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体的一部分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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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红袖 xxhx@163.com 写下这个题目,脑海里不由得闪现出了一个不久前还在版面里沸沸扬扬的ID名字:竹影青瞳。而事实上我的文章和她并无关联。我习惯了说自己,讲故事,有点儿象对着镜子喃喃自诉。那个名叫竹影青瞳的女孩能够给我带来的唯一启迪就是倾诉若涉及身体,必然会有辛辣的鞭笞。无论是哪一部分,都会在视觉的间隙里无端暧昧。
倾诉很难,难如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活着。
贾平凹说,一个人的生命过程无非是与身边朋友好与恶的历史。这不是大作家的原话,我只记道理不记语言。对于一个才疏学浅的网络混混而言,所学的东西是一盘杂烩,所做的事情是一次无法自控的漂流——随波逐流,不问去路。很多时候我想不自量力地讨论“网络带给我们什么”这样没意义的话题,而不自量力的结果自然是对自我强烈的讽刺。我们都挂着,挂在线上,电脑屏幕右下方的时钟悄无声息地跳动着,永远是十个阿拉伯数字的组合,却组成了每个人不可重来的过去。我们都在倾诉,用身体的某一部分,有形无形的一部分,高尚如思想,卑微如一段食色性也的广告。
有时候真觉得人如蚂蚁,爬行,以飞翔的姿态。
走上了同志这条不归道路,没有人跟你风雨同舟,有的只是冷暖自知,得失自负。
这并不代表我不再笃信爱情,相反,我更加崇拜和渴望。并且全身心地去释放我情感里能够蕴藏的力量。所以当听说《小五》有望出版或拍摄的时候,心里狂喜以至于有些失态。我坐在经过长江三峡的客船上奋笔疾书着,巫山的雾里融着我的叹息,神女峰侧畔的泪水飞溅在船舷之上。可是很难,很难很难,筹备工作还没有开始就接连受挫。前天手机丢了,昨天电话本也不见了,一下子象浮到了孤岛上的瓶子,透明的躯壳里装满了郁郁寥寥。
我没有资格伤痛,我选择,所以我艰难。
用身体的一部分倾诉,这一部分我选择心情。
很多时候发发帖子说说话一切就平复了,心情就会得以平静。所以我感谢网络。若讨论网络带给我们什么的话题,我可以理直气壮地说,网络给了我一种平衡。
事实上谁活得不难呢?皇帝有皇帝的心事,老百姓有老百姓的心事。只要有心事就是难的。所以非常羡慕那些灌水灌到天崩地裂,拍砖拍得心脏拉伤的人,只要是敬业的,就是唯美的。职业可以三六九等千差万别,职业道德却是无可比较的东西。
身边的朋友一是学生,厌学情绪是当今学生的标志之一。也或许是我倒霉,认识的学生没有一个是不厌学的。推说是教育体制的问题,或者是这个时代造就的结果。时代说需要人才需要精英,那么不是人才不是精英的人也得活着。我板起脸来说话,朋友会说我心里藏着笑在假正经,我是真的懒得笑。日子一天天过着,身边的人在影响我,我也在影响着身边的人。身边的人发誓说戒网戒烟戒爱情,但没有一个剁手指挖耳朵变白痴的。所以戒不戒是一回事,说戒与不戒又是另外一回事。虽然任何事都不能一蹴而就,但至少不积跬步难以至千里。文章是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人是一天天变老的。老的过程里,我希望朋友是风我是帆,朋友是浪我是船。
身边的朋友二是普通的打工一族,为生活的重担压得茫然无措了。我很想说我能为你做些什么?但我说不出口。我太不精于世故也太没有责任感了。我在想,如果有一天贫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到自己头上的话,我又会是什么姿态呢?虽然我也贫但没有病,也没有病人要承担,所以尚且能够挣扎着走着,所以我还是幸运的。原谅我的小人之心吧,以朋友的不走运来发觉自己是怎样地被命运宠着。
身边的朋友三虽不常谋面,但总是息息相通的。捡一只流浪的小猫或奔赴一次公务的宴会也会成为交流的乐事。恍然地发觉生活原本平庸。我说肖红袖是个自恋狂,妄图拿自己并不美丽的老脸拍一张摄人心魄的海报,朋友说自己偶尔会有神经质的忧郁,会把身边的人刺伤。总是这样不搭界地说着话,却感觉有朋友的日子真好。因为不孤独。互相帮助嘘寒问暖,距离地艺术地活着。
艺术也是一种倾诉,用身体里叫做灵魂的那一部分。