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肖红袖-雏菊与玫瑰作者细腻的感情和写作笔法,受到读者追捧。值得期待的作品。
(已完成)新写手专栏推出肖红袖、爬虫、荼靡、清茶、银狐个人专栏
天空作品100%迁移为保护作者、读者、编辑的劳动,旧版天空的作品实现100%迁移到新系统下。且说那个高大黑衣人杀了依柳之后,从容不迫地离开了花店,一路上还回想着刚才的情景,心里大声叫过瘾。“他奶奶的,想不到现在这个时代了,竟然还有处女。”他有些后悔起来,不该这么快就杀了依柳,至少以后还可以多用几次嘛。现在这个时代,处女比大熊猫还稀少 ,没想到今晚竟然给自己遇上了,而且还是一个大美女,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小心肝啊小心肝,我早叫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你偏不听话,现在枉自丢了性命,这能怪谁呢?”他又怜香惜玉起来。
走到一片荒林,他不由的放慢了脚步。此时,天上的月亮悄悄地探出了头,照在大地上,一片皎洁宁静。不远处的树叶动了一下,传来沙沙的声音,不一会儿,又归于死寂。
高大黑衣人警惕地听了听,不屑地哼了一声;“他妈的谁在这里装神弄鬼,给你大爷滚出来。”
“呵呵,果然不愧是‘毒狼帮’帮主老狼,这么一些风吹草动都给你发觉了。”随着一声冷笑,三个身影如鬼魅般从树丛中闪了出来。
“你既然知道我是毒狼帮的老狼,就趁早滚远点,老子现在没兴趣杀人。”
“早就听说‘毒狼帮’帮主老狼武艺超群,我们哥们三个今晚就是特意来向你请教的,呵呵。”三个人当中,一个高个子阴森森地说。
“他奶奶的,原来你们想早点投胎啊,那爷爷成全你们。”老狼笑着向那三个人招了招手,一脸的不屑。
“张护法,还和这只猪啰嗦什么,先干了他再说。”李护法的脾气最是火爆,听老狼如此无礼,早就气得七窍生烟,呱呱大叫起来。
“原来他就是张护法啊,不知道是不是‘飞龙帮’的那个呢?如果是话,呵呵,这么说,你这个矮冬瓜就是李护法了?”老狼鄙视地说。
李护法给他气得半死,他最讨厌别人说他矮了,当下火冒三丈;“你妈的敢叫我做矮冬瓜,我叫你死无全尸.。.”
“李护法,不要急燥,小心中了敌人的激将法,”张护法一把拉住李护法,又对老狼说;“帮主果然有眼光,在下正是‘飞龙帮’的张护法,这个是李护法,那个是赵护法,我们兄弟几个奉帮主之命,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就凭你们这几个小角色,也敢向老子叫板,呵呵,自不量力的东西,老子就早点送你们去见你们的手下张龙和依柳吧,呵呵,随便帮我向依柳姑娘说一声,和她做,真的很爽啊,希望下辈子还能和她做,哈哈------”
“什么张龙依柳,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张护法莫名其妙地说。
“你他妈的少来和我装蒜,他们不是你们‘飞龙帮’派去保护黄逸的吗?”
