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肖红袖-雏菊与玫瑰作者细腻的感情和写作笔法,受到读者追捧。值得期待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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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你把钱还给你爸爸的朋友没有?”林琅一回到家,黄逸就迎了上来,关切地问。
“还了,而且给了他十万元的利息,他开心得不得了,直夸我聪明能干,又出手大方,呵呵。”
“是啊,全世界就你最能干了,臭美。”
“弟弟,我们把债务还清,这两间餐厅就完全属于我们的了,现在生意这么好,以后我们老了,也不愁没钱养老。”
“是啊,把债务还清,我心里也踏实,以后发不发财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身体健康,能天天和你在一起。”
“弟弟,你以后可不能再有什么差次了,上次差点把我吓得半死。”
“我知道你疼我,昨晚都以身报答你两次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们现在是无债一身轻,这么高兴,当然要庆祝一下。”
“你打算怎么庆祝?”
“呵呵,当然是你以身相许拉。”
“你猪啊,光天化日之下-------”
“我们都没在白天做过,试试嘛。”
“不行。”
“你放心,我行,只要你躺在下面乖乖地配合就行了。”
“晕。”
一座从外表看起来和其他房子没什么两样的旧房子下面,“飞龙帮”的张护法,赵护法,李护法坐在密室里,一脸的肃穆。
“张护法,你对这件事怎么看?”赵护法问。赵护法是“飞龙帮”的第二大护法,长得高大威猛,力大无穷,一套“通臂拳”使得虎虎生风,同道中人无不闻风丧胆。
张护法是“飞龙帮”资格最老的护法,也是三朝元老,最是德高望重,就连现任帮主戚哥也要让他三分,大家自然是询问他的意见。
原来昨天,他们都收到了印有“飞龙令”的密函,要他们做一件事。“飞龙令”是“飞龙帮”的信物,见令如见帮主。这十多年来,“飞龙令”一直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甚至帮里的兄弟也悄悄议论说,其实现在的帮主戚哥也没有“飞龙令”,因为“飞龙令”在上任帮主死了之后,就一直下落不明,没人知道它的去向。
昨天三大护法不约而同收到印有“飞龙令”的密函,都吓了一大跳,密函是以帮主的口吻写的,说要他们全力追杀“毒狼帮”帮主老狼,并且不准他们向其他人透露“飞龙令”之事,否则格杀勿论。他们看见事关重大,就约好了三大护法在这里商讨对策。
“张护法,你看那个‘飞龙令’是真的吗?”李护法问,他刚刚升级为护法,当然没有见过“飞龙令”,不过对于帮派的信物,他也是知道的。李护法长得五短身材,一把剑使得神出鬼没,脾气最是暴躁,帮里的兄弟最是讨厌他,暗地里都叫他“武大郞”。
“这个‘飞龙令’当然是真的,”张护法说,“我以前也曾在老帮主那里看过这个‘飞龙令’,昨天又拿着那封密函和以前的密函对比了一下,果然一丝不差。我以前还以为‘飞龙令’真的不见了呢,原来它一直被戚哥收藏着。”
“那么‘毒狼帮’的事?”
“帮主有令,不得不从,而且‘毒狼帮’是我们的死对头,铲除他们势在必行,你们吩咐下去,全力追杀‘毒狼帮’一切人等。”
“遵命。”
此时此刻,“毒狼帮”的老狼也是懊恼不已,他已经从其他渠道得知,他派去刺杀荣哥的那个假护士失手了,脑袋被打得稀巴烂,当场一命归西。他想,千错万错,都是吴莉这个蠢女人错。“他妈的。”他狠狠地骂了声,真不知道这些笨女人想些什么,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命也搭上了,如果不是这个笨女人以身相救,只怕荣哥已经在阎王殿做客了吧?想到到嘴的七十万又飞走了,他气得浑身发抖。又曾听江湖上传闻,说“飞龙帮”的吴莉貌美如花,聪明能干。“可惜啊可惜。”他又怜香惜玉起来;“这么一个漂亮妞儿,老子还没有玩过呢,竟然就死了,真是浪费。”
老狼当然知道荣哥是“断袖”一族,而且也知道荣哥喜欢黄逸,想当初他派陆方帅到“湘水人家”做卧底,就是想以美色诱惑黄逸,然后逼荣哥就范。没想到黄逸对林琅一心一意,丝毫没有变心的意思,陆方帅的美男计失败后,他就改变了计划,指挥陆方帅把黄逸带到偏僻处,打算强行绑架黄逸,没有想到计划又给付宁破坏了。他前天听手下报告说,陆方帅被人杀死了。他想,这一定是荣哥派人做的了,其他人应该没有这个能力。“死就死吧,”他不以为然的冷笑起来,“这个丑八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死了倒也干净。”
老狼当然知道荣哥在这里的势力,而且在这样的环境下,会更加加强防范,到底怎样才能拿到荣哥的人头呢,他又犯疑起来。
“黄逸------”想到这个名字,他的眼前又亮了起来。
“弟弟,哪天有空,我们去海南岛的天涯海角玩玩吧。”这天中午,林琅对黄逸建议说。
“哥哥,你这段时间怎么老是想着出去玩啊?”
