糟了,糟了,我心理直打鼓。就这样,我不敢再和他联系,如果因为我而影响了他,我该有多大的罪呀,他可是家里的独子呀,因为男人是不能生孩子的,如果我和他好上了他家可要断子绝孙的呀。哈哈,现在想来,那时真是蠢得很可爱的,这种想法都有。
转眼就十多年了,他家的电话我再没有打过,他家的门我再没有上过,因为我真的很在乎很在乎这么一个人,这似乎就是初恋了。如果以前我有现在的心态,也许我会问问他的想法,说不定他还可以及时纠正我的想法并继续做着朋友,现在已过去了十几年,也没有必要再问了,我,就是这么决绝。
听说他高中毕业后就读于西安建筑科技大学,再后来,再也没有了音讯。
3
2003
2004
回到厂里,抱头闷哭了一会。恨自己,也许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竟然这样就会被男人看上。我拿着镜子照了又照,其实这些年了,早已面目全非,除了轮廓没有改变,长过痘的脸,还有失去青春光彩的眼睛,早已不是那个原本的自己了。为什么自己都没有更男人一点。
4
他说我与众不同,虽然我不入大流,但他只看重的是内心的品质。
于是,我第一次愿意与一个年轻的男孩有了不同寻常的来往。那时他刚出来,真的很穷,他没有手机,也租不起房子,但他从来不说自己穷,也不会向我借一分钱,他说跟自己喜欢的朋友在一起,天天喝粥也会很开心。从他的口中了解到他的身世,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是母亲抛弃了父亲,父亲娶了继母,他跟奶奶长大,爷爷早年去世,是爸妈给抚养费给奶奶带大了他,他对亲情的感情是冷漠的。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在我们的大家族里,人丁盛旺,在那些堂兄堂弟堂姐堂妹甚至是亲兄妹之间,我从来就没有感受到亲情的快乐,有时候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可能是我太不讨人喜欢,所以从来不能跟他们打成一片。
刘桐很了解我,我不用向他说明我的爱好,他就知道我喜欢安静,不喜欢与人相处。那时他的工资低得真的很可怜,刚出来什么业绩也做不到,每个月只能拿500块左右的底薪,尽管如此,每当他来我的出租屋时都会买一些东西,与这样的人交朋友真的很开心。我跟他说我想学商务英语,他说他可以教我,于是我买了一些教材,他开始教我。我们一起度过周末,可以懒洋洋的看一个上午的书,一起做午饭吃,我甚至会靠在他的臂变里睡一个午觉,很踏实,不管外面是风是雨,全然不顾,我只管在这个小屋里做梦,梦着清醒的,醒着梦里的。我没有想过其它,只把他当成好朋友,好几次,他拥抱我,想吻我,然而我是不能接受亲密和性爱的,多想都不行,一想到那种情景就会呕吐,这与童年的一些经历有关。
几个月后,他的几套装簧设计被采用,他拿到了不少报酬。他说地球人都爱上网,他在一个工业区看到一间转让的网吧想接过来经营。我说好啊,有份副业做做也不错,不过先要进行调查。经过调查,网吧的生意确实是很好的,20几台计算机每天都是满座,晚上的时候,坐满了人上网,后面还有站着看的或等候的,而且业主是因为转业才想转让网吧的。但这是间黑网吧没有营业执照,业主说只要向房东交一个月800块的房租另加1200块的保护费就可以得到保障,我们又向房东证实了这个说法。我们说再考虑考虑。一个星期后我们仍犹豫不决,一是4万多块的转让费,二是怕万一一接手就被查封损失会好大,一个星期内那个业主来了好几电话,说如果再不决定就要转让给别人了,又说如果实在不放心可以先交1万块的订金,先经营一个月,一个月后觉得不错再交齐余额,他真的是很急着去接手新的生意。业主这样说,我们都觉得他人挺可靠的。于是我怂恿刘桐干脆决定转过来算了,我们都有工作,他的薪水一定会越来越高的,而我也将近有3000块的薪水,就算4万多块全部扔进去也不至于把我们亏得没饭吃。于是这就么决定了,我们一次性交齐了付款,签好了转让合同。请了刘桐的表哥来管理网吧,我们不定时过去清账。遇上周末,营业额还真的不错,一天有五六百块的收入。
