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肖红袖-雏菊与玫瑰作者细腻的感情和写作笔法,受到读者追捧。值得期待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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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黄逸一觉醒来,已是早上八点多钟了,也许是这段时间实在太累了,昨晚真是睡得“梦里不知身是客"了。他看看了盖在身上的毯子,依稀记得自己昨晚睡觉时是没有盖毯子的,脸不禁红了起来
黄逸走出甲板,一眼就看见了穿着白色运动服的荣哥在做运动,旁边几个水手也各司其职的忙个不停。
“弟弟,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不好意思 ,我睡过头了,谢谢你啊。”
“大清早的,谢我什么?”
黄逸笑而不答,他从小就有一种喜欢抱着东西睡觉的习惯,和林琅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搂着林琅的腰才能入眠,如果林琅不在,他就喜欢抱着枕头睡,就像婴儿抱着妈妈睡一样。如果昨晚是荣哥帮自己盖毯子的话,自己睡觉的样子一定被他看见了,黄逸不好意思起来。
“弟弟,听戚哥说你是武林高手,练一套给我们开开眼界啊。”
“荣哥,你休听戚大哥瞎说,我那些花拳绣腿不让人笑掉大牙已经不错了,还说什么武林高手呢。”
“弟弟,你别客气了,就来一套吧。”那些水手听说黄逸要练武功,都走过来围观,有人甚至起哄说;“耍一套,给我们开开眼界嘛。”
黄逸本来就有早上练武的习惯,听他们这么起哄,就说;“那我就献丑了,大家多多指教。”
黄逸打的是一套太极拳,只见他刚柔快慢,上下左右,顺逆缠绕,忽隐忽现,虚虚实实,绵绵不断,周身一家,一动无有不动,显时气势充沛,隐时烟消云散,以意带力,到点融化于全身,做到劲断意不断,然后再轻轻启动,挥洒自如,一意一念,一举一动,随心所欲,都在自我控制之中。
“好,好。”水手们纷纷拍手称赞。
“弟弟,你太利害了,佩服。”荣哥也赞不绝口。
“太极拳是既可技击防身,又能增强体质、防治疾病的传统拳术,大哥,有空你也学习啊,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的,”黄逸说,"太极拳以柔克刚,以静待动,以圆化直,以小胜大,以弱胜强,又拳势简单、易学易练,不愧是中国的‘国粹"。”
“哈哈,有空我一定拜弟弟为师,学上一招半式。”
“中华武术博大精深,我相信在2008的北京奥运会一定会大放光彩的,到时候,一定会有更多的国际朋友喜爱和练习。”
“哈哈,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弟弟真不愧是文武双全的奇才。”
“荣哥,你又来取笑我了。”
“弟弟,一会儿,我们去岸边游泳好吗?”
“好的,我去梳洗一下就来。”
黄逸梳洗完毕,穿着游裤走出来的时候,那几个水手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脸的邪气,害得黄逸以为自己没有洗干净,又去洗了一次,对着镜子,左端右看,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也想不出他们笑什么,重新走了出来。
一走出门,黄逸就觉得气氛不对,好像有一双火辣辣的眼睛盯着自己在看。黄逸虽然没有林琅长得高大威猛,但是自幼练武,虽然长得瘦了点,但还算结实,而且身材比例也不错。被别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的半裸体行注目礼,他还是第一次,恨不得马上跑回去换掉这该死的游裤。
