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肖红袖-雏菊与玫瑰作者细腻的感情和写作笔法,受到读者追捧。值得期待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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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作品100%迁移为保护作者、读者、编辑的劳动,旧版天空的作品实现100%迁移到新系统下。晚上,黄逸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林琅,林琅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我说今天‘湘水人家’生意这么好,客人出手又是这么阔绰,都是点比平时贵三倍价钱的菜来吃,我还以为他们都捡到钱了呢,原来是荣哥做东啊,真是便宜了这些客人了。”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了’。”
“你管他呢,反正‘湘水人家’坐收渔翁之利,今天也赚了不少,而且那些客人也是心甘情愿的,怨不得别人,再说了,荣哥上次被人刺杀,他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以防万一啊。”
黄逸想想也是,荣哥和客人是“周喻打黄逸盖,两厢情愿”,别人也管不着,而且餐厅鱼龙混杂,如果泄露了身份,再有杀手随机而动,也是防不胜防。
“你说荣哥今天来只是聊天吗?”
“除了来聊天,他还能来干什么?”
“你想想看,他今天有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
“哈,哥哥你不提醒,我倒是忘记了,他说他看上一个姑娘了,我们等着喝喜酒就是了。”
“是哪家姑娘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没说。”
“你想想看,他还说了什么没有?”
“好像没有吧,不过他对付宁做的菜倒是赞不绝口的,也很欣赏他。”
“付宁做的菜远近闻名,荣哥称赞他也是理所当然。”
“哥哥,你别多心了,也许荣哥真的是把我们当成朋友来看望一下而已呢。”
“不是来看望我们,是来看望你的吧,来了也不准你通知我,什么意思?”
黄逸觉得林琅有些不可理喻, 不过也不想和他争辩下去了,免得他多心,体贴地说;“哥哥,你今天也忙了一天,够累的了,早点休息吧。”
“弟弟,你看了今天的《财经报道》没有?”
《财经报道》是一份专门报道股票,基金的报纸,很有权威性,黄逸以前打工的时候也经常看,跟着里面的介绍买了不少股票和基金,着实赚了不少。不过后来为了套现金投资‘湘水人家’,就把所有的股票和基金都抛了出去,现在什么也没买了。
“哥哥,我很久没炒股票了,没去看那个东西。”
“弟弟,我看报纸说现在的股票可能还要涨,不如我们也买一些吧?”
“哥哥,我觉得牛市已经过去了,现在的股票有泡沫,还是不要买为妙。”
“那就买基金吧,我看报道说,有些基金的利润已经达到百份之三百了,你想,如果我们当初买了基金,那该赚了多少钱啊。”
“物极必反,现在涨得太高,不是好兆头,还是不要买了吧,再说,就算我们买,我们也没有钱了啊,上次借你爸爸朋友的五十万我们还没有还呢。”
“什么我爸爸的朋友啊?”
“上次为了接手‘好再来’,你不是向你爸爸的朋友借了五十万吗?”
“哦,是的,是的,看我一忙起来就给忘记了。”
“哥哥,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以报,这么大件事情,怎么能忘记呢?”
“弟弟,你又来说教了,烦不烦啊。”林琅说完,蒙头大睡,也不管黄逸千哄万哄,就是不理。
林琅睡得迷迷糊糊的, 竟然看见母亲在那里痛哭,他吓了一大跳,赶紧跑了过去。
“妈,你怎么拉,什么事让你这么伤心?”
妈妈不说话,只是低头的抹眼泪。
“妈,你说啊,到底怎么拉?”
“除了你,还有谁能妈这么伤心啊。”
“妈,我什么时候又惹你生气了,你说出来,我改就是了。”
“我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26啊,又怎么拉?”
“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不孝有三’?”
“不孝有三,不就是:一,谓阿意曲从,陷亲不义;二 家穷亲老,不为禄仕,;三不娶无子,绝先祖祀吗,又怎么拉?”
“那你知道不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妈妈,你又来了,真是的。”
“林琅,你是林家的独生子,林家的香火就靠你传下去了。你看看,和你同龄的伙伴,哪个不做爸爸了,可是你-------唉,你叫我怎么向你林家的列祖列宗交待啊?”