好景不长,网吧经营了不到三个月就被打击黑网吧的队伍查封了,没收了所有的计算机。房主没有保障我们的利益,但也算没有其它麻烦来到我们头上。算了算账,我们亏了三万多块,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的钱,并不欠债,这件事也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
不久后的一天,刘桐说他不做了,要回北方,问他原因,没有说。他要我跟他一起去北方,他说冬天我们可以去看雪,打雪仗,堆雪人,他会一直陪我玩,天长地久。他很专情的样子。我说我适应不了北方,我怕冷。他说有他在,他会帮我暖手暖脚暖被窝。我说我怕到北方找不到工作。他说没关系,他会努力找工作,就算去建筑工地做小工也不至于让我挨饿。我说我不想活在别人的眼皮底下,他说他知道,他都知道,他会找一处僻静的地方住下来,安静的过生活。有那么一刻,我甚至动心了,我活得多么不开心呀,一直都没有友情,亲情也是那么淡,我又何必眷恋,何必矛盾。然而,我不能和一个男人玩天长地久的游戏,人不只是为自己活着的,妈妈问我在哪里我要回答她,问我的生活我要回答她,爸爸问我的工作我要回答他。我也有义务要关心他们。虽然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回答他们我只身一人,他们仍是不停的安慰我:独自在外,注意身体,过得开心比什么都重要。其实他们看着我的青春一天天逝去,他们比谁都着急,给我介绍对象。我已经告诉过他们,我不能接受性爱,没有一个女人会一辈子陪伴一塑雕像的。但我也不能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耽误一个男人。我不会对任何人有爱情。我不去北方。
刘桐走了,连告别也没有。走吧,走吧,要走就走得省心一点,我搬了家,换了手机号码,谁也不会有回头的机会,不再会是好朋友了。我也没有心思再碰任何书本。他只不过留给我一个北方的梦。或许有一天,我会为了看雪去北方,从南方带两只雪糕过去,在雪地里吃完一只,留下一只埋在雪地里安葬我的过去。
5)
回到家,晚上她给我发来信息:“我们做好朋友吧。”我回了两个字:“再见!”于是不再见。
第二个家里介绍的,在广州,也是媒婆先给了电话我们联系。我第一次打过去是这样讲的:“你好,是你妈妈给了我你的手机号码,所以我试着打一下。”她的声音像一个姐姐似的,问我:“你是谁?你在哪里?”我说:“我是你的老乡,在东莞。”她问我有事吗。我说没事。她说如果有事就直讲嘛,不用不好意思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会尽力而为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和善。我说真的没事,有空再联系吧。挂机后我发过去一条信息:“不好意思,其实我是男孩子,别人向我介绍了你。”她马上回复了:“对不起,我听错了,刚才我真的以为你是女孩子。不过我现在在上班,有空联系吧!”
