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肖红袖-雏菊与玫瑰作者细腻的感情和写作笔法,受到读者追捧。值得期待的作品。
(已完成)新写手专栏推出肖红袖、爬虫、荼靡、清茶、银狐个人专栏
天空作品100%迁移为保护作者、读者、编辑的劳动,旧版天空的作品实现100%迁移到新系统下。这是—个阴沉的夜晚,月亮悄悄地躲在云层里,大地漆黑一片,人们早就进入了梦乡,城市的街道上空无人迹。漆黑中,一个高大的黑影悄然冒了出来,他东张西望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脸上露出阴森森的笑容,趁着夜色,他鬼鬼祟祟地来到了“湘水人家”前。
“湘水人家”早已关门休息,白日的车水马龙现在都归于安寂。黑影冷笑一声,绕过大门,向后面的宿舍潜去。
“朋友,月黑风高的,你在找什么呢?要不要我借一个灯笼给你?”一个声音冷不防冒了出来,黑影吓了一大跳,赶紧躲在角落里。
“哧”的一声,一颗子弹打在墙上,尘土四溅,原来那个人用的是无声手枪。“他妈的。”高大黑衣人暗暗骂了一声,朝着子弹打来的方向,也还了一枪。对方不说话,也停止了进攻,大街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想着我明敌暗,高大黑衣人有些心虚起来,不过他毕竟久战沙场,很快就阵定下来。他想了想,脱下外袍,包上一块砖头,轻轻地掷在自己附近,果然对方中计了,“哧,哧。”的声音,子弹密密麻麻地打在外袍上。
“ 啊---”黑衣人惨叫了一声,接着又是轻微的痛苦呻吟,好像中弹了一样,黑暗中,对手又开大火力朝呻吟声打去,不久,呻吟声停止了,大街上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龙哥,那只肥猪不会是卦了吧?”漆黑中,一个声音悄悄的问。
“他可能中弹了,不知道卦了没有?”另外一个声音悄悄的回答。
“那我去看看?”
“嗯,也好,不过要小心点,小心有诈。”
一个年轻人持着枪,摸索着向刚才外袍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
“二----”黑暗中,一个人心里默默地数着,脸上露出得了意之色。
“三----”
“龙哥-----”那个年轻人叫了一声,接着又是一些轻微的摩擦声音。
“云天,你还好吗?”那个叫龙哥的人焦急地问。
“龙哥,这只肥猪死了。”黑暗中,传来云天惊喜的声音。
“他死了吗?他妈的,这么不经打,一下子就玩完了,没趣。”黑暗中,那个叫龙哥的人走了出来。借着昏暗的月光,赫然发现,这个龙哥竟然就是那个美容院老板张龙。只见他拿着枪,脸上露出不屑之色,好像一个凯旋而归的将军一样大摇大摆走了出来。
“一----”
“二----” 黑暗中,一个人心里又在默默地数着,脸上得意之色更甚。
“三----”当他数到第三声时,“哧”的一声,张龙应声倒下,连惨叫声都没有就稀里糊涂去见了阎王。
“他妈的小兔崽子,和你爷爷斗,你还嫩了点。”高大黑衣人从黑暗的角落走了出来,“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在张龙的尸体上,脸上的笑容阴森而欢悦。原来这个黑衣人很有心计,他知道中了埋伏后,敌暗我明,环境对自己非常不利,所以他就故意装出中弹的样子,惨叫了一声,接着又装出痛苦呻吟的样子,引诱云天来观看。他轻而易举的杀了云天之后,又装出云天的声音,说‘这只大肥猪死了’来引诱张龙上当。可怜的张龙,在 “这只大肥猪死了”的呼唤声下,兴奋得连假声音也没辨别出来,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走了出来,稀里糊涂的丢了性命。
高大黑衣人在张龙尸体上搜索起来,却一无所获,他失望地摇了摇头,又狠狠地踢了张龙尸体一脚。
“三姐,怎么办?”黑暗中的一个角落,一个年轻女子紧张地问她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
“嘘----”那个中年妇女示意她不要出声,又把她探出的头按了下去,自己却凝目注视着那个高大黑衣人的一举一动。
那个高大黑衣人在张龙尸体上没找到什么,干脆拉开裤链,朝着张龙的脸拉了一泡尿,然后冷笑几声,悄悄地离开了“湘水人家”,悄然潜入了夜色之中。
“他走了。”那个中年妇女长长地嘘了一口气,悬在心头的石头终于掉了下来。
“三姐,我们刚才为什么不杀了他?”
“这么远的距离,这样的天气,你有把握能一枪射死他吗?”
