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艺术)[骄“奥”]心情散记(幽雅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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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站发表: 2008-06-19 21:47
最后编辑: 小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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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骄“奥”]心情散记(幽雅更新中)

    (作者或来源) jia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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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7-13 6:37:00

        黄金通行证白兰度

        “酸菜不酸怪坛罐”,

        我们这边有“人不行却嫌路不平”的俗语,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2008-7-12 13:27:00

        普通通行证jia008

        常吃的还有田螺,石螺,黄蟮,等等的东西,都是天然的。田螺与黄鳝都是田里的自然物,每到三月天气,刚将田耙好,满田野的松火,犹如满天的繁星闪烁,那就是人们在田里照黄鳝矣,我因怕蛇所以一直不敢去,后来跟一个朋友撺撮着去了一次,夜凉如水,满野星火,蛙声一片,虫鸣绵延,黑的山,白的水,尽管几乎是黑白世界,却依然深深记忆。
        最难忘的是朋友知道我怕蛇,于是往往将黄鳝说成蛇,将蛇说成鳝,使得我在惊呼连连下,他却哈哈大笑,寂寞静默的田野里便又多了一种声音,至令不忘;我那时也是赏景比捉鳝的多,朋友也是个好脾气的人,将自己捉到的也分我一些,总要两人一样多,回家也好交待。他虽然少了,却只要够一顿吃即可,然后两人在田边溪头的一块石头上谈天说地,捡起石子往溪中丢,听得“叮咚”声响,也是一种快乐。松火烧了一晚。黄鳝是绝抵不起这浪费,好在松火也是自己上山去捡的,倒从来没有计较过,大家朋友一起快乐,也绝不是用任何东西可以来替代的。现在人老了,许多人事也隔膜了起来,有时上一辈的人会因些些小事而起争吵,难免也让我们有了芥蒂。但村上见面,想想当初一起玩的时候的快乐,两人相视一笑,虽无言语,却暖暖的在心中起了一股温情。老一辈的虽有明令,不许后一辈在一起,似乎是仇深似海,但后一辈的却因为曾经的友情,可以“一笑泯恩怨”。
        石螺是水塘里的产物,个子比田螺小,但壳要比田螺硬朗。肉却比田螺小,现在城里人说炒田螺,其实大都是石螺,只不过是糊弄不懂行情的人而已。有乡下出去的人偶叫一盘田螺,见的却是石螺,便会惊讶问曰:“这就是田螺?”服务员曰:“此是田螺之子也。”乡下人也算厚道,绝想不出退钱换货这些做法,笑一笑而已。同时心里也自豪,毕竟自己乡下能吃到货真价实的田螺,而城里人却要以石螺来滥竽充数。也算是优越了一回。
