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肖红袖-雏菊与玫瑰作者细腻的感情和写作笔法,受到读者追捧。值得期待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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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作品100%迁移为保护作者、读者、编辑的劳动,旧版天空的作品实现100%迁移到新系统下。晚上,黄逸在“湘水人家”给林琅举行庆祝宴,大家推杯换盏,都喝得酩酊大醉,午夜时分,众人酒醉饭饱渐渐的散去,陆方帅也和那几个厨师相伴走回宿舍睡觉。
“你们先走吧,我去方便一下就来。”走了几下,陆方帅对众人说。大家也不再等他,嘻嘻哈哈打闹着走了。
陆方帅看见大家走远了,马上叫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飞驰而去。不知走了多久,出租车在一间破旧的建筑物旁边停了下来。陆方帅下了车,东张西望的观察了一下,确定没有人跟踪才走了过去。不料没有走几步,一个袋子从天而降,把他给罩住了,然后抬起他就走,任凭他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也不知走了多久,他又被重重的摔了下来,接着一阵的拳打脚踢,直把陆方帅打叫喊爹叫娘,哀嚎不已。
袋子被拿开,陆方帅看见了几个黑衣大汉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其中还夹着一张熟悉的脸。
“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
”你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啊,我只是想把手机还给你。”
“我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上?”
“我是捡到的,不,应该说是从你的衣袋拿过来的,你没有想到吧?你的那些兄弟都到阎王爷那里去报到了,你要去看看他们吗?”
陆方帅听得胆战心惊,浑身发抖,冷汗也涔了出来。
黑衣人把手机蓄存的短信调出,一条条念了出来;
(一);8.00分,黄逸等人已出发,请暗中跟随。
(二) 9.00分,目标已经到达九陵水库,我会引导黄逸单独到偏僻的地方,你们机见机行事。
(三);下午3.0,只允许你们对付黄逸一个,不准伤及无辜,否则我取消行动。
黑衣人一条一条地念着,陆方帅吓得差一点瘫痪去过。
“真凭实据,陆方帅,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求你放过我一次吧,我也是被他们逼的。”
“单凭你要伤害黄逸这一条,你已经是死罪一条,不过看你还有一丝良知的份上,我饶你一命。”
陆方帅听说要饶他性命,顿时感恩戴德,叩头谢恩。
“不过,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黑衣人又冷冷地说。
陆方帅刚刚庆幸从死神处捡了一条命,又坠入了另外一个深渊之中,顿时面如死灰,惊恐万分。一个黑衣人拿着一瓶液体慢慢向他走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陆方帅惊恐地一步一步往后退。
“瞧你的俊脸多脏啊,怎么会有女孩子喜欢呢?我帮你洗洗吧。”黑衣人摸着陆方帅的俊脸,狞笑地说。
陆方帅给他吓得肝裂胆碎,差一点晕了过去。
“啊-------”一声鬼哭狼嚎,陆方帅凄历的叫喊声划破了夜空,想必,给人用硫酸洗脸的滋味真不好受吧。
众人酒醉饭饱渐渐的散去,林琅意犹未尽,拉着黄逸还要喝,黄逸劝告说;“哥哥,别喝这么多了,小心醉倒。”林琅是今晚的焦点,大家都抢着向他敬酒,所以着实是喝了不少,现在都面红耳赤,步履蹒跚了。
“哥哥,不如我们跳舞吧。”
“好啊,我也很久没有和你跳舞了,来一支华尔兹吧。”
两人七手八脚的搬开餐厅的桌子和凳子,清理出一个小舞池。黄逸打开CD,放了一首《多瑙河圆舞曲 》,两人伴着轻松明快,流畅华丽的旋律跳起来。
“哥哥,我还没有给你送生日礼物呢。”
“弟弟,你就是上帝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哥哥,你先闭上眼睛。”
“弟弟,你搞什么名堂?”
等林琅闭上了眼睛,黄逸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合子,神秘地说;“哥哥,你猜这是什么东西?”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怎么知道呢。”
黄逸轻轻的打开盖子,林琅惊叫起来;“好漂亮的戒指啊。”
“哥哥,我前几天路过珠宝店,看见这款情侣戒指很漂亮,忍不住买了下来,你一个,我一个吧。”
“弟弟,本来应该是我送戒指给你的,现在倒反要你送给我,我真该打。”
“哥哥,我们之间是不分彼此的,谁买都一样。”
“弟弟, 我说过要你做我一辈子的新娘,来,我帮你戴上。”
“哥哥,我也帮你戴。”
戒指刚好合适,就像为两人量身订做的一样,两人喜出望外,林琅又忍不亲了黄逸一下。
“弟弟,我前几天和王芳说过了,叫她今晚来吃饭,怎么不见她来呢?”
“她给我打过电话了,说她走不开呢,还叫我替她向你道歉,是我一时忘记和你说了。”
“做了官夫人,倒是摆架子了。”
“不是她摆架子。”
“那是什么?”