她很会做人,没有伤我任何自尊,其实完全不关她的事,我的声音本来就让别人误会,公司里的供应商,没见过我的只知道这里有个“刘小姐“。后来我们很少联系,一个月通不到两个电话。
一天,我收到她的信息,说向我借800块钱,我没有多想,第二天下了班去邮局电汇到她给的账号,并通知她去查账。她回信息说未收到,要我再汇一次,还说我骗她,根本就没有汇过钱,如果我不马上汇就再也不理我了。我心生不妙,于是很生气的打电话给她,说要拿汇票和她一起去查账,她接起电话不说一句话。次日,我请了假去广州,由于我不知道她在哪个厂打工,于是去了她的小姨家,小婕说她的电话已被人抢了,她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现正住在医院。我知道自己被骗了,并错怪了她。吃了午饭我和小姨去医院看她,她头上绑着纱布坐在床沿上,她见到我很吃惊,她小姨说明了原委。她说真不好意思连累你被人骗了钱,等我出了院发了工资会马上还你的。我说你没事就好了,这事一点也怪不了你,我不可能要你的钱,就算我们只是老乡的关系,遇到这种事也不会要你还这种钱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却因为这事,她家里认定我心好,值得托付,还说人活着也就图个平平安安,有钱没钱不要紧,两个人能够过一辈子就好,暗示我们走近一点,回去把亲给订了。女孩也没有意见,因为她过得也不容易,初中文化,相貌能力也不是很出众。她的心好是没话可说的。起先,妈妈跟我说订亲的事,我没有反对,于是她托媒人把这事给办了。当家里说到希望我们结婚的时候,并且这一天一步步逼近,我害怕了,我怎么可以结婚呢,我怎么可以耽误人家一辈子呢,我退却了。我电话对妈妈讲了很多次,我说,妈妈,你的儿子你知道的,我不能结婚,以这种心态我过不了正常人的生活,与其痛苦的活着,我宁愿死去。我是妈妈的儿子,在放任与失去之间,她永远宁愿选择放任我,大多数妈妈都会这样。我总是在对不起别人,总是在让别人不开心,其实我自己也很痛苦。
于是,我尽量逃避,我不再回家过年,二年都回家不到一次。
因为我很痛苦,恨自己为什么不男人一点,我想通过一种途征解脱。通过东莞电台,我找到了一家心理医院,我向心理医生畅述了我的经历,她说你要学会接受自己,就算你是同性恋,你就做个快乐的自己好了,你人又不坏,你不做坏事,不对社会造成任何影响,别人凭什么指责你,你自己又何必责怪自己,何况你不是,你只是寂寞一些,在不适当的一些途征交了一些这样的朋友,只要你心理接受也没什么,你要学着找到真正的自己,多参加一些集体活动,人生的意义其实有很多种。医生的话让我很吃惊,她竟然不反对病人的行为。她向我介绍了一些心理方面的书,让我多学习些心理知识,并介绍了一份社工让我有空可以参加,是由义工团结织的,可以经过这种途征逐渐改变自己,如果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找她聊聊,她说她和我不是医生与病人的关系,而是朋友的关系。从心理医院出来后我真的宽慰,并按照她的指导尝试改变自己。
由于我与医生朋友聊天的费用是
2006
他说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个书呆子,告诉你吧,读书不如读人。读人耶,很新鲜哦,看我很有兴趣的样子,他说他可以读出别人的寂寞,读别人的贫与富,读出别人的欲望,甚至读别人的内心。其实讲那么多没用的,我让他实践给我看。他叫我跟他走。于是我们在酒吧转啊转。他说其实勾引别人也很快乐的,我帮你读一个有欲望的人,然后你去勾引他,有我在,你放心去,但是你这么矮小又这么…
我告诉他我看心理医生的事,他哈哈大笑,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什么心理医生嘛,其实他就是心理医生。扯谈!其实与他这样随和的聊天还是蛮开心的,不过他还是要工作的,比如这个星期一、三、五晚上去陪那个女人,那么下星期就是二、四、六晚上才去,休息的时候就来酒吧做点散客。我很好奇他卖春的事,他教我读人、勾人技巧,还蛮有意思的。我尝试把钓到的鱼给他。我还向他学习讲粗话,动不动就“他奶奶个球”,如果把这种话讲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还是蛮动听蛮悦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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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路,还是自己的。
真情实意我和你有着太多的相同经历,不过也许我比你幸运些,我成长在城市家庭,我的第一次也是在我20多岁的时候被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强暴”的,不过他的确对我很好、真心爱我。记得第一次被他“强暴”后我后面也出了很多血,庆幸的是他陪着我一起去了医院带我看病,并且多年来他一直都很疼爱我,当初我也曾恨过他,但最终我还是被他征服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只要觉得幸福就一切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