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中) 肖红袖-雏菊与玫瑰作者细腻的感情和写作笔法,受到读者追捧。值得期待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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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作品100%迁移为保护作者、读者、编辑的劳动,旧版天空的作品实现100%迁移到新系统下。林琅回到家里,打开电脑,很快找到了戚哥所说的那个“永昌陶瓷”, 这个股票好像风平浪静的样子,没什么反应。林琅耐着心等了几天,其他股票有涨有跌的,倒是“永昌陶瓷”波澜不惊的样子,一成不变。林琅有些失望,心里又有些庆幸自己没有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又对戚哥的推荐有了一些怀疑。没想到又这样过了几天,那个股票竟然微微涨了起来,虽然不是很多,却足以让林琅心跳加快。林琅心想;“该不会是财神再次降临我吧?”
他打了一个电话给王芳:“王芳吗,我是林琅。”
王芳自从和林琅,黄逸在“盛华大酒店”一别之后,很久都没有和他们联系了,而且她也不知道黄逸曾经受过伤的事,这是因为黄逸特意叫林琅不要说的,免得她担心。否则以她的性格,知道黄逸出事,早就哭哭啼啼地跑过来了。接到林琅电话的时候,她正在给宠物狗梳头呢,自从她和那个老头大官结婚后,虽然老头天天百般努力,但是她的肚子还是没有任何起色,还是空空如也的样子,那个大官渐渐对她冷淡了下来,还不时冷嘲热讽,王芳给他气得半死,日子百般无聊之余,只好以养宠物为乐,打发时间。
一听到林琅的声音,想起当初和林琅,黄逸在公司里的快乐时光,她不禁哭了起来;“林琅-----”
“我说王芳,我知道你想我,但是也用不着一听到我的声音就激动得就哭起来吧?”林琅笑了起来。
“你和黄逸这么久也不给我打电话,我知道,你们把我忘记了-----呜---呜---呜----”
“王芳,你哭什么啊,谁说我们把你忘记了啊,我们不打电话给你,是因为不想让你担心。”
“什么不让我担心啊,黄逸出了什么事吗?”
林琅这才发觉说漏了嘴,赶紧解释说;“黄逸好好的,以他的武功,谁能欺负他呢?我们不打电话给你,是不想让你老公误会啊。”
王芳想想也是,以黄逸的武功,又能发生什么事呢,也就放下心来,又问;“那你今天打电话给我,又有什么事呢?”
“我说王芳,你现在还买股票吗?”
一听到股票,王芳顿时来了精神,上次她和林琅买“大东200”赚了一笔,到现在还开心着呢,就问;“林琅,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好推荐啊?”
“我有个屁推荐啊,这不是打电话向你求助吗?”
“你没有啊?”王芳微略有些失望,“就连你这个股票高手都不知道的,我又怎么会知道呢,我又不是神仙,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我是说你老公就没有给你透漏一些内幕消息吗?”
“没有,他都不和我说这些的。”王芳想起老公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冷淡,顿时又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伤心,一发不可收拾。
“王芳,你怎么拉?出什么事了吗?”
“林琅,我老公,他------”
“你老公怎么拉?”
“呜---呜---呜----”
林琅听到她又哭,想起她今天的态度和以前的开心有天渊之别,又想起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某些大官“包二奶”和三妻四妾报道,又想起“一入候门深似海”的古训,心里也猜到了什么,也替她难过起来,只好安慰她说;“王芳,万事往好处里想,开心一点。”
“不说那个老东西了,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你今天无端端和我提起股票,是不是有什么玄机啊,给我透露一些,也让我赚一点私房钱。”王芳哭够了,才抽泣地说。
“我也是听朋友说的,一个叫做‘永昌陶瓷’的股票不错,我已经主意它好久了,现在好像涨了。”
“是吗,那我也要跟你发一点横财。”
“王芳,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开心一点,知道吗?”
“ 林琅谢谢你,也替我问候黄逸。”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琅和黄逸说起今天王芳的事,黄逸听后稀嘘不已,愤愤地说;“该死的老东西,王芳这么好的女孩子屈身嫁给他,也不好好珍惜,以后给我遇见了,不揍他一顿才怪。”
林琅听后,浑身不自在起来,呐呐地说;“弟弟,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只希望王芳过得幸福就行了,打人家干什么呢?”
“我就看不惯那些三心二意,脚踏几只船的人。”黄逸还是义愤填膺.。
“她老公也只是希望王芳能给他生一男半女而已,也是人之常情。”
“他自己都那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能生吗?他自己不好好检讨自己还怪别人,真不是东西。再说了,现在什么时代了,还指望生儿育女来继承香火,也太落后了吧?”