        现在想想,天下万物,其生存总有它的规则,弱肉强食,千古定理,人与人之间尚且明争暗斗,那比人弱的低的一级动物,自然是注定无抵抗之力矣。只是人可以吃比自己低级的动物,但动物也会自己对付人的一套,最可怜了那些无牙无齿的鱼,虾,任人宰割,弱者不堪,一至如斯。乡下人穷,不敢怨老天生为下乡人,只恨自己投胎错了地方,但自然得为自己的生存想法,于是吃鱼吃虾;只是不知道身为鱼虾者,既无咬人之毒牙,也无防身之盔甲,可曾因此而对老天心生怨恨乎?
        想起农村里常常在人死之时,请来一些念经送行的人,名之曰:“喃呒佬”,那时总会算一算其人灵魂进那一道*(六道轮回)算完后,总会满怀高兴或者惋惜之意曰:“此人进畜道”或“此人进天道”,多少也有劝人为善之意,前生多行善,来世定有好报,前生多行不义,来世做牛做马,也绝不是奇事矣。
        2008-7-12 13: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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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吃的还有田螺,石螺,黄蟮,等等的东西,都是天然的。田螺与黄鳝都是田里的自然物,每到三月天气,刚将田耙好,满田野的松火,犹如满天的繁星闪烁,那就是人们在田里照黄鳝矣,我因怕蛇所以一直不敢去,后来跟一个朋友撺撮着去了一次,夜凉如水,满野星火,蛙声一片,虫鸣绵延,黑的山,白的水,尽管几乎是黑白世界,却依然深深记忆。
        最难忘的是朋友知道我怕蛇,于是往往将黄鳝说成蛇,将蛇说成鳝,使得我在惊呼连连下,他却哈哈大笑,寂寞静默的田野里便又多了一种声音,至令不忘;我那时也是赏景比捉鳝的多,朋友也是个好脾气的人,将自己捉到的也分我一些,总要两人一样多,回家也好交待。他虽然少了,却只要够一顿吃即可,然后两人在田边溪头的一块石头上谈天说地,捡起石子往溪中丢,听得“叮咚”声响,也是一种快乐。松火烧了一晚。黄鳝是绝抵不起这浪费,好在松火也是自己上山去捡的,倒从来没有计较过,大家朋友一起快乐,也绝不是用任何东西可以来替代的。现在人老了,许多人事也隔膜了起来,有时上一辈的人会因些些小事而起争吵,难免也让我们有了芥蒂。但村上见面,想想当初一起玩的时候的快乐,两人相视一笑,虽无言语,却暖暖的在心中起了一股温情。老一辈的虽有明令,不许后一辈在一起,似乎是仇深似海,但后一辈的却因为曾经的友情,可以“一笑泯恩怨”。
        石螺是水塘里的产物,个子比田螺小,但壳要比田螺硬朗。肉却比田螺小,现在城里人说炒田螺,其实大都是石螺,只不过是糊弄不懂行情的人而已。有乡下出去的人偶叫一盘田螺,见的却是石螺,便会惊讶问曰:“这就是田螺?”服务员曰:“此是田螺之子也。”乡下人也算厚道,绝想不出退钱换货这些做法,笑一笑而已。同时心里也自豪,毕竟自己乡下能吃到货真价实的田螺,而城里人却要以石螺来滥竽充数。也算是优越了一回。
        现在想想,天下万物,其生存总有它的规则,弱肉强食,千古定理,人与人之间尚且明争暗斗,那比人弱的低的一级动物,自然是注定无抵抗之力矣。只是人可以吃比自己低级的动物,但动物也会自己对付人的一套,最可怜了那些无牙无齿的鱼,虾,任人宰割,弱者不堪,一至如斯。乡下人穷,不敢怨老天生为下乡人,只恨自己投胎错了地方,但自然得为自己的生存想法,于是吃鱼吃虾;只是不知道身为鱼虾者,既无咬人之毒牙,也无防身之盔甲,可曾因此而对老天心生怨恨乎?
        想起农村里常常在人死之时,请来一些念经送行的人,名之曰:“喃呒佬”,那时总会算一算其人灵魂进那一道*(六道轮回)算完后,总会满怀高兴或者惋惜之意曰:“此人进畜道”或“此人进天道”,多少也有劝人为善之意,前生多行善,来世定有好报,前生多行不义,来世做牛做马,也绝不是奇事矣。
        2008-7-12 13:26:00