“你不是很向往那里吗,我是为了哄你开心啊,而且我们现在有钱了,当然要潇洒一下。”
“哥哥,我们现在刚刚把债务还清,还没有积蓄,去旅游的事,迟些再说吧。”
“随便你吧。”林琅本来是想哄黄逸开心,没想到马屁拍到冷屁股上,心里有些不高兴,又害怕黄逸说出长篇大论的道理来,就不好气地说。
“哥哥,这几天我们餐厅生意不错啊,每天都是座无虚席,而且来的全部是新面孔,也不知道怎么就来了这么多客人。”黄逸看见林琅面有不悦之色,赶紧转移话题说。
“管他什么新面孔旧面孔呢,有钱赚就行。”林琅头也不抬,赌气地说。
黄逸看见林琅生气,正要哄他几句,却看见付菁捧着一把鲜花走了过来,当下笑着说;“付菁,怪不得这几天都看见你春风满面的偷笑,原来是有人送花给你了啊。”
付菁红着脸说;“黄老板,你又来取笑我了,我哪里有偷笑?”
“呵呵,是我说错了,你没有偷笑,你是光明正大的笑,恋爱嘛,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这些花好美啊,也不知道是哪个帅哥送的?”
“黄老板,你说到哪里去了,这些花是我自己买的。”
“不是吧,自己送花给自己,难道今天是没有情人的情人节?平时都很少看见你结交朋友,原来你自恋啊?”
“黄老板,瞧你说的,越说越离谱了,什么和什么嘛?我刚才路过前面花店的时候,看见这些花好漂亮,就忍不住买了一束,昨天杨艳也买了一束呢,又不见你说她自恋?”
“前面开了一间花店吗,我怎么不知道?”
“不仅开了花店,就连美容院都开了,哈,真好啊,以后剪发就不用跑这么远了。”
“奇怪啊,怎么才几天,就多了这么多店啊?”
“是啊,弟弟,”林琅插嘴说,“前边还开了一间台球室呢,我昨天就去打台球了。”
“怪不得我昨天找不到你了,原来偷偷跑去玩了,怎么我就不知道这些场所呢?”
“弟弟,谁像你啊,下了班就跑回去念经,外面发生了些什么你又怎么知道呢?”
“晕,我什么时候念经了?”