“不能。”
“那就是了,我们既然不能杀了他,只有被他杀了,你不要忘记了,我们来这里的任务。”
“我知道了,三姐。”
两个女子说完,也悄然地潜入了夜色之中,又过了不久,又有几个黑衣人潜了过来,悄悄的拖走张龙和云天的尸体,又打扫一番,恢复了本来的面貌。大街上还是静悄悄的,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阎王殿里,无端端多了张龙和云天这两个冤鬼。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黄逸正和付菁聊着天,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对付菁说;“菁姐,你发觉没有,这几天那个讨厌鬼没有来了。”
“哪个讨厌鬼啊?”
“就是那个高高大大,整天啰啰索索的那个。”
“那个家伙几天没来了吗?”黄逸好奇地问。
“是啊,几天不见人影了,不过倒是又多了几张新面孔。”那个服务员说。
“又多了什么新面孔啊?”
“这几天美容院的那伙人都不来了,不过倒是多了几个金发的小青年,流里流气的,也是讨厌鬼。”
付菁笑了起来,说;“还说人家讨厌鬼呢,也不知道是谁,整天有事没事的往人家那里跑。”
那个服务员脸红了起来,原来她确实是看上了其中的一个小青年,总是有事无事的找人家说话,故意接近那个小青年。那个小青年也对她颇有好感,两人你来我往的暗送秋波,作为领班的付菁,又岂有不知道之理?
“美容院的张龙不来了,又来了这帮人吗?”黄逸好奇地问。那个服务员被付菁说中心事,也顾不上回答黄逸的问话,红着脸跑开了。
“是啊,那个张龙不来了,不过现在来的这几个人,是张龙的亲戚,据他说,张龙有事回老家了,他是暂时来帮忙照看的。”付菁回答说。
黄逸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黄逸正和付菁聊着,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荣哥打来的,黄逸开心地说; “荣哥,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你还好吗?”
手机那头传来荣哥爽朗的笑声;“哈哈,弟弟,你也希望听到我的声音吗,既然如此,怎么从来不见你主动打电话给我呢?”
黄逸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荣哥,你日理万机,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呢。”
“弟弟,我明白你心里想些什么,我不会怪你的。对了,你那里生意还好吗?”
“还可以了,谢谢荣哥。”
“弟弟,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手机里,荣哥郑重地说。
黄逸听他说得这么郑重,心里吓了一跳,不知道他要自己答应什么事,也来不及细想,就马上答应了下来;“荣哥,你要我做什么事呢,只要我能做得到的,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推辞。”
“哈哈,弟弟言重了,你只要答应我,以后晚上没什么大事,就不要出门了,乖乖地呆在家里,好吗?”
黄逸没想到荣哥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大出意外,不禁好奇地问;“为什么啊?”
“弟弟,现在治安不好,特别是你受伤以后,我一直担心你会再有什么不测,你就听哥的话,以后没什么大事,不要出门了,好不?”
黄逸听了荣哥这番话,心里很是感动,由衷地说;“荣哥,谢谢你。”
“你整天的说谢我,又不见你----”
“我怎么拉?”黄逸突然间想起荣哥在医院里的暧昧动作,心如小鹿般狂跳起来,还好荣哥没有再说什么,打个哈哈就挂了电话。
黄逸拿着电话发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看见付菁还站在旁边等着,奇怪地问;“都下班了,你还没走么?”
“我现在都不敢回宿舍了。”付菁气烦地说。
“又怎么拉?出什么事了?”黄逸刚刚听完荣哥说现在治安不太好,又听付菁这么说,以为两者有什么联系,神经质地问。
“你别大惊小怪拉,什么事也没有,”付菁向黄逸翻了一个白眼,“只不过回到宿舍除了睡觉还是睡觉,什么事也没有,闷死了,还不如在这里呆着,还有个人说说话,解解闷。”
“你去把杨艳和闭初明叫来,咱们打麻将吧。”
“好啊,我正有这个想法呢,你等等,我这就去。”
过了不久,就听见付菁和杨艳叽叽喳喳的笑声,黄逸这段时间都在“好再来”忙着,很久没到“湘水人家”去了,就是偶尔去了,也见不着杨艳,而且上次想约她打麻将她又出去了,没有找到。没想到现在突然见了她,只觉得她好像胖了不少,可能是心宽体胖的缘故吧?