        普通通行证jia008

        不花钱的荤腥,倒也好找,皆因天然的肉食处处都有,除了上面说过的老鼠肉外,小孩子平时在小河沟里捞鱼矣。那时老天爷也算对这些乡下人的眷顾,小溪里,河沟里,总可以找到鱼吃,星期天了,孩子放假没事做,三五成群的相约去捞鱼,而且或多或少总够一顿吃,还回家里,倒出盆子里看时,品种众多,大小不一。虾鱼蟹虫,能吃的一概都有。先将其用慢火烘干,然后在菜园子里摘回来一种叫“紫须”的配料,再煮一次,“紫须”的香味与鱼香味正好相配,浓香满屋。
        有时捞得多了,就先用锅来煎一下,然后在太阳底下晒干了,日后慢慢的吃。这捉鱼的方式在乡下也多的很,除了用工具捞外。记得小时候,也跟哥哥挖过“鱼屋”(替鱼做个屋子,有“请君入瓮”之意在内)选一处水草茂密,地方稍大的小溪,挖好一个二尺大小的洞,再用一些烂砖块就着田埂胡乱的砌成一个“屋”,上面必须封顶,这样过得四五天就去开一次“屋”,每一次总有鱼自动入瓮,而且总是较大的鱼居多,并且可以捉到平时靠捞的方法很难得的“塘角鱼”,“生鱼”,“粗鱼”,前两种天然的鱼若拿去卖,价钱远远超过了肉,因此,大多时候也不会自己吃了,都拿去卖了换肉吃。(那时也有说法曰“卖花姑娘插竹叶,卖菜婆娘吃菜黄”,意即是好的自己都舍不得吃用,也有曰此是一种辛酸的说法)。
        当然有时这种屋子里也会进蛇,所以如果发现有蛇的屋子,一般是弃之不用,另起炉灶。但也有敢吃蛇的,哥也跟我说过那种蛇可以抓,因被咬了也没有事,但终因这蛇的模样太可怖,看见了也都手脚发软,我就极少跟哥去开“鱼屋”,哥也嫌我没胆子,去也懒得叫上我。所以一般乡下的孩子都具备的那一套识别有毒无毒蛇的本领,我却是到如今老了,还不知道农田里最常见的蛇的名字。那时候,最佩服的就是敢吃蛇的人矣,而敢玩蛇的孩子,我也是敬而远之。
        (见过一次杀蛇的,那时全出于好奇与解恨,杀蛇一般都活剥,这却让我对这种可怖的东西生出一种怜惜,杀蛇人先一手抓着蛇的七寸,另一手则自上而下的往下一捋,原先还在挣扎的蛇一下子便软绵绵的不能动矣,然后用小绳子帮蛇头处绑好,挂将起来,用一种小而锋利的刀子,在绑绳子处环割一口子,再从脖子处往下一划,一道血痕裂开,杀蛇人再拈着环开的皮,往下一拉,整一块蛇皮给蜕下。露出蛇鲜红血肉的身子,蛇还活着,还在挣扎,然后再对着蛇肚子用刀子剖开,那些内脏一古脑儿的搜出来,摔到一边去,但剖肚子却用力十分老到,绝不会将蛇胆弄破,皆因蛇胆是清肝明目的东西,生的放到酒里泡十来分钟,就可饮之矣。看过一次后,从此不敢再看矣。那时只是觉得恐怖,因我自己终还是吃肉的人,所以尽管听说过杀牛杀狗的是更可怜的事,只是不敢去看,牛肉却还是敢吃,但狗肉与蛇肉是万万不敢吃的。直到如今虽老到脸皮厚,心狠手辣,却仍不敢轻尝被称为天下第一鲜的蛇汤。)
        其实怕蛇的绝不算是胆小鬼,因敢玩蛇的毕竟也只有那么几个孩子,大人也深知蛇的可怕,所以总告诫孩子,“人怕蛇三分,蛇怕人七分”,路过草丛时,先用木棍拨一下草,名曰“打草惊蛇”,当真遇上敢跟人斗的蛇,那种蛇是人绝对惹不起的,那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但走的时候要迂回曲折的跑,而且必须往高处跑,所谓的“上山虎,落山蛇”说的是这两种动物在上山与下山的速度;如果真的被蛇咬了,千万不要慌,要马上怎么样怎么样,当时乡下有一种叫“五步蛇”的,说是被咬后,只要走了五步,必死无疑。听得让人毛骨悚然,但也曾很天真的认为,如果被咬,那就不动,岂不是没事?
        2008-7-12 13:25:00