‘妈妈,你放心好了,我都相好女朋友了 ,过一段时间我就带她回来给你看看。”
“是不是啊,如果你骗我,看我不杀了你。”
“妈妈------”
“啊”林琅给妈妈吓了一大跳,惊醒过来,原来刚才是做了一个恶梦,他看了看身边熟睡的黄逸,深思起来。
林琅又从朋友那里得知,现在的股票又涨了,心里跃跃欲试,恨不得马上在股市里赚个钵满盘满,但是他也很久没有买了,对现在的行情又不怎么了解,就不敢贸然买入,一直持币观望。黄逸看见他整天心事重重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想什么,就说“哥,怎么拉,整天闷闷不乐似的?”
“没什么,只是这几天,天天下雨,又不能出去玩,心情有些不好罢了。”
“今天刚好停雨了,不如我们出去玩玩吧,雨后的空气是比较清新的。”
“好吧。”
“哥,不如我们到陈村花卉世界去玩玩吧?”黄逸提议。陈村花卉世界是佛山新八大景点之一,汇集了世界上的奇花异草,每天来这里游乐的客人络绎不绝,确实在是买花赏花的好去处。
“我也早听说那里奇花异草闻名中外了,去看看也好,随便买一棵发财树回来。”
林琅开着车,黄逸为了逗他开心,不停地说些奇闻逸事给他听,逗得他哈哈大笑,两人一路的谈笑风生,很快来到了花卉世界的大门口。大门口旁边,种着的都是很平常的花草树木,两人不禁有些失望,都觉得这很有失花卉世界的威名,又觉得“闻名不如见面”这句话实在是有道理,威名远扬的花卉世界也不过如此而已。林琅泊好车,两人随着大路走了进去。
沿着大路走了一下,发觉前面的几个园林店经营的花木都是以寻常的花木为主,没什么看头,两人越发的有些失望。不过一间花木店铺的一棵仙人掌倒是让林琅和黄逸两人惊叹不已,这棵仙人掌足有两层楼那么高,要几个人才能合抱得过来,据老板说,这是本店的镇店之宝,值二十多万元呢,两人听得直咋舌。
“买这棵仙人掌的钱,我可以娶到五个老婆了。”林琅笑着说。
“那你要不要和你的五个老婆合影留念呢?”
“要啊,今晚我就抱着我的五个老婆睡。”
“你老婆身上可是穿了黄蓉的‘软猬甲’呢,看你怎么抱她?”
“弟弟,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首歌了。”
“什么歌?”
“《我不是黄蓉》里面有这么一句;‘我不是黄蓉,也不会武功’,我看应该改成‘我就是黄逸,我很会武功’。”
“哈哈。”
昔日龌龊不足嗟,今朝旷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两人心情好, 那些花儿看起来也特别娇美起来。 两人又嘻嘻哈哈的走了不久, 一阵暗香袭来,令人心旷神怡。两人快步走了过去,只见一排竹篱笆围着一间古色古香的花木店,里面设计成小桥流水的模样,里面的奇花异草姹紫嫣红,里面的游人也最多,纷纷驻足其间拍相留念。
黄逸特别喜欢那些蝴蝶兰,千姿百态,颜色各异,他这边欣赏一下,那边欣赏一下,赞不绝口。
“弟弟,你过来,这个真不错。”林琅在那边招呼。
黄逸走过去一看,心头也震撼起来,只见一块奇形怪状的小石头,中间有一个比米粟大不了多少的洞,不,应该说是一条裂缝,一棵植物的嫩芽竟然随着那小洞钻了过来,白嫩嫩的根茎顶着几张小绿叶,随风摇舞。两人都为这植物坚强的生命力所折服,又为设计师巧妙的构思所赞叹不已。两人站在旁边,拍了不少相片,才随着弯弯曲曲的小径走了出来。
林琅心里老是想着买一棵发财树回去增添运气,但是这个花卉世界实在是大太了,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倒是累得气喘嘘嘘。
“不走了,好累。”林琅一边拭汗一边说。
“竟然连一棵发财树也没有看到,难道是暗示我没财运?”林琅暗暗地想。
“哥,我们到那边去看看吧。”黄逸看见林琅神情有些焦虑,怕他乱想,赶忙说。