“老狼,反正你也要死了,我不防让你做个明白鬼, 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是‘飞龙帮’的人,他们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知道。呵呵,时候到了,你请上路吧。”张护法说完,对着李护法打了一个眼色,李护法腾空而起,向老狼扑去。
李护法虽然长得五短身材,却天生力大无穷,又因为身材短小,所以特别灵活。只见他一招“饿虎扑羊”向老狼扑来,虎虎生风,就连旁边的野花闲花也给他的拳风振动起来。
“雕虫小技。”老狼哼了一声,身体动都不动,只等李护法的拳头快要打到了,身体微微倾侧了一下,恰到好处地避开李护法的拳头,扬起右脚,一招“秋风扫落叶”向李护法踢去。这一脚端的是又快又准,简直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好像电光火石一般,那个李护法身体正在半空下腾之势,如果被他踢中,整个人飞到半空也不一定。
那个李护法看见老狼凭空踢了过来,也不慌张,手一抖,手中凭空多了一把长剑,向着老狼足部的“足临注穴”刺去。这个穴位是人体足部重要的穴位之一,被人刺中,会全身麻痛和晕眩。原来这个李护法使用的这把宝剑,仍是用软铁铸成,平时就像皮带一样緾在腰上,只是到了关键时刻才拿出来救命。
“咦?”老狼惊讶地叫了一声,想不到这矮冬瓜竟然还有这么一手,还好他身手敏捷,一缩脚,及时闪开这一剑,否则真是阴沟里翻船里了。
“矮冬瓜,你敢暗剑伤我?”老狼恼李护法暗剑刺他,下的招数更加狠了,一招接一招,密不透风,李护法仗着手中有剑和身体敏捷,刚开始倒也不怎么怕他,后来越打越吃力,只得大叫“张护法,快来帮我。”
老狼听他这么一叫,倒不打了,停下手说;“你们几个一齐上吧,免得我一个一个的打,浪费时间,我还要赶着回去看《神雕侠侣》呢,那个小龙女真他妈的美啊,如果能和她做一次,折寿三年我也愿意,呵呵-----”
那个赵护法看见老狼这么轻蔑他们,也是一肚子的气,存心着给老狼一个下马威,一冲下来就向老狼飞起一脚,他个子和老狼差不多,这一脚好像要踢老狼的双眼,却临到半路,又迅速收了回去,直踢向老狼的裆部。他这一招又阴又毒,若被他踢中,不做太监才怪。
“你丫的好狠啊,存心不想让我玩女人不成?”老狼不怒反笑了起来“我又不玩你妈,你也用不着这么害我吧?”
只见他后退了几步并转侧下身,保护裆部,又毫不犹豫地抓住赵护法的脚腕,抱在侧腹,同时踢向赵护法的裆部。他这一招以彼之身还彼之道, 却吓得赵护法魂飞魄散,在一旁观战的张护法看见他出师不利,马上也跳入战局,助他一臂之力。张护法是“飞龙帮”的三朝元老,武功自然在李护法,赵护法之上,他这一加入,老狼便被他们三个围了起来。
“李护法,赵护法,干了他。”张护法老奸巨滑,看见老狼眼神闪烁不定,就知道他有些心虚,就对李,赵两人说;“他现在体力有些不济,大家一齐上,不能让他有歇息的机会。”
老狼被张护法说中了心事,有些慌张起来,想;“他们人多势众,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还是瞧个机会,溜了才是上策。”他一边想着,眼睛一边四处观察着,只觉得这三个敌人中,就李护法武功最弱,人也最矮小,便只是向他打去。
那个张护法看出了他的企图,大声叫;“赵护法,你攻他的上盘,李护法你攻他的下盘,我在后面攻他。”
李护法本来长得矮小,最合适攻打敌人的下盘,听他这么一提醒,那把软剑忽左忽右,神出鬼没地向老狼下盘攻来。赵护法身材和老狼差不多,专门攻向他的面部,他的拳头总是在老狼的眼睛,鼻子前晃来晃去,害得老狼应接不暇。张护法最是狡猾,他也不主动攻击,只是瞧准了机会,冷不防给老狼一招半式,让老狼防不胜防。
“哈哈,老狼,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期了。”张护法看见老狼已经成强弩之末, 不由得意大笑起来。
“你丫的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一个一个和老子打。 ”
“你刚才不是叫我们一齐上,好打死我们然后回去看小龙女吗,现在怎么又怕了?”