荣哥盯着黄逸年轻健壮的躯体,只觉得眼前一亮,有一种“秀色可餐”的感觉,又看见他裤裆里鼓起的一大包,更是使劲的咽了咽口水。
“弟弟,我们去游泳吧。”
“我都很久没有游泳了,差不多都忘记怎么游了,哈,不要沉下去才好。”
“弟弟长得这么帅,如果你沉下去了,鲨鱼也不舍不得吃你啊。”
“荣哥,大清早就来取笑我。”
“哈哈-------”
一个水手放下一艘小艇,两人小心翼翼走下去,荣哥挥挥手,示意不要他帮助,那个水手走回到游艇,荣哥起动小艇,向着海岸破浪而去。
海滩上,洁白的沙子在朝霞的照染下,金光闪闪,椰树在海风的轻抚下,如少女般摇动着硕大的嫩叶,一望无际的大海,轻柔的海风,洁白的沙滩,构成一幅美仑美奂的人间美景。
“好美啊。”
“弟弟,发什么呆,下来啊。”
黄逸一步一步走下水,没想到早上的海水有点冷,他打了一个寒颤,荣哥哈哈大笑;“没关系的,游一下就好了。”
黄逸便笑着向荣哥游去,荣哥看见他追过来,便加快速度向前游,黄逸虽然是年轻力壮,却怎么也追不上精通游泳的荣哥,追了很久也追不上,便大叫“投降”,荣哥很是得意,哈哈大笑个不止。
“弟弟,我们到海滩上去走走吧。”黄逸很不习惯在早上游泳,早就巴不得荣哥这么说了,一听荣哥的建议,就拼命地往海滩游,这次不知道是荣哥故意让他还是他归心似箭,竟然游得比荣哥还快,第一个冲上了海滩,这次又轮到他得意洋洋地对着远远在后的荣哥大笑。
两人换上干净的游裤,赤裸着上身,并肩走在沙滩上, 身后的海滩上留下一对对成双成对的脚印。
“我以前曾经和林琅说过,有空要到海南岛的天涯海角去看看,现在看来,这个愿望,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实现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有空的时候没钱,有钱的时候没空啊。”黄逸调侃地说。
“你们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你也不老啊,怎么倚老卖老的样子。”
“真的老咯,不中用咯。”
“就算老,你也是宝刀未老,人老心不老,何况人家还说姜是老的辣呢。”
“哈哈,弟弟,你好像对‘老’的东西很感兴趣啊,莫非是考古家?”
‘呵呵。”
“弟弟,不如我们照个相留念吧,也算是到此一游的见证。”荣哥说完,也没有等待黄逸回答,就跑回小艇去取相机。
“弟弟,快来,这个位置好,我帮你照一张。”很快地,荣哥又在那边叫。
荣哥果然眼光独到,他选的位置确实不错,黄逸摆好姿势,任由他拍摄。
“弟弟,你站到海水去,我帮你拍一张。”
黄逸只好乖乖下了水,但是海水太冷了,他只肯下到海水浸到脚裸的地方,说怎么也不肯去深一点的。
荣哥环顾四周,看见几块高大的礁石耸立在岸边,他顿时有了一个绝妙的构思。
“弟弟,过来,我们在这里合影一张。”
黄逸只得又跟了过去,听由他安排。荣哥调好相机的拍摄时间,就向黄逸跑过去,没想到,他人还没有跑到,镜头已经闪光了,只好重新再来一次,这次他把时间调长了一点,跑到黄逸身边时,镜头还没开始,两人就这样站着等待。两人因为靠得太近,以至于都肌肤相亲了。触摸着黄逸结实的肌肤,荣哥内心一阵澎湃,一股浪涛打过来,一时站不稳, 竟然向前倒去,黄逸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荣哥顺手抱住黄逸的腰,谁知就在此时,白光一闪,镜头定格了。
两人连轮流着给对方拍了很多特写,直到黄逸说累了,才在礁石上坐了下来。黄逸看见荣哥总是有意无意的往自己的身体看,有些不好意思,就移了移身体,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弟弟,你坐得这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吗?”
