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如果 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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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站发表: 2005-06-16 00:00
最后编辑: 小蓝
最后编辑: 2007-02-4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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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 没有如果

      (作者或来源) 爬虫类 zhuerzhuer@21cn.com      A

            如果没有那场大雨,或许我们只能在大街上和所有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无数次。
            雨越下越大,我躲在关门大吉的便利店门口,抬头看着深灰色的天,它低低地压着整座城市,用它的泪水为这钢筋之城渲染悲情色彩。
            雨没有停的意思。
            你冒雨而来。已湿了整身。碎发贴着前额。实在不是出水芙容,到底有点狼狈。
            你摘下眼镜,转头很唐突歉意的问我有没纸巾。
            你的声音很好听,不是电台主持人的那种造作,而象邻家大男孩般亲切。
            我春心开始荡漾。你问了第二次我才把纸巾递给你。
            你真是好看得男人,长长睫毛上挂着水滴,皮肤好到可以掐出水来--可以形容一个男人如水蜜桃吗?不可以吧?呵呵。
            你说谢谢。我傻气地笑。荡漾的心早已春意盎然。这成为你日后打趣我的资产,你说我当晚就象一个女色狼用眼睛强奸了你。
            雨细了。如果在平时,我早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可以我依然站着。我们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移动脚步。只是静默的站着。
            你突然问我,饿吗?
            我意外的看着你,看着那一闪一闪的镜框笑说,肚子里的军队早已在摇旗呐喊了。
            你说,为着你的纸巾请你吃饭。走。
            不由分说的你拉起我的手。
            你温湿柔软的手。
            我竟跟着你,走进了"米茶乐"。
            呵。这个陌生人。
            你并没有殷勤的,绅士的询问我要吃什么。很大男人主义的替我要了鳗鱼盖饭。
            你说是这里的招牌菜。
            男人有时侯这种强势的性格,看似莽撞,却足以掳获女人的心。

            B

            如果没有那场雨,没有"米茶乐",没有鳗鱼盖饭……如果没有……

            C

            门铃震天响。
            我拉开门。门外思明上气不接下气。
            他说你跟人打架,进了医院。
            我套上牛仔裤,鞋也没换拾级而下。
            看着躺在病床的你,头包满了纱布,我气得发抖。
            为什么打架,为什么打架,那么喜欢打架,干脆进黑社会好了。
            我连珠炮发,不可遏制,你以为你刀枪不入吗?你什么时候可以让我不担心啊。
            骂着骂着我哭了。抱着你哭了。
            你激动的说,他不应该骂你水性杨花,谁骂你我揍谁。
            我只好靠在你怀里哭得更认真和更投入了。

            D

            我推开你的房门,一阵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混合着酒气和烟味。
            屋里一遍狼籍。酒瓶,纸杯,食品袋,蛋糕……女人的上衣,胸罩,长裤,男人的底裤,牛仔……
            一场性派队在我眼前油然而生。房间里传来粗重的喘气声。我不敢细想里面的一切。
      夺门而出。
            我拉着行李,走得很快,踢掉了脚上的高根鞋。我站在十字路口,不辨方向。眼角开始渗出咸咸的泪水。
            我的电话响了。你说你在深圳,你说你想给我意外惊喜,跑去看我了。
            我说,我也想给你惊喜啊,我提早回来了。
            然后我站在路边,握着电话,疯狂的哭了。眼泪大颗大颗的。
            我站在那里,又哭又笑。为着房里的主角不是你,为着你给我的惊喜。
            这一幕,你永远不会看到。

            E

            嫁给我吧。
            贫贱夫妻百事哀。
            就知道你期望傍大款。
            我扑过去打你。你把我拉到怀里,拿出趁我睡着你偷偷量了尺寸而买的白金戒子。
            你说,不嫁我其谁?

            F

            我拿着存折的手抖得厉害,铁青着脸问你,我们的五万块呢?
            你吱吱唔唔。
            说啊--说啊--
            你困难的说,思明拿去了,他过些天就还。
            我一阵晕眩。
            过些天还?过些天还?他什么时候还过?房子里什么都没有,我们结什么婚?沙发,餐桌都没有,难道我们坐在地板上吃饭吗?
            兄弟嘛,没办法。
            兄弟!兄弟,你就知道兄弟!你娶他算了。
            从小一起长大,我不帮他谁帮。
            我不愤的看着你说得铿镪的脸。
            这样的话题我们还要争吵上几遍呢?好吧,我无权选择你的朋友,但我有权选择离开。
            我拿起外套,离开你的房子。
            我站在楼梯口,以为你会赶出来。但我听到你房门关上的扣响声。
            我的心完全碎了,象年久失修的墙壁一片片的剥落。

            G

            你半夜按我门铃,带着酒气。
            你哀求我的原谅,你说一切都是你的错,你说思明已经退还五万块,你说他不想坏了兄弟的好事,你说兄弟多为你着想啊。
            我没好气的说,只有你兄弟是为人着想的,我偏是蛮不讲理!
            你试图靠近我。每次吵架,你都会紧紧的抱住我,屡试不爽,我总原谅你。
            我知道你又要旧技重施。只是我抬头看到你额头的淤青,猛地里推开你。
            你又打架了。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安定下来。我已经惧怕了跟着你担惊受怕的日子。
            你连忙的解释,是你自己开车不小心撞到的。
            我不信,我不信。我捂住了耳朵。
            你说你要投资股票,却把钱借给了思明,一去不复返;你说你手上的伤是不小心擦伤的,其实却因为思明在酒吧和人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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