        普通通行证jia008

        隔了许久不写,生疏了,呵呵。
        2008-7-12 13:23:00

        普通通行证jia008

        那时吃菜,似乎从来没有计较过什么,青菜,瓜豆都是自家里产的,四季不断;然后每年豆角成熟的季节,除吃之外,还用嫩的来腌制,其法简单,将豆角断成三寸长短的模样,放上盐,搓一搓,然后放到一个瓦罐子里压好,密封后,几天打开罐子,一股酸味直透人鼻,吃粥时候,抓出一把来,黄橙橙的,酸脆可口,如果加上几个辣椒,放上一些糖,那就更好,美味直追肉食。这方法说似简单,看着更是自以为是眼见功夫,但是却总有些讲究。会做这酸菜的人可以吃到第二年的豆角成熟时候;不会做的却腌出来的颜色难看,也很容易烂掉,只能吃一个月。
        那时村下的大小妇女都会这一手功夫,未出嫁的女子这也是必修课之一,因那家要娶媳妇也会比较考究这一点,媒婆来说亲,这家人会问:“几岁?会打柴草否?会腌酸菜否?”媒婆也因这待嫁女子会腌酸菜而将胸口拍得“啪啪”响;若到婆家后,发现不会做的,总会被婆婆像抓到什么把柄一般,一旦婆媳开仗,婆婆便什么也不用说,只把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兼趾高气扬的曰:“你有本事?有本事就别吃我腌的酸菜!”婆婆因自己能腌一手酸菜也可以变得高高在上,而嘴头功夫再厉害的,本来是唾沫横飞,窜高跳低的媳妇,遇婆婆此“酸菜”招时,尽管恨的咬牙切齿,却总哑口无言,无计可施,随败下阵来,可见其重要性矣。
        (村下有一个笑话,名叫“酸菜不酸怪坛罐”,说的是一个出嫁到婆家后不会做酸菜的女人,婆媳大战时,婆婆以“酸菜”绝招治她,她无招以对,着急起来,发横耍赖便曰:“我在娘家里腌的不知道有多好,到了你家里腌不成,要怪就怪你家的坛子不争气,”婆婆险些当场气绝。此话经观战的大小婆娘们辗转相传后,隧在乡下流传开去,立即成了经典,渐渐演变成千古佳话,如今村里总把那些自己做不好事情,却无端的怪到别的条件上的人,也总用这个话去说。)
        只是想着吃荤腥,用钱卖的一年到头总可以数得着数,过节是无论如何也能买一点的,要么就是家里有什么喜事,也是必须有肉的,有时有重要人物来家里,比如丈母娘来矣,母舅公来矣,再穷的人家也怠慢不得,俗话说:“天上雷公,地上母舅公,”这母舅是最有权威的人,但这些公辈的人要来也不是随时通知,于是有穷人为了怕到时拿不出好吃的招呼,就在平时杀自家的猪,或者是生产队分肉(或者生产队里分鱼时)留下一块鱼或肉,同样也用腌制的方法存起来,以备急时之须。
        腌肉方法也很简单,鱼去内脏,肉则只须洗净,然后切成小块,用盐腌后,用坛子密存,可矣!与腌豆不同的是,鱼肉往往都加一些炒米,(至于炒米的作用,说法不一,有说是防腐的,有说是作配料用的,但乡下人也不去考究其科学依据,反正祖上传下这么做,依着做绝不会错,乡下人绝少去想自己的做法与科学有什么关系,包括病了随手抓一把田边的草来治一样,但往往大医院里说难治的病,倒是这些乡下土方没头没脑的胡乱的吃就治好了,这岂也是怪事?像在田里干活,被一种蚂蟥吸了血,那口子总流血不止,用止血药有时也无济于事,但老爹老妈曰:“用唾液擦一擦可矣。”你还别说,用唾液一擦,当真便可矣,若要问他们为什么,自然是说不出什么来的)
        腌制好后,大人总得郑重其事的告诫小孩子,曰:“此东西不能乱吃,吃了会生麻疯病的。”盖当时麻疯病的可怖性远远超过什么鬼怪的传说,鬼怪只闻其名,没见其形,但麻疯病人,我们小时候便知道,那些烂鼻子,烂手烂脚的麻疯病人,都没有家人肯要,自然是恐怖。更可以拿来止小儿夜哭的作用。所以小孩子宁可看着眼馋,也断断不敢碰此类腌肉,到腌肉取出来吃的时候,又酸又香,回味无穷。
        (乡下也有这么个传说:名叫“凭赖二公开肉坛”,说的是那腌肉是专门伺候二舅公的,二舅公来了,这坛开矣,想吃腌肉的人也托二舅公的福尝到了肉味。)
        2008-7-12 7:57:00

        黄金通行证白兰度

        怎么007。008。009都有了,接下来不知道要推出00几了
        2008-7-11 12:39:00

        高级通行证爱的的代价

        继续呼叫008。期待更新中
        2008-7-10 13:05:00

        正式通行证stoney

        好手做好事, 好脚走好路, 好心做好人,人简单最好。
        2008-7-9 22: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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