“哥,你看那边。”黄逸叫。林琅随着黄逸的指点,看见前面一大群人围着不知什么东西在看,还有人兴奋地笑着。黄逸好奇心重,第一个冲了过去,马上,就听见他兴奋的欢呼声,“太可爱了,哥,快过来看啊。”
林琅加快脚步,挤了进去,顿时,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只见一架婴儿推车里躺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白白胖胖的婴儿,小家伙闪碌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也正好奇地看着大家,有一个还把小手指放进嘴里不停的吮吸着,好像是在品尝天下第一美食,津津有味的样子。
“太可爱了,他们是双胞胎吗?”一个中年妇女问。
推婴儿车的是一个老奶奶,看见这么多人围观他的孙子,甚是得意,笑呵呵地回答;“是啊,是一对龙凤胎,差不多一岁了。”
众人听说是龙凤胎,更是啧啧身称赞,又问哪个是男的,哪个是女的,老奶奶哈哈大笑,就是不说,大家又看见这两个小家伙模样,神情,衣着都是一模一样,都在胡猜着,还有几个妇女要求抱着小孩拍几张相片,不过被老奶奶拒绝了,理由是怕惊吓了小宝宝。
“哥,我觉得左边的是男孩,右边的是女孩。”黄逸笑着说。
“你为什么猜左边的是男孩,右边的是女孩?”林琅好奇地问。
“老奶奶,他猜对没有?”那几个妇女也很是好奇,不约而同地询问那个老奶奶。
“左边的确实是男孩,右边的是女孩,小哥,你是怎么猜到的啊?”老奶奶笑着问黄逸。
“我们是女人都猜不着,小哥,你倒是很有经验啊,怎么猜的啊?”那几个女人也笑着问黄逸。
黄逸被那几个女人说得很是不好意思,本想不说,但是看见众人好奇的目光,忍住笑,终于说了出来。
“我看见左边的小孩老是盯着美女着,右边的小孩老是盯着帅哥看,就猜左边的是男孩,右边的是女孩了。”
“哈------”众人哄堂大笑,一个中年妇女打趣黄逸说;“小哥,你这么有经验,小时候一定也是这样的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小孩也一样,”黄逸笑着回答。
众人都笑着散去,林琅笑着对黄逸说,“弟弟,那是你的想法,不是小宝宝的想法。”
“哥,这两个小孩好漂亮可爱啊,才大了一定会是超级大帅哥和大美女。”
“是啊,好可爱的小孩。”林琅也忍不住的称赞,蹲下身子,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小孩的脸,双眼写满了慈祥和幸福,由衷地说,“要是我也有这样的孩子就好了。”
黄逸听得心头颤抖了一下,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又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好装作没听到。林琅也发觉自己失言,偷偷的瞅了黄逸一下,忙转过话题,对黄逸说,“弟弟,你帮我们拍几张相吧。”黄逸帮林琅拍了几张,又叫林琅帮自己拍了几张,这才和老奶奶别过而去。
两人各怀心事,玩得索然无味。刚巧不远处的花木店就有发财树出售,林琅认真的挑了一棵,黄逸说;“哥,我有些累了,不如回去吧。”
在回去的路上,黄逸回想着林琅刚才那句话,心里像是开了杂味店一样,百般滋味齐上心头,又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心痛。林琅看见黄逸无精打彩的样子,有些过意不去,就东拉西扯地和他说着话,黄逸心不在焉的应付着。
就在这个时候,林琅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过一听,顿时兴奋起来。
“王芳,是你啊,很久不见,我和黄逸都很想你啊,怎么这么久也不见你来我们餐厅坐一下?”