“你天天念那些之乎者也的东西,对于我来说,就好像你在念经一样,你不晕我还晕呢。”
付菁“哧”地笑了出来;“林老板,你也太没情趣了,人家吟诗竟然被你说成念经,这下好了,黄老板真是对牛弹琴了。”
黄逸也笑了起来;“哥哥,原来我一念诗,你就头昏啊,这下好了,我可找到你的软肋了,以后你不听话,我就念诗,昏死你。”
“哈哈,这不成了唐僧念孙悟空的紧箍咒吗?”付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林琅一时口误,却被黄逸和付菁抓着说个不停,他也不烦,也跟着傻笑,因为他很久没有看见黄逸笑得这么开心了,看见黄逸这么一笑,自己倒觉得如沐春风一般。
“奇怪啊,怎么一下子冒出这么多店来了?”笑够了,黄逸还是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管人家开什么呢,这条街又不是你家的,而且人家又没有和你抢生意,再说店多了,也带旺了人气。”林琅说。
黄逸点头称是,付菁插嘴说;“是啊,以前剪个头也要跑到很远的地方去,现在好了,出了餐厅,就能美容了,多方便,而且我这几天也留意到了,那些店老板都到我们餐厅来吃饭呢。”
“原来这几天来吃饭的生面孔是他们啊,我刚才还和哥哥说,怎么这几天来了这么多新面孔呢。”
“弟弟你长得帅,本来就是一个活广告,客人自然给你吸引过来了。”林琅笑着说。
“那我从今天起做男公关好了。”黄逸也不甘示弱。
林琅听见黄逸说要做男公关,气得吹胡子瞪眼,又碍于付菁也在场,不好说什么,只好给他翻白眼,黄逸心里直偷笑。
“黄老板,我觉得你还是去做教师好,你不去教书育人,实是浪费了你一肚子的墨水。”付菁说。
大家心情奇好,又说了一些闲话,各自忙去了。
吃晚餐的时候,果然那些新面孔又来了,黄逸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就特意去巴结他们,又是亲自斟茶倒酒,又是敬烟,那些老板倒也不客气,称兄道弟的叫了起来。
那个头发染成金色的帅哥自称是美容院的老板,叫张龙,最是能言会道,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本来黄逸也是能言善道之人,没想到在张龙面前,却只有做听众的份。黄逸心里大呼;“卫阶说教,子平倒座啊。”
那个张龙一番长篇大论之后说;“黄老板,我们是新来的,你要多多关照小弟啊。”
“大家以后就是邻居了,远亲不如近邻嘛,大家互相帮助是应该的。”黄逸赶紧说。
“黄老板,”张龙压底声音说,“我听说这里治安不是很好,经常有人来闹事,还有黑社会的来收保护费,是吗?”
黄逸想了想,说;“闹事的以前有过,收保护费的倒没有听说过。而且那些闹事的也很久没有来了,可能是被警方抓去了吧。”
张龙说;“我们做正当生意的,就最怕遇到这个情况,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放心多了。”
黄逸身同感受,正要说下去,却听见付菁大叫;“依柳姐姐,你也来拉?”
黄逸望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走了进来,高挑身材,瓜子脸,长发飘飘,和她进来的还有一个中年妇女。这个美女一走进来,大厅里顿时哑雀无声,所有的男食客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好像恨不得把她吞进肚子里。
“哈,原来花店的这个美女老板叫依柳啊,哈,终于知道她的名字了。”张龙兴高采烈地说。自从这个美女进了门后,他的目光就没从人家身上移开过,一幅色眯眯的样子,黄逸看见他这个样子就觉得恶心。
听张龙这么一说,黄逸也知道了这个美女是花店的老板,大概是付菁经常去她那里买花,所以比较熟悉吧,看见她们嘻嘻哈哈地样子,好像亲姐妹一样熟稔。
“黄老板,你这个领班也不错。”张龙又笑眯眯地说。
黄逸听他口气似乎有些轻薄付菁的意思,心里有些不悦,又和他搭讪了几句,借故走了。
又忙了半天,大家也下班了,付菁和黄逸坐着闲聊。
“黄老板,你觉得今天那个美女怎么样?”付菁笑着问。
“都说同性相斥,连你这个美女都叫人家美女了,她还能不美么?”