“是她的大官丈夫摆架子,不让她出来呢。”
“岂有此理.”
少年不识愁滋味,
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
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
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
却道天凉好个秋。
荣哥这段时间整天觉得自己丢魂失魄似的,干什么事情都是心不在焉. 他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做了似的,到底自己是没有做什么事情呢?他认真的想了想,原来是很久没有听到黄逸的声音了。他暗暗地想;“我是怎么拉?”倒好像辛弃疾那首《丑奴儿》说的似的。
“荣哥,你好啊。”真是一说曹操,曹操就到,一想到黄逸,黄逸的电话来了。
“弟弟,我以你贵人多忘事,把我给忘记了呢,怎么这么久也不给我打电话啊?”
“荣哥,不是很久吧,我前几天不是还和你通过电话吗,你怎么忘记了?”
“哈哈,才几天吗?那是我记错了,我还以为是一个月前呢,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
“荣哥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望穿秋水,弄糊涂了?”
“姑娘是没有,不过我倒是想请你这个大帅哥想吃一顿饭,不知道你赏不赏脸呢?”
“这---------”
“弟弟,怎么拉,怕这顿是鸿门宴,不敢来?”
“哥哥,你别多心,我只是真的没空 ,走不开。”
“既然弟弟没有空,那就算 了,下次有机会我再补请你吧。”
第二天中午,黄逸在‘好再来’忙碌着,付菁走来来,低声说;“黄老板,有人在包厢等你。”
“谁啊?"
"我也不认识,他说是你的朋友。”
“好再来”设了很多雅座,为的就是方便那些不想被打扰的客人,不过收费也相对贵一些。黄逸满腹狐疑,也想不出会是谁找自己。
‘荣哥,原来是你啊?”当他推开门,顿时呆若木鸡,他怎么也想不到,荣哥竟然亲自来了,只见他穿着一身的黑衣服,又戴了一个超大的墨镜,好像怕别人认出自己似的。看见黄逸进来,他马上除下了墨镜,一脸的微笑。
“弟弟,你说你没空,我只好亲自来咯,怎么,不欢迎吗?”
“欢迎,欢迎,荣哥大驾光临,满屋生辉啊。”
“弟弟,怎么说你也曾经救过我的命啊,亲自登门谢恩,才能表达我的诚意。”
“荣哥,如果你当我是兄弟,以前的事就不要说了。你在这里歇着,我去叫我哥哥来,告诉他你来了,让他也高兴高兴。”
“弟弟,不用了,我不想太多人知道我来这里。“
黄逸想了一想,顿时明白了, 荣哥这幅打扮,自然是不想别人认出来,看来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啊。
“哥哥,你想吃什么菜,我叫厨师做你做。”
“传闻你们‘好再来’的‘葵花白切鸡’远近闻名,我就想吃这个。”
“葵花白切鸡”是付宁的拿手好戏,用吃葵花喂养的鸡做原料,做出来的鸡脂肪极少,鸡皮金黄薄脆,而且肉质白滑,深受顾客喜爱,难怪荣哥也食指大动了。
黄逸按了按门铃,付菁应声而入。
“黄老板,有什么吩咐?”
“这位老板要吃你哥哥做的‘葵花白切鸡’,你叫他快点做来,而且他还有什么拿手的菜,也一起做来好了。”
“好的,我知道了。”
看着付菁婀娜多姿的身影,荣哥羡慕不已,“弟弟真是艳福不浅啊,这里美女如云,个个都是秀色可餐的大美女啊。”
黄逸和付菁的关系非比寻常,不想在她背后说轻薄她的话,只好装作没有听见,顾左右而言他;“荣哥,这段时间你的生意怎么样?”
“别说了,忙得焦头烂额。”
“我听说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伟大的女人,怎么我就没见过尊夫人呢?”
“我以前没和你说我我夫人的事吗?”
“没啊,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你夫人的事。”
“我夫人三年前去世了。”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一个好丈夫。”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我想,我现在可能又爱上一个人了。”
“啊,这是好事啊,不知道是哪家姑娘入了荣哥的法眼啊?我想尊夫人泉下有知,也希望你过得幸福快乐的。”
“我现在爱上的这个姑娘啊,可真是没得说了,哈哈,简直就是人间极品,到时候,弟弟你可要来喝喜酒哦。”
“能被荣哥看上的姑娘,自然是不简单,我就等着 喝喜酒了。”
“哈哈。”
两人谈笑风生,不多久,“葵花白切鸡”端上来了,顿时满屋飘香,令人食指大动。荣哥吃了一块,赞不绝口;“不错,不错,果然是名不虚传。”
接着又传上几种菜,分别是“佛门乳汁肉”“香烧桂花扎”,“鱼头焖豆腐”,荣哥每吃一样,都拍手叫绝,直呼能吃到如此美味佳肴,不枉白来一次。
黄逸看见付菁呆立在旁边,就笑着说;“这位老板喜欢清静,你出去接待其他客人吧。”
“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了。”
“不是吧?刚才还差不多满座的,难道都走光了不成?”