不久,闭初明也来了,他一看见杨艳就大叫;“杨艳,我正想找你报仇呢,上次输了七百元给你,回到家被老婆骂死了,我今天要连本带利赚回来。”
“呵呵,你如果不怕连今天的老本都输光了,晚上老婆罚你跪床头的话,你就放马过来吧,看看谁怕谁。”杨艳也不示弱地说。
四个人摆开阵势,大战起来。也许是闭初明命该倒霉,竟然又连输几局,气得他呱呱大叫,杨艳和付菁两个女将各有收获,笑得花枝乱颤,开心不已。
“哈哈,原来你们四个都在这里啊,害我好找。”突然,林琅在外面叫了起来。
“哥哥,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黄逸问。
“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我刚才打台球回来,看见你不在,就想找他们聊天,没想到他们也不在,原来你们都跑到这里赌钱来了,好啊,人赃并获,看我打110收拾你们。”林琅笑着说。
“你快点叫警察来抓我吧,我输了这么多,回到家老婆一定不会给我吃饭了,我还想到警察局吃免费大餐呢。”闭初明哭丧着脸着。
“碰。”突然,付菁大叫了起来。原来她是闭初明的下家,闭初明只顾着说话,一不留神,竟然打出了一个“八同”,付菁就只等这张牌呢,闭初明这么一打,简章是自投罗网,付菁又大获全胜,开心得哈哈大笑。闭初明直呼倒霉,叫苦连天。
“林老板,你打吧,我投降了,”闭初明说,“再输下去,我老婆真要把我扫出家门了。”
林琅坐了下来,黄逸和付菁都不时地和他闲聊几句,只有杨艳好理不理不样子,竟然连正眼也没瞧他一眼,冷若冰霜的样子,只顾着打麻将,和林琅没来之前的活泼开朗成了天渊之别。黄逸思量着他们是不是闹别扭了呢,等一下我要好好问一下。
“杨艳,我昨天说话的语气是重了一些,对不起啊,我向你道歉了。”林琅陪着笑说。
杨艳好像没有听到的样子,眼皮动都没有动一下,只顾着打牌。
“不知道哥哥怎么得罪杨艳了,回头我好好帮他们调解一下。”黄逸心里想。
付菁此时也不再说话,不时用眼角偷看林琅和杨艳,心里“哼 ”了一声。
此时杨艳手里就只差一张“二索”了,她等了很久都没有摸上,付菁是她的上家,估计着她就要这张牌,就扣着不放,害她始终不能开糊。林琅是个老江湖,猜出了杨艳的想法,就故意打了一张“二索”出去,偏偏杨艳理也不理他,好像有深仇大恨一样,也不碰他的牌,只当作没有看见。因为黄逸也在场,林琅只能在心里干着急,却也无可奈何。
突然,杨艳转过身,用手帕捂住嘴,好像要呕吐的样子,付菁赶紧跑过去,用手轻轻地拍她的后背,又问;“怎么拉?”
“杨艳,你没事吧?”林琅也担心地问。
杨艳来不及说话,捂着嘴巴跑进了洗手间。
“她刚才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付菁问林琅。
“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刚刚看见她的啊。”林琅回答。
过了不久,杨艳才从洗手间走了出来,脸色甚是苍白。因为杨艳曾经有在餐厅昏倒的经历,黄逸赶紧说;“杨艳,要不我们送你去医院吧?”
“不,不,”杨艳摇摇说;“我今天可能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随便吃一点药就行,哪用得着去医院啊,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
“付菁,你抶杨艳回去休息吧,这个麻将以后再打吧。”黄逸对付菁说。
付菁抶起杨艳,轻轻地走了,闭初明又和黄逸闲聊了一阵,也告辞而去。
林琅说;“弟弟,我担心杨艳是累坏了,我也去看看吧,免得她又像是以前一样在餐厅昏倒了。”
“是啊,她的气色真的不太好,你去看看吧,叫她多休息一会儿,要不,你叫她休息几天也行。”黄逸体贴地说。
林琅走后,黄逸收拾好残局,一个人百般无聊地坐了一阵,就向门外走去。他漫无目的走了一阵,听到后面有人叫他;“黄老板。”
黄逸转头一看,叫他的是花店的老板娘依柳,只见她正抿着嘴笑呢。依柳是“好再来”的常客,又是付菁的好朋友,何况又是女孩子主动向他打招呼,黄逸笑着走了过去;“柳老板,你好啊。”
“黄老板,这么有空出来闲逛啊?”