“是啊,那个依柳姐姐真的不错,又美又温柔----”付菁狡诈地说。
“你这个丫头,怪不得对人家这么好,原来是有目的,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就叫你哥泡她啊,做你大嫂也不错。”黄逸笑着说。
坐在旁边抽烟的付宁笑着说;“黄老板,你别来取笑我了,我有自知之明。”
“哥,你不要妄自菲薄,那个依姐姐不会以貌取人的,她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子,我前几天就和她提过了,我有一个哥哥-----”
付菁还没有说完,黄逸和付宁都笑了起来,付宁骂了起来;“你这鬼丫头,就你心眼多,也拿哥哥取笑呢。”
“哥,你不急,我倒急呢,我想要个嫂子很久了。”
“哈,哈,你们兄妹俩,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黄逸忍不住大笑起来。
“黄老板,你注意到没有,天天订三号台的那个男人?”付菁又问。
“餐店那么多客人,我哪记得谁是谁啊,难道那个男人也是什么店老板不成?难道你-------呵呵------”
“我才不会看上那个怪物呢,长得这么丑,脾气又恶,自从他来了以后,餐厅里有哪个服务员没被他骂过?”付菁气愤地说,“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客人,我早就骂死他了。”
“有这样的事吗?”黄逸大惊,“明天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这么嚣张。”
第二天吃饭时间,张龙和他的朋友也在,不久,那个花店老板娘依柳也来了,张龙就跑去套近乎,那个依柳倒也落落大方,把那个张龙更是迷得糊里糊涂。
“黄老板,你看三号台那个人。”付菁走来来,轻轻地对黄逸说。其实黄逸早就注意到那个人了,四十多岁的样子,高大的身材,一身的肌肉,让人一看就想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个词。他一边喝茶一边在骂,说厨师的工作效率太慢了,害他等了半天,也没吃到饭,又说这里没有一个美女,全是他妈的垃圾。付菁和其他女服务员听了都气愤万分,恨不得把那些烫茶当头向他倒下。
黄逸走了过去,挤出一个笑脸说;“你好,我是这里的老板黄逸,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你就是黄逸?”那个男人看着黄逸,惊讶地问,又上下打量了黄逸一遍,暧昧地笑了笑。
‘难道先生认识我吗?”黄逸给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起来,想;“难道这个人也是同志不成?”
“我以前不认识你,今天是初次见面,你们这里人气挺旺的嘛。”那个男人环顾了一下四周,笑着说。
黄逸也跟着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一看不打紧,却看得莫名其妙起来。原来,餐厅里来的那些新面孔,包括张龙一伙,依柳和那个中年女人,都正在盯着自己和这个男人看呢。他们看见黄逸看过来,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吃起饭来。这个中年男人“哼”了一声,付了饭钱,长扬而去。
黄逸只觉得眼皮跳了起来,似乎要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样子。
中午休息的时候,林琅又跑去打台球了,黄逸一个人睡不着,又觉得闷得慌,走了出来,看见付宁坐在门口抽烟。付宁一看见黄逸就问;“黄老板,怎么不午睡呢?”
“睡不着,林琅又不在,我一个人闷得慌,想出街逛逛,不如我们一起去吧。”
“黄老板,以后逛街的事你别叫我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付宁笑着说。
黄逸知道他对上次被绑架的事仍然心有余悸,也不点破他,就说;“那我自己去了,88.”
“黄老板,你要出去啊?”黄逸刚向付宁道了别,付菁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笑着问
“付菁,你来得正好,我正愁没人陪我逛街呢,咱们一起去吧。”
“我一天到晚的在餐厅里走来走去,脚都走断了,还逛什么街啊,还不如把杨艳和闭初明叫来,一起打麻将好过。”
黄逸被付菁这么一提起,想起很久没有和他们打麻将了,不禁也来了兴趣,高兴地说;“好啊,那你快点把他们叫来吧。”
付菁偷偷瞄了一眼哥哥,看见付宁正偷偷地对自已竖起大拇指呢。
黄逸等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付菁回来,正觉得奇怪,付菁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怎么了,杨艳和闭初明都不在宿舍吗?”
“闭初明的老婆来了,他正在和老婆卿卿我我呢,怎么舍得来?”
“他不来就算了,把杨艳叫来,加上你哥,我们也有四个人了,刚好够开台。”
“杨艳也不在宿舍,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哦,”黄逸失望地哦了一声;“既然大家都没有空,那我还是回去看书好了。”
“黄老板,你以后还是看好你的林琅哥哥为好,不要让他整天往外跑了。”付菁笑着说。
“为什么呢?”
“因为外面有美女蛇,狐狸精啊。”
看了笔者的文章,感觉如行云流水在我的身边经过,写得真切,仿佛发生在自己的身边,相信笔者一定有过一段荡气回肠的感情经历。
快写吧,我一直在寻找故事中的一个自己的影子。
笔者对于人物的内心世界描写得栩栩如生,相信笔者一定有一段荡气回肠的感情经历。
写得真好,感觉就是眼前发生的事,我想笔者定是个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