“现在的王芳可不是以前的王芳了,你知道,官太太也不是这么好当的,今天要应酬这个,明天要应酬那个,我都要忙死了,你生日那天,刚巧有一个官员来拜访,我走不开,对不起啊。”
“我明白,你老公日理万机,你日理千机,都忙嘛,没事的。”
“天天看见我家老头子这么辛苦,我才知道当官真的不容易,唉,当一个女人难,当一个官夫人更加难啊。”
“哈哈。”
“喂,我说林琅,你现在还买股票吗?”王芳问。
“想是想买,但是又不知道买哪个好,你有什么好介绍好吗?”一听到股票,林琅顿时来了精神,“我说王芳,我在开车呢,这样说话不方便,你先和黄逸聊一会儿,我找个地方泊好车再和你说。”
黄逸听说是王芳打来的电话,也很是高兴,接过手机就叫了起来;“王芳,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当了官夫人就不记得我们拉。”
“我怎么不记得你们?我好想你们的。”
“那怎么不见你打电话给我们,又不见来餐厅玩,害得我们好想你。”
“黄逸,我要死了。”王芳哭丧着说。
“什么?你说什么?”黄逸给她吓了一大跳;“王芳,你怎么拉?病了么?”
“我家那个老东西,怕我给他戴绿帽子,把看得我很紧,我出不去呢,天天一个人呆在家里,对着一座空房子发呆,又没人陪我聊天,我都要闷死了。你不要和林琅说这个,等我有空了再去找你们玩。”王芳小声地说。
黄逸忍不住哈哈大笑,想到王芳猴子似的性格,“小广播”似的嘴巴,让她天天在家呆着,又没人聊天 ,不闷死她才怪呢,想到她那个怪模样,黄逸就忍俊不禁。
“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看见老娘我受苦受难你还笑。”王芳咬牙切齿地骂。
“王芳,你没有听说过‘一入侯门深似海’么?当一个女人难,当一个官夫人更加难啊。”
“你偷听我和林琅说话啊?老娘今年才二十五岁,不,老娘才二十三岁,正青春年华,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难道这么一朵娇艳的鲜花就这样默默地调谢空闺里?”
“哈,哈。”黄逸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你在和王芳说什么呢,这么好笑?”林琅泊好车,难得看见黄逸笑得这么开心,也感染了他的好心情,笑着问。
黄逸笑着把手机还给林琅;“好事啊,不过我可不能告诉你,你自己问她去。”
林琅接过手机问王芳笑什么,王芳却说“我怎么知道你弟弟笑什么啊,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神经兮兮的拉,可能是吃错药了吧?林琅,你也得小心防着他一点,你弟弟那个病,半夜三更起来杀了你都有可能。”
林琅哭笑不得,知道她的嘴巴不饶人,也不和她计较,又急着要和她谈股票的事,懒得和她胡扯,就问;“你到底有什么好介绍啊,帮帮我啊。”
“我也是听我家那个老东西说,这段时间‘大东200’不错,他也买了不少,着实赚了不少,我记得你也是买股票的,就和你打个招呼,看看你有没有兴趣。”
王芳的丈夫林琅也是认识的,曾经在他们的婚礼上见过,一个几十岁的老头子,也是政府的重要官员。
“王芳,你到底听你丈夫说清楚没有,这个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儿。”林琅半信半疑地说。
“怎么不是?我自己还买了呢。”
林琅想,王芳的丈夫是政府要员,也许真有什么内幕消息也不一定呢,何况王芳自己也买了,她自己总不会拿钱当水漂玩吧?
“王芳,我信你,回去我就买。”林琅下定了决心。
“我说林琅,股票这东西,你买一点玩一下就行了,不要贪心啊,风险很大的。”王芳还是忘不了吩咐。
“这个我知道,王芳,谢谢你啊,等我赚了大钱,请你到全市最好的酒店吃饭。”说完,两人哈哈大笑,挂了电话。
“哥,你要买股票吗?”黄逸惊奇地问。
“哈哈,刚刚买到发财树,就真的发财了,刚才王芳说了,是她的丈夫说的,‘大东200’不错,他们两夫妻都买了,王芳总不会害我吧?”
“既然是王芳说的,那就跟买一点吧,不过不要买大了,股票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弟弟,不如你去问一问荣哥吧,看看他有什么内幕消息。”
“这样啊,好吧,我就打电话问问吧。”
看了笔者的文章,感觉如行云流水在我的身边经过,写得真切,仿佛发生在自己的身边,相信笔者一定有过一段荡气回肠的感情经历。
快写吧,我一直在寻找故事中的一个自己的影子。
笔者对于人物的内心世界描写得栩栩如生,相信笔者一定有一段荡气回肠的感情经历。
写得真好,感觉就是眼前发生的事,我想笔者定是个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