远处,一对情侣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谈笑风生的走了过来,男的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左手臂弯挂着一件西装外套,右手拉着女孩子。女的兴高采烈,男的却显得心不在焉,东张西望。黄逸下意识的又挪了挪身子,不想和荣哥靠得太近,免得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暧昧。荣哥也发觉了黄逸的微小动作,心里不禁暗暗叹惜了一声。
那对情侣越走越近,离黄逸和荣哥的距离不到二十米,男的抽出右手,往臂弯里的外套衣袋里掏东西,只见一把黑漆漆的枪口在衣服的遮掩下悄然对着荣哥。黄逸本来就一直注意着他们,这一看,大惊失色,大叫一声;“荣哥,危险。”说着就拉着荣哥往礁石下跳。
“呯。”子弹打了个空,那男的显然没有想到黄逸和荣竟然能逃过自己的偷袭,愣了愣,又继续冲了过来。
黄逸和荣哥跳下礁石,避过了子弹,没想到海底的碎石子甚是锋利,两人都没有穿鞋,荣哥的两个脚底被碎石割破了,鲜血直流,把脚底的海水都染红了。黄逸大惊,抱起受伤的荣哥就往礁石的后背跑,躲在礁石后面,两人惊恐喘息不已。
那对情侣显然是职业杀手,身手甚是敏捷,看见黄逸和荣哥躲在礁石后,互相使了个眼色,兵分两路,手执手枪,想从两边抄过来。
黄逸和荣哥都是身穿游裤,没有穿上衣,黄逸左右看看了,也找不到什么东西给荣哥包扎,看到荣哥痛苦呻吟的样子,一狠心,脱下游裤,一撕为二,用力裹在伤口上,两个脚的鲜血才缓止了流出的速度,但是这样一来,荣哥却不能走路了,只能半倚在礁石上。黄逸躲在礁石后面偷偷看了一眼,看见那对杀手正悄悄走来,心里不禁蹦蹦直跳。那个男杀手正在向黄逸缓缓走来,黄逸心生一计,弓着身子,悄悄跑到另外一块礁石去,然后向外扔了一块石头,“咚”的一声,石头落在海滩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那个男杀手不知道是计,对着那块礁石就开枪,“呯,呯”,碎石飞散,尘土飞扬。
黄逸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伏在礁石上,偷偷地看着男杀手,等待看时机。
男杀手弄不清楚黄逸的具体藏身位置,也不敢轻举妄动,步步为营地探索着,不过他仗着自己有枪,也没有太多的顾忌,仍小心翼翼的向前探索着。就在他走到黄逸附近不远的地方,黄逸又向外面扔了一块小石头,男杀手吃了一惊,黄逸趁着他一愣的瞬间,从礁石上飞跃而下,刚好把男杀手扑个正着,两人摔倒在地。那个男杀手身手也不凡,在地上一脚踢开黄逸,又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黄逸看见那男杀手又举枪要射击,一个“秋风扫落叶”直向男杀手脚下横扫过去,男杀手还没站稳,又四脚朝天的摔了下去,手枪也远远的甩到了一边。黄逸跳上去,对着他的头就是狠狠的打,那男杀手哀嚎不已。
却说那女杀手正悄悄地向荣哥走去,突然听到同伴的哀嚎,也是大吃一惊,又双手持枪,向这边赶来。黄逸看见情况危急,狠狠地用力向男杀手的腹部又是一顶,男杀手抱着腹部痛苦哀嚎,黄逸顺手拉起他,挡在自己的身前,用他来做挡箭牌。
那女杀手没想到这着,想开枪又怕误伤同伴,投鼠忌器起来。
那男杀手看见女杀手犹豫不决,大叫“开枪,开枪,不要管我,否则他们来人了,我们一个也跑不掉。”
女杀手额头冒出了冷汗,手也颤抖起来,枪口努力着要对准黄逸,黄逸不停地控制男杀手的身体,用他来挡住自己,那女杀手总不能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越来越急燥起来。
“在那边,在那边。”远处,传来了其他男子的吆呼声。
那女杀手知道时间拖得越久,情况对自己越不利,瞧个时机,扣动了手枪。
“呯。”
子弹打在了男杀手的身上,男杀手胸口鲜血汹涌而出,“扑”的一声,倒地身亡。
“刘刚------”女杀手看见误伤同伴,凄历的大叫。可能那男杀手的名字叫“刘刚”吧。