“你丫的,你以为老子真的怕了你们不成?”老狼嘴里嚷着,心里却不停的叫苦连天,只盼着找个机会溜之大吉。
突然,李护法一剑刺了过来,老狼知道他的剑术利害,避开他的剑锋,一个擒拿手扣住他的手腕,李护法身材短小,竟然凌空跃了起来,双脚就像剪刀一样卡他在脖子上。老狼没想到这矮冬瓜竟然有这么一个怪招,脖子给他卡得喘不过气来,想甩掉又不容易,顿时手忙脚乱起来。那个张护法看准时机,手一抖,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向老狼后背刺了过去。
“啊------”老狼惨叫一声,栖息在树林里的鸟类也给他吓得离巢而去。
李护法看见张护法得手,自己也松开双脚,从老狼脖子上跃了下来,又一招“童子指路”,一把明晃晃的软剑插进了老狼的小腹里。
“矮----冬-----瓜--------”老狼双手捧着小腹,慢慢地倒了下去。
赵护法又冲了上来,狠狠地跺了老狼几脚,老狼口里狂喷出几口鲜血,死了过去。
“妈的,好险。”此时,李护法累得瘫痪在地,张护法和越护法拉起他,一纵一跃,消失在夜色这中。
且说林琅自从在股市里赚了一大笔之后,竟然有些玩物丧志,欲罢不能,天天想着他那个股市行情走势,恨不得马上又赚一座金山银山回来。
“哥哥,细水长流,赚钱的事急不来-。 ”黄逸安慰他说。
“弟弟,明年北京开奥运会,我猜想奥运股会不有不错的成绩,我想炒奥运股。”林琅踌躇满志地说.。
“哥哥,我不是反对你炒股,只是你也用不着这么废寝忘食吧? 你看你,人都瘦了一圈了。”
“弟弟,我们还有多少现金?”
“差不多三十万吧,我都存进银行了,哥哥,你要钱用吗?”
林琅不说话了,心里有些后悔,后悔当初不该听黄逸的话,把那些钱还给戚哥,如果当初用那些钱继续投资股票的话,现在该赚了多少啊?
他想了想对黄逸说;“弟弟,下午我有些事情要出去一下,餐厅里你就多照顾一下吧。”
“哥哥,你开车的时候小心点。”
“嗯,我知道。”
下午,林琅开了车,向戚哥的住所开过去,他是轻车熟路,不一会儿就到了,泊好车,走到小区,他却呆住了,也不知道哪个房间里,隐约传来阵阵的钢琴声。“咚---咚-----”几声简单而又急促的琴声迎面扑来,磅礴大气而又悬念极强。
“这首好像是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命运》啊,怎么在这个时候响起了呢?”黄逸经常在餐厅里放这首交响曲,林琅耳闻目睹也略知一二,“命运的叩门””,是对解释贝多芬第五交响曲的最简短而又最形象化的注释。“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听到这首曲呢?”林琅有些忐忑不安, 心想,莫非这是在暗示我的命运不成?但是他也想不了那么多了,轻轻按响了门铃。
戚哥其时正捧着吴莉的相片发呆,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他的新助手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奸诈的笑容,说;“把他请进来吧。”
林琅进了屋,助手给他倒上茶就悄悄退了出去,林琅刚才在路上就思量好了怎么说,到了此时,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低头喝着茶。
“林兄弟怎么有空到我这里窜门了?”戚哥笑着问。
“戚哥,我是来------来向你求助的。”
“啊?是餐厅还是你弟弟出事了?”
“都不是,是我------”
“林兄弟是爽朗的人,今天怎么吐吐吞吞了,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戚哥,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吧,我是来向你借钱的。”
“哦,林兄弟又有什么投资项目了吗?”
“戚哥,是这样的,我想炒股------”
“林兄弟,我上次就说过了,我不急钱用,叫你不用急着还给我,你偏又不听。”
“戚哥,上次还钱给你,其实是我弟弟的意思,他不喜欢欠人家的债,我又看见他刚刚出院,不好拂了他的意思,所以-----”
“我明白你弟弟的心情,俗话说‘无债一身轻’嘛。”
“戚哥,你能不能重新借五十万给我?”
“林兄弟,钱我可以借给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林琅想,上次向戚哥借钱时,他也提了一个条件,就是借钱的事情不能让黄逸和荣哥知道,莫非他今天又要重蹈覆辙不成?这个条件却好办,反正我也不想他们知道我借钱的事,我答应就是了。于是就说;“戚哥,你有什么要求,你说吧,我答应就是了。”
戚哥笑了笑,一丝的狡诈从眼神一闪而过;“林兄弟,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用什么东西做抵押而已。”
林琅万万没想到戚哥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很是出乎意外;“戚哥,你知道的,我一无所有-----”
“林弟兄,你客气了,你不是有‘湘水人家’和‘好再来’吗?”