“不信你自己出去看啊。”
黄逸推开门看,顿时傻了眼,大厅除了服务员在清理现场,竟然连人影也没有一个,空空如也。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大厅里虽然不能说是座无虚席,但也是人头涌涌啊,怎么一下子都走光了呢?
“黄老板,这位老板把我们餐厅全包了,还出三倍的价钱请刚才在这里所有的客人到‘湘水人家’去吃饭,所以就这样了。”
黄逸听得如坠入五里雾中,半天还是回不过神来。
“弟弟,你是不是生气了?”荣哥小心翼翼地问。
“荣哥,我知道你想安静,但是也没必要这样浪费啊,大哥你来看望我,是给我面子,我怎么能让大哥破费呢?付菁,去,把这位老板的钱退还给他,”
付菁笑着说;”黄老板,这位老板是刷卡消费的,我可没有现金退给他,要退,你自己退哦。”
黄逸半晌说不出话来;“荣哥-------”
“弟弟, 不要客气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说我也要感谢你的,再说,我们哥俩也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现在这样清静,也好说话。“
“既然大哥执意如此 ,我恭敬不如从命吧。”
“哈哈,这才是我的乖弟弟。”
“弟弟,你的厨师做的菜可真不错啊,可以为我引见引见吗,我很想瞻仰一下这位大厨师的风采。”
“当然可以,付菁,去叫你哥哥来一下,就说这位老板要见他。“
“是,黄老板。”付菁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付宁来了,对着荣哥恭恭敬敬地说;“听我妹妹说,这位老板要见我,不知道你对我做的菜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你做得太好了,我简直是太满意了。”
“老板,谢谢你的鼓励,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先出去了。”
付宁说完,给付菁打了个眼色,两人掩门而出。
“弟弟,你能请到这样的大厨师,自然会财源滚滚咯。”
“荣哥你说得也是,他们两兄妹可是我的得力助手呢,没有他们,也不全有‘好再来’的今天,我对他们真是感激不尽啊。”
“滴水之恩不忘报,弟弟真是重情重义啊,我就喜欢结交像你这样的朋友经,来,为我们的相认干一杯。”
“能认识荣哥也是我的荣幸。”
两人就这样东拉西扯的聊了一会儿,荣哥起身告辞说;“弟弟,我本来还要和你呤诗作对,不过现在没有空了,下次有空再向你请教,我先告辞了。”
“荣哥,请教不敢,只是大家一起研究罢了,我以后有空,一定亲自到府上拜访。”
“哈,弟弟,这可是你说的咯,我等候你的大驾了,再见。”
荣哥戴上墨镜,在几个黑衣人的捅簇下走了出去。
“老板,你慢走。”付宁两兄妹恭恭敬敬地送到大门。
“你们老板是难得的大好人,你们要好好工作,不要辜负他哦。”荣哥吩咐说。
“老板,你放心,这是我的份内事。”付宁点着头说。
“黄老板,这位老板是什么来头啊,排场可真不小啊?”付菁吐着舌说。
“他就是‘永兴集团’的荣哥。”
“原来他就是上次和你乘游艇出海的荣哥啊?我看他人挺不错的。”
“不是吧,你才认识人家多久啊,就说人家是好人,你是不是也想叫他借游船给你和心上人去浪漫一下啊?”
“黄老板,你又来取笑我了,不仅我说他是好人,我哥哥也说了。”
“怎么什么都是你哥哥说啊,他说好你就说好吗?没主见。”黄逸突然想起那天说要去野炊时,付菁也是说他哥哥不让去,还说这段时间不太平,自己一直没有追问他是什么意思呢,给付菁这么一说,又把记忆给勾起来了。
“你哥哥那天说去野炊会不太平,是什么意思啊?“
“我哥哥什么时候说过这样一句话啊,不记得了。”
“就是林琅生日那天,大家都支持去野炊,你说你哥哥不同意。”黄逸提醒她说。
“这么久的事,我哪记得啊。黄老板,没有其他事,我要出去忙了。”付菁看见打破沙锅问到底,吓得借故逃走了。
难道这句话不是付宁说的,是我记错?黄逸想了想,也觉得似是而非,也就懒得去想了。
看了笔者的文章,感觉如行云流水在我的身边经过,写得真切,仿佛发生在自己的身边,相信笔者一定有过一段荡气回肠的感情经历。
快写吧,我一直在寻找故事中的一个自己的影子。
笔者对于人物的内心世界描写得栩栩如生,相信笔者一定有一段荡气回肠的感情经历。
写得真好,感觉就是眼前发生的事,我想笔者定是个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