林琅听后,呆了半晌,说;“弟弟,很晚了,睡吧。”
第二天早上,林琅打开电脑,才发现“永晶陶瓷”又涨了不少,心里很是高兴,正想着给王芳打电话报喜,他的手机倒先响了起来,一看,是戚哥打来的。
“林兄弟,我上次叫你买的那个股票,你买了没有?”戚哥开门见山的说。
“买了,不过不多,它现在好像涨了不少啊。”
“哈哈,林兄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可要把握好时机啊。”
“戚哥,你是说,它还有上涨的空间?哈,我明白了,谢谢戚哥。”挂下戚哥的电话,林琅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他给王芳打了个电话报喜,王芳也是笑不拢嘴,大呼“多谢老天,多谢财神。”
林琅挂下王芳的电话,只觉得一条金光大道铺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好像看见了自己和黄逸住在高级别墅里幸福地生活着,又好像看见了自己的父母穿金戴银,在佣人前呼后拥下安享着晚年。他咬一咬牙,找出了黄逸那本存折。
都说了“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果然不假,就在林琅孤注一掷之后,那个“永昌陶瓷”竟然微微跌了下去。林琅久经沙场,当然知道股票有跌有涨,而且它跌得也很低,也不以为常。没想到那个股票停停涨涨之后,竟然一泄千里,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其他股民也跟着恐慌起来,都把手头的“永晶陶瓷”抛了出去,一时间,“永晶陶瓷”跌得惨不忍睹。
林琅惊慌了,颤抖着手,打通了戚哥的手机;“戚哥,你知道没有,‘永晶陶瓷’跌得很利害。”
“ 我说林兄弟,我买得比你还多,一共有二百万呢,也没看我比你急。你怎么就这样沉不住气呢,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慢慢来,不要急,它很快就会涨起来的。”
戚哥的话没说多久,“永昌陶瓷”果然停止了跌幅,而且略微反弹了一点点,林琅心里才有些安定下来。到收市的时候,林琅粗略算了一下,自己投资的80万已经亏了不少了,心里似刀割的痛,晚上睡觉的时候,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哥哥你怎么拉,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什么心事吗?”黄逸问。
林琅看见黄逸询问,有些心虚,吱吱唔唔地回答;“没啊,我能有什么事呢,可能是晚上吃得太多了,睡不着。”
黄逸听他这么说,也就放心安然睡去。林琅却怎么也睡不着,心事重重,在床上翻来覆去,望着窗外发呆,只希望天快点亮。
早上8点钟的时候,戚哥又打了电话过来问;“林兄弟,昨晚睡得可好?”
林琅试探地说;“戚哥,你觉得‘永昌陶瓷’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戚哥不答反问;“我说林兄弟,你到底买了多少‘永昌陶瓷’呢?你可不要骗我,老实地回答。”
林琅听见他问得严肃,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现在自己有求于他,只得乖乖地回答;“戚哥,我把向你借的五十万和黄逸的三十万全投进去了,依你看,这个‘永昌陶瓷’会怎么样?”
“林兄弟,你真舍得下本钱啊,”戚哥笑了起来,“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你等着发财吧,哈哈。”
林琅听了戚哥这些话,好像吃了定心丸一般,心里踏实下来,又过了不久,“永昌陶瓷”有了些变化,不过都涨跌不大,只是林琅心里已经捏了一把汗了。戚哥又不时打电话来安抚他,叫他稍安勿燥,要持之以恒,林琅有了戚哥这个幕后军师做指挥,倒也安定了不少。
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林琅刚刚安定一些的时候,“永昌陶瓷”竟然又跌了下去,而且是一泄千里的架势,兵败如山倒,乏天无术。
林琅急得满头大汗,一颗心差点跳出心腔来,他打戚哥的手机,却传来“对不起,你拨的用户已关机”,他不停地拨打,语音还是提示关机,到晚上股市收市的时候,林琅整个人昏倒在交易大厅里。
其他人看见林琅昏倒,又是给他按人中,又是给他涂风油精之类的东西,不久,林琅悠悠然醒了过来,他大吼一声;“戚哥。”说完就向外面跑去,那些人看着他的背影直摇头不已。
林琅开着车,几乎是飞着往戚哥住所赶去的。到了小区门口,他下了车,又跑着向戚哥家走去。因为他跑得过快,又心事重重,在一个拐弯处,竟然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那个人手里捧着一大叠文件,冷不防给林琅撞个正着,那些文件全部跌了下来,洒了一地。
“你他妈的走路不带眼啊?”那个人大骂。
林琅一边给他捡文件,一边歉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人本来还要骂,听到林琅道歉,也不和他计较了,就忙着捡文件,又突然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就仔细看了一下,惊叫了起来;“怎么是你?”
林琅刚才也没有看清楚这个人是谁,听他这么一叫,也仔细看了起来,接着也像那个人一样惊叫起来;“怎么是你?”