“刚才和付菁他们打麻将,现在他们走了,我闷得慌,就出来走走。”
经常和依柳在一起吃饭的中年妇女听到黄逸的声音,也从后院走了出来,笑着说;“黄老板大驾光临,满屋生辉啊。”说着又把黄逸请到客厅,斟茶迎客。
依柳也走过来陪坐,中年妇女说;“你们年轻人聊吧,我到外面看店去。”中年妇女走后,客厅里只剩下黄逸和依柳两个人,黄逸有些拘束起来,依柳落落大方地说;“黄老板,你们餐厅的付菁妹妹好可爱啊,我还想认她做干妹妹呢。”
黄逸想起付菁想帮付宁介绍女朋友的事,心里不禁有些好笑,就顺水推舟地说;“是啊,她哥哥也在我的餐厅做厨师呢,她们俩兄妹真是不错,又勤奋又热情,特别是付宁,心地善良不说,手艺更是高超,它朝一定有出头之日。”
依柳听见黄逸无端端提起付宁,猜想着他也知道了这件事,脸有些红了,黄逸看见她突然扭捏起来,心里也明白了几分,又暗暗为付宁高兴。两人又说了些家常话,黄逸告辞走了。临走出门的时候,依柳说了一句;“黄老板,我听说这里治安不太好,以后晚上还是不要出来为妙。”
黄逸听了一愣,觉得这句很熟悉,好像听谁说过,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是到底是谁说的了,就说;“柳老板你一个女孩子,晚上出来当然不方便,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呢?”
依柳又是抿嘴一笑,也不再说话,把黄逸送到门口,挥手道别。
晚上,依柳辗转反侧,不能入眠,脑海里不时浮起付宁那憨厚老实的样子,心里不禁蹦蹦乱跳,脸也红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中,她好像感到有一个黑影站在自己的床前,她吓了一跳,一咕噜地坐了起来,用毛毯挡住自己的胸部,喝了一声;‘谁?”
那个黑影也不说话,伸手进来就要掀开依柳的蚊帐,依柳大喝一声;“放肆”,右手向黑影的脉门扣去。那个黑影身手也很敏捷,退后几步,呵呵笑着说;“小妞还挺辣的嘛,嘻嘻,我喜欢。”
依柳又气又羞,因为自己没有穿衣服,又不敢下床,只能干着急。
“小妞,我的床上功夫不错的,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乖乖地享受这个良辰美景吧,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否则老子送你去和那个老女人作伴去。”
“你---你把三姐怎么样了?”
“老子对那个老女人没兴趣,送她到极乐世界享福去了。”
“你杀了三姐?”
“老子一刀给她来了个痛快,是她前世积了福,否则老子一刀一刀的宰了她,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她好受。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贱货,就能阻止老子的大事吗?”
“你说什么, 我听不懂。”
“你少给老子装蒜,你和那个张龙,云天是一伙的,在老子面前演戏,你们还嫩了一点。”
“什么张龙云天,我不认识。”
“你别他妈的不识抬举,呵呵,你想和我爽一次呢还是喜欢我用要枪在你身上打个窟窿又或者在你的花容月貌上留个记号呢?”黑衣人阴森森地笑着,右手持着枪,左手拿着匕首,不停地比划着,一步步向依柳顾逼了过来。
“你不要过来----”依柳一边用毛毯护着胸口,一边往里靠,但是她已经没退路了,床的一侧就是墙壁了。
“只要你说出是谁派你来的,我可以免你一死。”
“哼----”
“妈的,小贱人。”
第二天早上来到“好再来”,黄逸就看见付菁和付宁神情凝重地商量着什么,付菁还不时抽泣着。
“付宁,大清早的,你又欺负你妹妹了啊?”黄逸笑着说。
“我没有啊。”付宁本来就拙嘴笨舌,被黄逸这么一说,顿时满脸通红,尴尬起来。
“黄老板,不是我哥哥欺负我,是依柳姐姐------”付菁哭着为哥哥辩解。
“呵呵,这么说来,是你依柳姐姐一大早过来欺负你了?”
“也不是。”
“那一定是依柳不愿意做你的大嫂,你才这样伤心了?”
付宁听黄逸这么一说,脸更是红了起来,,呐呐地说;“怎么又扯到我头上来了?”
“黄老板,依柳姐姐她,她-----死了。”付菁断断续续地说。
“不是吧,我昨天还和她聊天呢,你又从哪里打听到这些无聊的小道消息?”
付宁看了看妹妹,把黄逸拉到一边,小声地说;“昨天晚上,依柳被人先奸后杀死了,就连和她在一起的那个中年妇女也被杀死了,现在警察还在那边办案呢。”
“啊。”黄逸惊叫起来,只觉得一股看不见的乌云正向自己排山倒海的汹涌而来
看了笔者的文章,感觉如行云流水在我的身边经过,写得真切,仿佛发生在自己的身边,相信笔者一定有过一段荡气回肠的感情经历。
快写吧,我一直在寻找故事中的一个自己的影子。
笔者对于人物的内心世界描写得栩栩如生,相信笔者一定有一段荡气回肠的感情经历。
写得真好,感觉就是眼前发生的事,我想笔者定是个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