“呯”,又一声,女杀手也应声倒地。
原来是游艇上的水手赶到了,看见女杀手举起枪,正要对黄逸射击,果断的开了一枪,及时救了黄逸一命。
“荣哥,你没有事吧?”看见女杀手应声倒下,黄逸第一个反应就是冲到礁石后面的荣哥面前,焦急地问。
"弟弟,我很好,谢谢你救了我。”荣哥虚弱地说。
“荣哥,你没有事就好。”黄逸的眼角也泛出了泪水,想到刚才在鬼门关兜了一圈,现在安全无恙,不禁喜极而泣。
“荣哥,你还好吗?”赶来的水手也焦急地问,“荣哥,对不起,我们来迟了。”
“回去再说吧。”
有一个水手背起荣哥,在其他水手的前呼后捅下走了,又有人过来要抶黄逸,黄逸摇摇手,意思是自己不用扶。他想检查自己是否受伤,这一看不打紧,却看得自己面红耳赤起来,原来 刚才为了给荣哥包扎伤口,他把自己的游裤脱下,绑在荣哥的伤口上,现在只剩下一条紧身的三角内裤在身,差不多是赤身露体了。刚才情况危急,也没有想到这些,还和那女杀手面对面的对持,现在想想,顿时羞红了脸。
荣哥伏在水手的背上,扭过关,看见黄逸没有追上来,很是奇怪,当他看见黄逸尴尬的表情,顿时明白过来,微微一笑,对水手说;“脱一件衣服给这位兄弟穿上。” 说完,他自己又瞄了一眼黄逸的半裸体,心里暗暗地偷笑。
那个水手不得不脱下自己的衣服给黄逸穿上,自己穿着内裤走了。
“马上给我查清楚这两个杀手的来历。”荣哥对着那些水手下了死命令。
“荣哥,我要回去了。”黄逸说。
“弟弟,这么行,太危险了,你还是跟我走吧。”
“不,我要回去看看哥哥。”原来,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黄逸发现自己更加离不开林琅了,他更加懂得,人生苦短,相亲相爱,朝暮相守才是最宝贵的。
“不行,可能他们还会有同伙的,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走。”
“我会尽量小心的,反正我是一定要走的。”
“好吧,我叫他们送你回去吧,路上小心一点。”
“荣哥,我知道了。”
当黄逸归心似箭的赶回到“湘水人家”时,恨不得马上看见自己心爱的林琅哥哥,不过在餐厅里找了个遍,也没有看见林琅的身影,很是纳闷。
“林老板到哪里去了?”他问旁边的服务员。
那个服务员也是很惊奇 ;“刚才他还在这里和杨艳聊天,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呢?”
黄逸猜想林琅可能去办公室了吧,就向后院的办公室走去。走到后院,一看,办公室的门却是关着的,他正要转身离开,却隐约听见杨艳的笑声,很是开心的样子。
“杨艳,是你是吗?”黄逸大声地问。
屋里先是碰倒了什么的声音,接着门打开了,神情自若的杨艳笑着说;“黄老板,你回来了啊?”
“杨艳,你在搞什么名堂?”
“我,餐厅里的发票用完了,我来找发票。”
“你刚才笑什么啊?”
“我刚才正在找发票的时候,刚好有一个朋友打电话来,给我讲了一件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趣事,我忍不住就笑了嘛。”杨艳说完,扬了扬手中的手机。
“找发票就找发票了,关什么门呢?”
“我,我们说的都是女孩子的秘密嘛,被人听到多难为情,当然要关门了。”杨艳羞涩地说,头也低低的,不敢正视黄逸的眼睛。
“那你看见我哥哥没有,我有事找他。”
“林老板吗,刚才还在餐厅啊,现在不在了吗?”
“我刚从餐厅过来,没有看见出他啊。”
“那我也不知道了,黄老板,没什么事,我要去工作了。”杨艳说完,低着头,匆匆地走了。
“哥哥到底去了哪里呢?”
看了笔者的文章,感觉如行云流水在我的身边经过,写得真切,仿佛发生在自己的身边,相信笔者一定有过一段荡气回肠的感情经历。
快写吧,我一直在寻找故事中的一个自己的影子。
笔者对于人物的内心世界描写得栩栩如生,相信笔者一定有一段荡气回肠的感情经历。
写得真好,感觉就是眼前发生的事,我想笔者定是个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