那个人慌忙地捡起掉落的文件,甚至有几张飘得远的也来不及捡了,就如避魔鬼一般跑了。林琅看着他的背景,奇怪地想;“这个人不是曾经敲诈过我和黄逸的胖七吗,他怎么从戚哥家走出来了呢?”不过他自己这个时候也是心乱如麻,哪里有空去想这么多,就向戚哥家走去。
奇怪的是,戚哥家门竟然半掩着,这和以前天天紧闭家门的作风有天渊之别。林琅心里蹦蹦乱跳起来;“莫非刚才那个胖七在戚哥家偷了东西?又或者,胖七把戚哥杀了,怪不得戚哥今天一天都是关机的了。”
林琅胡思乱想着,又不敢入去,万一戚哥真的是给胖七杀了,自己这么冒失地撞了进去,破坏了现场不说,以后警察问起来,也是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但是自己这么走了,又不甘心,他探头往里一看,只见戚哥正坐在沙发上,悠哉游哉地抽着香烟,脸上还带着微笑。
“是林兄弟吗,怎么不进来呢?”戚哥发觉了探头探脑的林琅,笑着招呼他。
林琅看见戚哥平安无事,心头的石头才放下心来,随即又想起自己今天打了他一天的手机,他竟然关机了,却躲在家里悠哉游哉地抽烟,心头的无名之火又发作起来,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对自己说;“冷静,冷静。”
“林兄弟,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哈哈,”戚哥笑了起来,“你看,我在这里等了很久了。”他指着茶几上的烟灰头对林琅说。林琅顺着他的指头一看,果然看见茶几上满满的一盘烟灰头,看来戚哥真的在这里坐了很久了。
“戚哥,我刚才打你的手机,你关机了?”
“是的,我故意的。”
“啊?为什么?你不知道‘记昌陶瓷’大跌了吗?”
“知道啊,我的二百万也化为乌有了,哈哈,好笑----,真开心,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哈哈------”
林琅看见戚哥狂笑,心想他是不是疯了,输了这么多钱还说开心?心里便有些害怕。买股票的人因为股票的大起大落,昏倒,疯掉,甚至死亡也是常有的事,自己刚才不就在交易大厅昏倒了吗?戚哥看见林琅疑惑的样子,就猜到了他想些什么,哈哈大笑地说;“林兄弟,我没疯,哈哈-----”
林琅想;“疯子都不会说自己是疯子的,看来他真的是疯了。”
“哈哈,我只不过输了二百万而已,你不也输了八十万吗?哈哈---”
林琅听戚哥这么一说,恍然大悟起来;“你骗我--------”
“没有,”戚哥收起笑声,认真地说,“林兄弟,我没有骗你,我也输了二百万。”
“那你------”
“哈哈,如果我不真的用二百万下注,你又怎么会跟着我买呢,这叫做舍不了孩子套不了狼。哈哈-----”
“你--------”
“我有的是钱,输了二百万又怎么样呢,就算输了二千万我也不在乎,你就不同了,你输得起吗,哈哈,现在,‘湘水人家’和‘好再来’属于我的了。”
林琅听他这么一说,顿时瘫痪在沙发上,指着戚哥有气无力地说;“原来你早就打我餐厅的主意了。”
“屁,”戚哥呸了一口,“我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我会打你餐厅的主意?你的餐厅在我眼里狗屁不值,值得我用二百万去骗你吗?”
“那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要怪只能怪你弟弟-----黄逸。”
“我弟弟?不可能,他从来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他是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不过他却害我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你说,我会放过他吗?”
林琅越听越糊涂了;“我弟弟虽然武功高强,却从不会仗势欺人,他又怎么会喜欢你的女人呢?”
“呵呵,我没有说他抢了我的女人,只是说他害我失去了心爱的女人。”
“我还是听不懂,你心爱的女人到底是谁,我弟弟怎么害你失去她了?”
“你问我心爱的女人是谁,好,你来看看,她是谁?”
戚哥带着林琅来到吴莉的遗像前,指着相片说;“你看看,你认识她吗?她就是我一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为了她,我一辈子不娶,就盼望着她回心转意;又为了哄她开心,我把你们介绍给荣哥认识-------你以为你和黄逸是什么东西,如果不是为了哄小莉开心,我会屈高就下巴结你们吗,呸,在我眼里,你们狗屎不如。”
林琅听戚哥越说越不像话,也渐渐地听出了一些名堂,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明白, “我弟弟并没有害死吴姐啊,你错怪他了。”
“你弟弟虽然没有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我要为小莉报仇,哈哈-----林琅,要怪你也只能怪自己了,谁让你是黄逸的BF呢,你们这些变态的东西, 全死光了地球才干净。”
“你以莫须有的罪名害我倾家荡产, 现在又敢骂我弟弟, 我看你才是变态的东西。”林琅给他气得浑身发抖,“扑”的一声跳了过去,想抓住戚哥来打,戚哥一闪身躲开,又拍了拍手,十几个大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涌了出来,挡在戚哥身前,用枪指着林琅,大声喝道;“不许动。”
“林琅你他妈的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敢在我这里撒野?呵呵。”
林琅看见十几支枪对着自己,倒也不敢放肆了,只是恶狠狠地瞪着戚哥。
“林琅,看在你今天输了八十万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你给我滚远一点,还有,如果你一个月内不把钱如数还给我,你就等着法庭的传票吧。”
看了笔者的文章,感觉如行云流水在我的身边经过,写得真切,仿佛发生在自己的身边,相信笔者一定有过一段荡气回肠的感情经历。
快写吧,我一直在寻找故事中的一个自己的影子。
笔者对于人物的内心世界描写得栩栩如生,相信笔者一定有一段荡气回肠的感情经历。
写得真好,感觉就是眼前发生的事,我想笔者定是个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