“你是叫我用‘湘水人家’和‘好再来’做抵押?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林兄弟,不是我信不过你,以前我也无条件借过五十万给你啊,大家都是生意人,在商言商,有证有据,白纸黑字,你说是不是?”
“戚哥你说得也对,不过,‘湘水人家’和‘好再来’不是我一个人的啊,是我和弟弟合伙的,我没权利用它们来做抵押。”
“哈哈,林兄弟,你又说笑了,在这个地方,谁不知道你和你弟弟的关系啊,他的还不是你的,你的还不是他的,呵呵,有什么两样吗?”
“戚哥,你容我想一想。”
“那是当然,不过我说林兄弟,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明天我就要出差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林琅额头渗出了冷汗,心里打起了激烈的斗争,他一会儿好像看见自己炒股赚了大钱,和黄逸住进了高级别墅里,出门有高级轿车代步,有漂亮的佣人服侍着饮食起居,父母也对自己和黄逸满意不已。一会儿,他又好像看见自己炒股失败了,生活无计,债台高筑,黄逸对自己拂袖而去,父母吃不饱,穿不暖,怨声载道。他越想越害怕,“嚯”一声站了起来。
“林兄弟,你怎么拉?”戚哥关切地问。
“没什么,没什么,我有些走神了。”
“林兄弟,我明天就要出差了,那些钱------?”
“戚哥,你真的要我用餐厅做抵押?”
“那是当然,做生意嘛,总要有个规矩。”
“好吧,我答应你。”林琅一说完,整个人也松驰下来,跌坐在沙发上。
“黄兄弟,我明天就要出差了,如果你急钱用,你现在就去把你餐厅的租赁合同拿给我,然后再写一张借条,咱们就算成交了。”
“好吧,我现在就去取。”
林琅匆匆开着车回到家里,刚好黄逸不在,他翻箱倒柜的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那两张租赁合同,一份是“湘水人家”的,一份是“好再来”的,他小心翼翼地收藏好,又开车向戚哥家赶去。
到了戚哥家,戚哥已经把钱准备好了,白花花的一堆钞票,看得令人怦然心动。
“哈哈,林兄弟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兵贵神速,你看,钱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林琅也懒得和他说话,拿起笔,飞快地写了一张证明;
证明
本人因资金周围困难,现特向戚波借人民币五十万元正,本人愿意用所属餐厅“好再来”和“湘水人家”的经营权作抵押。如果本人在*年*月*日之内没有钱还给戚波,“好再来”和“湘水人家”的经营权归戚波所有。特此证明。
证明人 :林琅
2007年* 月* 日
戚哥拿起证明看了又看,对林琅说;“林兄弟,你不要怪大哥是小人之心,做生意嘛,总要讲个规矩,你说是吗?”
“戚哥,你说得对。”
“林兄弟,这五十万是你的了,祝你好运啊。我听说,现在有一只股票极好,你不防也留意一下。”
“哦,是吗,不知道是哪一个呢?”
“永昌陶瓷,你听说过吗?”
“没听说过,不过既然是戚哥推荐的,我一定会留心的。”
戚哥按了一下门铃,那个助手走了过来,毕恭毕敬地问;“戚哥,有怎么吩咐吗?”
“马上帮我买200万‘永昌陶瓷’,要快。”
助手打开手提电脑,飞快地操作起来,林琅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直到他们交易成功了,才回过神来。
“林兄弟,这个‘永昌陶瓷’不错的,你相信我,就买一点吧,包你一本万利。”
“谢谢戚哥的关照。”
告辞戚哥后,林琅提着一箱的人民币,怀着满腔的梦想,走进了银行。而戚哥,看着林琅远去的背景,脸上又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看了笔者的文章,感觉如行云流水在我的身边经过,写得真切,仿佛发生在自己的身边,相信笔者一定有过一段荡气回肠的感情经历。
快写吧,我一直在寻找故事中的一个自己的影子。
笔者对于人物的内心世界描写得栩栩如生,相信笔者一定有一段荡气回肠的感情经历。
写得真好,感觉就是眼前发生的事,我想笔者定是个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